“这有什么稀奇?上一任风影那么水的实力,还不是被称为最强风影?”守鹤伸出胖嘟嘟的手,随意的说道,“这些爱拍马屁的家伙说的话,听听就好了,真正的实力还得靠自己,比如我最强尾兽一尾守鹤,几时跟别人说过我是最强尾兽了?本大爷从不显摆自己一只手就能够揍九尾的事实,这是为什么?”换上语重心长的语气,“还不是本大爷够强,从不喜欢乱吹吗,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是这样吗?”我爱罗眨了眨萌萌的大眼珠子,然后,看着又用胖乎乎小手投币,再续一回的守鹤,皱着小眉头,“守鹤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该不会是姐姐她会很生气的,这次被她发现你又偷她钱的话,再被吊在门外,我也不敢救你了。”

    “闭嘴,尽瞎说的小鬼。”守鹤斜着抬起头,看着一脸担忧的我爱罗,“本大爷是那种喜欢偷人钱的兽吗?”

    “是的!”

    “”

    这小鬼才几个月没见,居然变得这么不可爱了。

    守鹤愤愤的拍开了我爱罗的小手,说道,“本大爷这钱是自己赚的。”

    “你不是没工资的吗?”

    “没工资就不能够赚钱,要知道偷偷摸摸的事情,本大爷不屑于干。”守鹤瘪了瘪嘴,然后,抬起头看着一脸要教育他偷东西是不好行为的我爱罗,假咳了两声,带着感慨的语气,“还记得淘金者工厂吗?本大爷就是在那里赚的。”

    “赌博?赌博可是不好的。”

    “不是赌博!”

    “那难道你也会爸爸的磁遁?”

    “区区磁遁罢了。”

    就是用得不怎么习惯,也不会那奇怪的金砂遁,而且

    “本大爷并不是用磁遁。”

    “那是怎么赚的?”这下去小我爱罗更疑惑了,“难道是帮淘金者大礼包弄砂子?”

    “也不是!”守鹤感慨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下,有些惆怅又骄傲的说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所以,守鹤那家伙已经成为你们淘金者大礼包的形象代言人了?”

    罗砂缩在被炉内,有些诧异的看着对面过来拜访了的夜叉丸,愣一下,然后,又感慨的摇了摇头。

    “忍界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这才几年而已,形象代言人都冒出来了?

    “你难道不知道它的身份吗?”

    176 带你出去走走

    “姐夫,别看守鹤那家伙看起来小小只的,声音又不好听,脾气又暴躁的。”夜叉丸同样缩在被炉内,随意的说道,“但是其实那么小只还是挺可爱的,在村子里也有不少人喜欢它,而且刚好会砂遁,非常适合我们淘金者。”

    淘金者本来就是在砂子里淘金,并且作为知情人之一,守鹤一尾守鹤,到时候要是曝光了出来肯定会震惊整个忍界,打响他们淘金者大礼包的名声的。

    “所以,厂里商量了一下后,最后,决定让守鹤来当吉祥物。”

    当然,其他人并不知道守鹤的真实身份。

    “是是这样吗?”

    罗砂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并不是奇怪守鹤为什么会成为淘金者大礼包的代言人,而是奇怪这才过多久而已,怎么淘金者居然都会想到找代言人了?

    但是看着面前夜叉丸,内心叹了口气。

    也没询问人家这种先进经营理念是怎么来的了。

    喝了口,伽瑠罗倒的热茶后,“今晚留下来吃晚饭?”

    正好跨年,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这个时候就连海老藏那老头都会特意赶回来,跟着蝎以及自己的姐姐一块吃顿团圆饭。

    然而。

    “不了”夜叉丸却微笑的摇了摇头,不同于以往那有些清秀的微笑,现在一米八,身强体壮的他,笑起来,反而多了几分爽朗的感觉,“待会跟马基他们约好了,打算与厂里外来务工人员一块吃饭,并且晚点的话我们跟电玩城的老板说好了,准备包场,全部人在里面痛痛快快的玩一晚上。”

    “活动挺多的呀”罗砂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夜叉丸,“真不留下来?”

    “不拉,今天只是来看看姐姐跟手鞠的,明天晚上再过来。”夜叉丸点了点头头,“毕竟,已经已经说好了。”

    而且作为副厂长对于外来务工人员他也要分配好才行,尤其是电玩城的老板要不是今晚是跨年,人家都不会给他们包夜的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站了起来,拍了拍正在玩木偶的勘九郎脑袋。

    “我先离开了。”

    “行,要是路上看到我爱罗跟守鹤,记得让他们赶紧回家。”

    罗砂看着点头答应顺便道了一下别后,直接出门的夜叉丸,无奈的笑了笑。

    “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

    没有被自己这个姐夫给坑死了。

    扭过头看着身边的伽瑠罗,微笑的说道,“该准备晚饭了。”

    新的一年也快来了。

    “哈哈哈,来来吃吃”海老藏看着自己姐姐已经准备好的团圆饭,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给旁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蝎夹了块鱼肉,“姐姐今晚这鱼煎得不错,两面都金黄的,这味道真香!”

    “主要是风影大人提供的调料不错。”又苍老了不少的千代顾问乐呵呵的坐了下来,也给旁边还是沉默着的蝎夹了一块肉,感慨的叹了口气,浑浊的眼里看着自家的孙子,“已经回来了两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