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拇指,“让他进来,合乎情理吗?”这里是寒轩,是池中寒的私人地方,一般人没有命令是进不来的……好吧,我突然发觉自己不是一般人了。

    “公子若见便可唤其入内,若公子不待见,便可命其回。”绯雪解释。

    犹豫了一下,也不是不待见,“那就让他进来吧。”好端端的,为何要见我呢?我也好奇几分。

    “是。”绯雪退了出去,不久便领进了一翠衣面白男子,姣好的相貌,妖柔的身段,说是侍人倒是有些委屈了。

    那唤若念的公子来到我眼前,很规矩地行个礼,我有些不安,想来我也不是主子,想伸手去扶,他却不首痕迹地躲了开,我有些尴尬地坐回去,也请他入座。

    这时绯雪让守门的丫鬟送上茶水。

    我抿着茶,双眼偷看那十分悠然的若念,不知他来此的目的,也不好意思先开口,等了许久,他才笑吟吟地,说道:

    “若念不请自来,还望公子凉解。”

    我赶紧放下茶杯,回笑:“不敢不敢。不知若念公子来找我,所为何事?”

    若念也放下茶杯,犹豫三分,一脸为难,配上他那柔美的白脸,倒是特别惹人怜,急得我便开口:“若念公子有话不防直说。”

    这厢才抬了头对上我,颇是为难说道:“若念今儿个前来打扰也是迫不得已,只是,承着若翠轩里几位的委托,才不得不前来,若打扰了公子,还望公子恕罪才好。”

    “委托?何事?”我也客气。

    那若念脸突然面落绯色,有别扭捏说道:“自公子入府,王爷就未再踏入若翠轩了,里头的几人都思念着王爷又不好前来,今儿个我才鼓了好大的勇气过来……”

    听到这里我倒是懂了,敢情是那混蛋惹的事。

    便笑道:“王爷的事我也过问不得,毕竟我也不过一外人,你们何不到他面前诉诉思情?”

    一听,那若念就唉了声气,“这些何曾未想过?只是王爷为人你是知道的,大伙儿也不敢为着私人的相思就去烦忧王爷。”说完还不忘来个好大的叹息。

    “那……我能做些什么?”

    听我这么问,他眼有了些亮:“我们也不敢多求,只希望在王爷不忙之时,公子找个机会,把王爷引到若翠轩里去便成了。”

    “这个……倒不会很为难。”你这样一来,那池中寒估计早知道了,他要不要去完全与我无关吧?

    “也罢,我若有机会就引他过去,只是之后的后果……”今日他前来的事,池中寒不可能不知道的,我那样做了他多半能猜想到原由,也只望他心情好。

    “那便谢过公子了。”

    若念很是高兴,欢喜地退了出去,倒是为难了我。

    这池中寒若是喜欢那里的侍人,不用我去引也必会日日前去,若不喜欢,就是引去了也不是个办法。

    只是,那些人也挺可怜的,若我能做点什么,倒也便罢了。

    这时,有丫鬟进来收到走了那若念的茶杯,给我换了杯新茶,绯雪立于一边,难得的主动开口相劝:“公子,可不必趟这浑水。”

    我笑了笑,“也没那么严重。我在这府里身份暧昧,那些人多半都在猜测许久了,若这事我不答应,他们定要诽谤我是何等无耻下流且不要脸之人了;若我应承了未做到,他们的闲话许是会少些;做到了,麻烦倒是有的,却也能免去很多麻烦。”

    “绯雪不懂。”

    想来她是想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也只是笑笑,没再解释太多。

    “对了,那些人都不能前来寒轩吗?”那池中寒有如此洁癖?

    “不尽然,有几位是可以往来的,只是都未见前来而已。”绯雪答了话,引得我甚是好奇:

    “哦?哪几位?”

    “刚才的若念公子便是可以自由而来的,因着王爷也未罚过他;还有那位翠莲公子也是可前来的;另外的牡玫轩牡丹姑娘,玫瑰姑娘也是可以前来的,公子您受伤之时,就是他们前来侍候王爷。”

    “哦……”那,刚才那人说池中寒未去过他们轩,大概也不假吧,都是他们来这里。

    “牡玫轩里的姑娘倒是很安份啊。”我不禁开口。

    绯雪也没再说些什么。

    这时,听到屋内传来嘤嘤哭声,估计是留井又吓醒了,我跳了起来,跑回内屋,果然看到他坐在暖塌上揉着眼抽咽着,赶忙过去搂着他。

    “不哭不哭,小拖哥在。”

    声声安慰着,心里却对目前的状况十分茫然了,为何事情一桩桩来?

    “小拖哥……呜呜……”留井哭得好伤心,紧紧地抓着我的衣,就像在茫茫大海上抓住了一桩救命稻草,那小手都白了。

    第050章:春色无边

    对于那日,若念上门找我的事,池中寒没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便作罢,我知道他先前就知晓,我再告知他便是要他知道我也无事可瞒,省得他以后疑心。

    “那,你可有空去一趟若翠轩?”我看着他的脸色问,见着没什么反应也就安心下来。

    “本王若去了若翠轩,明日就有牧玫轩的人上门找你了。”池中寒捧着他的不知是书还是公文在看,淡淡地回道。

    “啊,也是。”我恍然大悟。

    还是他想得透彻。

    想了想,我又问:“那个,黄……师父他,是何许人?”本知是不该问的,可就是好奇黄颜与这男人倒底有什么猫腻,就忍不住了。

    原本看书的人这次却抬了眼,看了看我,便又垂下,“你想知道些什么?”声音平稳无波。

    不心虚?

    甩头,就是有什么猫腻他也用不着心虚罢?怪我自己多想了而已。

    “没,就是觉得他与你关系匪浅。”我捞起黄颜给我的武功心谱,看得不是很认真。

    这回,池中寒放下了手中的书,朝我招手,“过来。”

    今儿个我特意挑个离他远一些的座位,怕的就是若问错了问题,着了恼,那我逃得也快些,可这会儿也不见怒恼现象,他这么平静朝我招手,我也不知该不该过去,于是扭捏在座位上,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那个,我们打个约?”

    没招到我过去,池中寒放下手端茶,轻描淡写,“何约?”

    “那个,就是……我也不逃,你也不伤我,但是我也要我的人权自由,且我不是你的禁脔,你不得对我做、做非份之事。”说到这里,热气已从耳根散开,脸都发着热。

    池中寒看我,用那种难以言词的笑脸看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十分不安,“干、干嘛如此看我?”

    放下茶杯,他道:“也罢,若你不中意本王不对你做便是。”

    “咦?”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我不过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也就随意问问,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不过……”在我正不解,他又道:“若你也是愿意的,本王也算不得食言了。”

    “……”果然没什么好事。

    跳了起来,“我定是不愿意的!我回去睡了。”说完就绯着脸往外跑,却开不得门。

    这、这……

    “的确时辰也不早了,你过来为本王宽衣解带吧。”池中寒仿佛是没看到我着急开不了门,悠然地起身回内屋去,我站在门边不知该进还是退。

    好吧,现在也退不得。

    “这门怎么就开不了呢……”我低喃着。

    犹豫再三,我到了内屋也不去床边,直接跳上暖塌,来个抵死不从,闭眼合衣睡了得了。

    “是你过来为本王宽衣解带呢,还是由本王过去为你解衣?”池中寒的声音轻飘飘地荡了过来,荡得我一个激灵,直接弹了起来。

    “那、那么多女婢,你怎的就非得要我做这些事?”明明每次都弄得乱七八糟。

    “本王不爱他人触碰了。”

    心一突,这话听得我有些局促。

    他不爱他人触碰了他,那就爱我碰也不介意?我、我能理解这是……我是特别的?

    脸又热了,骂自己不争气,做个下人的事有什么好自喜的!?

    不知是不甘不愿,还是别有他意,总之我还是过去为他解衣,他长得很高,足足高出我一个头,我总得仰首,而他垂首总能看得我个全,叫我更加局促了。

    “怎的脸就红了?莫不是在想些春色之事?”池中寒果真是垂着首直逼着我,那说话的气息都往我脸上喷,热得我一阵瘙痒。

    “乱、乱说,谁想了?”

    毕竟年轻,加上这人一脸暧昧的神色总叫人想起上次那种噬骨之风事,身体总能不听大脑使呼地乱了阵脚。

    快速解完,我只想快些逃,不敢让这人知晓自己刚才着实了一番春心荡漾,可池中寒手脚总比我快,一把扯住了我的衣,动作不紧不慢的解着,嘴里说话沉沉的声音:“该本王为你解衣了。”

    “不、不用,我、我自己来!”

    我挣扎着自己跳开,没成功。

    池中寒解个衣很磨人,就是解个上衣都能把我的上身摸了个遍,也不知怎的身体就随着他那白皙的手,一处处滚烫了起来。

    “你很热么?怎的脸红得跟外头里的火美人一般呢?”池中寒调笑,那妖美的脸凑着他的笑容,可比外头的火美人叫人心热。

    火美人耐寒,在冬日里开得最为红火,所以叫火美人。

    “你、你的手乱摸什么?”本就脸薄,被人这光明正大地瞅着就已很不安了,可这人得寸进尺,手已伸进了我的衣里。

    寒冬里头,本该是冰冷的手,不知怎的一触到我的皮肤,不觉得冰,反倒像装火苗在乱点着火。

    “本王没有乱摸。”一边摸得火热,一边睁眼说瞎话。

    我退无可退,身体又不争气,我喘着热气,“你、你说过不会的……啊。”胸前被一捏,那微疼的酥麻叫我双腿一软,险些就滑倒了,这个趋势就让人给翻到了床上。

    上头的男人笑得一脸的勾魂,“本王说若你不愿意……可你的身体愿意得很呐。”说着就俯首而来,我以为他要亲我,刚要躲却被他咬住了耳垂,耳根一热人也无力了。

    “嗯,别、别咬……”

    他咬得很轻,微微的疼,却带着重重的麻感,很陌生难受。

    像是听不到我的话,身上的男人一心四处啃咬着,我心明明排斥的,可不知怎的,身体就是特别的滚烫,那热麻之感陌生却又难以摆脱,叫人十分的难受。

    第051章:h h h h

    不知何时,我的衣物竟被退个精光,屋里本就暖和,这麽一来显得暧昧多了几分,我有些迷蒙,只觉得自己堕入了一个无边无际,周围一片春色的地方。

    “怎的?这身体明明喜欢得紧,你何必摆著一脸很不愿?”

    我想辩解,嘴巴却被封住了,这人吻,总得霸道疯狂的,比起往日那似笑非笑又或笑吟吟的模样真是天壤之别了。

    即使如此,我却受不住的,受不住如此疯狂的吻,好似要把我整个人吞了一般,半点缝隙都不给,以至於我忘和乎所以,忘乎一切。

    “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