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徐晔从市集回来客栈找了半天也没见她,回到屋子推开窗才远远瞧见她的身影,就立马寻了过来。

    陆祎祺和阿竹见他如此匆忙,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是在市集丢了钱袋。

    “你回来了!刚才去哪里了?”

    徐晔温柔地笑着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从怀中拿出一物放在她手中。

    若夏摊开手:是一个月牙形的玉簪,其身镂空雕刻更显晶莹剔透,没有多余的玛瑙和吊坠,倒觉得更加别致。

    “送我的?”

    “嗯。我替你戴上。” 徐晔拿起簪子在她头上比划了几下才落手,“之前你说不喜欢太过夸张的款式,所以我挑了这个。”

    “你竟然记得。”若夏边说着边去扶正玉簪,刚巧碰到他的手,便被他牢牢握住。

    “你…… ……”

    他将她双手紧握在胸口,“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

    “你不是一直都在照顾我吗?”这木头今晚突然开窍了?

    若夏用劲抽出自己的手背在身后,脸上已是藏不住的笑意,“那要是以后我武功在你之上呢?”

    “我永远都会照顾你,直到你说不再需要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晚霁……”徐晔压低声音唤了她的名字将她轻轻拥在怀中。“你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

    “你知道?”

    “嗯,我一直……在等你开口,”若夏抬起双臂揽着他,“为何今日…… ……”

    “我也不愿再等了……我一直很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还好你没把祎璇那对玉佩送我。”

    “还好你那日提醒了我。不过…… ……”

    “不过什么?”

    “你可曾考虑过,你母亲和陆夫人为你和祎祺定下的亲事?”

    “你都把我抱在怀里了才问这?”若夏推开他假意皱起眉头,“不过陆祎琪倒是说想去找我师父提亲。”

    “待我下次见到前辈也托媒人提亲,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若夏望着他深邃的眼眸一时间思绪万千,她很长的时间里都以为自己只是单恋着他,不知他从何时起对自己用情至深…… ……

    皓月当空夜色醉人,二人总算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若夏在想会不会是厉姑娘的出现才令他认清了自己的想法呢?怎么样都好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知道徐晔心里如何在乎自己,她已心满意足,唯一的愿望就是尽快揭开围绕在他们身边的谜题,然后跟他一起回竹林生活。

    若夏迈进房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抹笑意,刚踏进门槛耳边就感觉到一阵疾风,瞬间桌上的蜡烛被熄灭。

    眼前一片漆黑,她凭感觉伸出两指在空中接住飞来的东西,是棋子!她正想喊厉芸衫时,桌上的蜡烛被重新点亮,而厉芸衫此时正端坐在桌旁。

    “你身手比我想象中好。”

    “你怎么乱翻我东西?”

    若夏有些急了这一路上不管厉芸衫再这么态度嚣张、冷言相对她都不曾动过气,“你拿别人东西之前不知道先问问吗!?”

    她赶紧跑到自己床边检查包裹,还好《甄氏残局》没有被她拿走,陆伯母缝的锦囊也在。

    “哼,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送我都不稀罕。我要睡了你记得熄灯。”

    “没家教。”若夏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把包裹检查了一次才打水洗漱,看来这些东西以后都要贴身带着。

    她回头望着缩卷在床上已熟睡的厉芸衫,真不知道她为何要跟着他们,不会真的是为了一路见识徐晔的刀法吧?都怪自己当初沉不住气,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这一晚若夏辗转难眠,厉芸衫倒是睡的很香,卯时就起身带着兵器离开了房间。

    若夏本来还想睡一会儿却被徐晔叫醒,拖着疲惫的身子像是游魂一样跟在徐晔身后走着。

    “哎呀……”徐晔突然停下脚步她的头猛地撞在他的肩头。

    “你干嘛啊…… ……”

    “就那么困?昨晚没睡?不会是在想我吧?”

    “才不是,我在想厉姑娘。”她揉了揉眼睛“她怎么了?”

    “不知道,总感觉怪怪的…… ……”

    “你所为的家教就是背地里说人闲话吗?”厉芸衫不知何时出现她身后故意提高了音量说。

    若夏顿时吓得身子一抖,倒不是怕她就算换做其他人估计也吓得够呛。

    徐晔赶紧揽过她,“没事吧?”

    “没……没事。”

    “这么不经吓?还好意思行走江湖?”厉芸衫从腰间抽出双刀在手中把玩。

    “若夏心血不足才容易受到惊吓,厉姑娘说话何必这么刻薄。”徐晔皱起眉头心想为何她对若夏说话总是不太礼貌。

    “我刻薄?”厉芸衫的语气比平常还多了些气愤,“那你跟我好好比试一次,若你赢了我以后就学着你对‘客气’点。”她将双刀交叉架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