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她太性感了,人家方灵颖受到的骚扰就文明得多:“美女,有没有兴趣一起兜兜风?”人家信手指街对面的跑车,按照勾搭美女的经验来说,这种百来万的跑车已经是一泡一个准了,方灵颖还能文雅的笑笑不理睬,招手叫出租车,喝酒就没开车来。

    而几个男人企图靠近一身更接近ol装的娜塔莎,其中一个还颇有新意的举了一杯啤酒献上!

    也许娜塔莎之前在酒吧里无酒不欢,来者不拒的酒量给了他们错误的印象,看娜塔莎醉意颇酣的接过酒杯仰头就喝时,还有相互挤眉弄眼的得意!

    有一个已经迫不及待的伸手去娜塔莎的腰间了,因为想搭肩膀肯定是妄想,而扎住银灰衬衫的短裙边更有腰精的诱惑,促使人伸手。

    却未曾想娜塔莎嘴唇刚触碰到啤酒,舌尖就咂摸一下,脸色陡变,口中一句俄语怒骂:“敢下药?!”喝了一晚上的啤酒,这点味道差别和警惕性对她来说真是小菜一碟。

    所以那手指刚要触碰到衬衫,所有人就见证一把什么叫战斗力。

    这是个颇为壮实的男人,扎着一头马尾辫走艺术范儿,但跟娜塔莎相比差了半个头,还没说话,娜塔莎的长手已经迅捷地抓了人家马尾,叶明静甚至看见她的手指还有个飞快的挽圈,保证牢牢锁死了这把头发,玻璃酒杯重重地砸到脸上,再猛然一拽,轻巧得就好像拔了把草,那男人就腾空而起被横甩出去!

    砸在地上刚想起身,高跟鞋迈动两步抢上前就是一记踢腿!

    叶明静觉得分明就是当初巴克在拍卖会现场踢人的女式翻版,完全的如出一辙!

    关键是娜塔莎脸上半点激动的神情都没有,看都不看晕厥的龌龊下药男人,无动于衷的迈开长腿走向停下的出租车,还有个不开眼的男人可能自恃没有马尾辫,个头也有一米八了,要给同伴讨个说法,嘴里不干不净的勉力伸手去扒拉娜塔莎的肩头。

    也许任何一个人看见这么高的女孩儿,第一反应都觉得应该是娇滴滴的模特吧,喝了不少酒的他们没反应过来刚才那两个动作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和娴熟技巧,所以手指刚触碰到点衬衫,娜塔莎就单手撑住刚拉开的出租车门,单腿后踢!

    小时候不是学过物理么,力臂越长,力量越大,那让无数人刚才还流口水的长腿,现在如同幻影一般正中这人两腿间,拥挤在酒吧门外看热闹的玩家、过往车辆、商贩、行人,只要是男性都会下意识的双腿一紧,因为那男人猛然一下扬起脖子,青筋都冒起来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翻了白眼要倒下!

    就是曲颈向天歌的造型缓慢倒地!

    长腿妞却没给他轻松休息的机会,趁着男人近乎昏厥的模样,转身迎上去双手抓住他的肩部衣领往下拽,一脸的不屑中猛然一抬腿,膝盖就侧中对方下巴,满嘴血立刻喷出来!

    她还很有余力的潇洒一推,让喷血的男人别溅到自己身上!

    叶明静身边的男人全都跳开了!

    方灵颖喃喃:“裙子!你短裙走光了……”

    这姑娘下手比向婉真是升级了好多个版本!

    第0684章 数羊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起码像向婉那样单纯的姑娘,上床之后在巴克笑着要帮她换一枚钻戒的时候,却摇头不干:“我就要这个,这是我的婚姻我的幸福。”她非常珍惜这枚戒指的细节就是每晚洗脸都要摘下来擦拭一遍。

    简单如向婉也会想要保存属于自己的那份感情,与众不同的感情。

    这让哄着老婆睡觉之后翻墙头的巴克也有点心里沉甸甸,他现在没什么负疚感了,既然已经这样的局面,好好对待促成幸福,消减姑娘们心里的不快就是他的人生目标。

    这三楼的样板间露台十多个平方,跟隔壁本来就一道矮墙区分,刚住进来那会儿还偶尔和牟天博打个照面,向婉没有种花草的习惯,巴克就把这里改造成了小阳光房,本来是用作自己的工作室,那会儿想清净点陪老婆就打算在家里办公的,现在基本就空置,但依旧能看到向婉把这里的工作台和书架收拾得很干净,巴克就只能从塑钢窗翻出去。

    他那些飞檐走壁的技能现在都用在偷香窃玉了,无声地掉在墙头那一边,旁边就传来一下压抑住的声音:“不许动!”

    巴克夸张的吓一跳转头,不是牟晨菲还有谁,就穿着一身睡裙蹲在墙根,双手在头顶做个恶狠狠的兔子头,贼兮兮的脸上满是笑意,好像从未想过自己的新婚丈夫从前妻床上过来是个多么道德败坏的事情,只有喜悦。

    巴克伸手抱起她,入手冰凉,就算夏夜,这荒郊野岭的山上降温还是比较快的,很明显姑娘已经在这里蹲了好久,遥想那骄傲的公主,居然会这样傻傻的等在这里,怕是再冰冷的心都会化成绕指柔。

    牟晨菲却不会撒娇居功,艰难的从巴克怀抱里探身拣自己放花盆上的手机:“游戏没打完……小周姐教我的。”

    巴克抱紧点托住:“那你继续。”偷偷摸摸去开露台门。

    姑娘还是把手机揣睡裙前面的兜里,伸手抱他的头小声:“那是等你嘛……不然在床上就要睡着了。”又探头看看楼下耳语叮嘱:“一定要轻点,保姆听见了要告诉妈妈。”

    那当然!

    巴克的确有做贼的天赋跟技能,无声无息的把姑娘放在被窝里,牟晨菲兴奋的拍拍自己床头安排:“你躺这里!”巴克依言做了,她舒服的靠紧,再扭动几下调整好姿势,先背靠巴克躺在他的臂弯,眯着眼睛摆出双手合十在脸侧睡觉的姿势,觉得挺温暖舒适,还感叹:“好舒服哦,早就该这样了,再靠紧点嘛,帮我拉上被单……”原本打算来献戒指的巴克笑着满心怜惜,帮女孩儿筑出最温暖的小窝来。

    可牟晨菲享受一下睁开眼看不见巴克,就好奇的转身,面对巴克的胸怀,两只弓成虾子对摆中间就是个空,她试着拉直自己,还埋怨的拍打巴克的腰:“你别绷着,要配合我!别紧张,放松!”在她看来也许就跟拍打个泰迪熊差不多。

    好咧,巴克就挺直点,少女的幽香加上不知道什么神秘名牌香水的味道,让人迷醉,他却能保持完全的爱心,只想给面前这女孩儿全部的幸福,陪她成长,神奇的没邪念。

    两条带鱼般直直的,当然又能贴紧了,只是牟晨菲的手掌就没空间放在脸侧,试探几下立刻无师自通的学会搭在巴克的腰间,还拉巴克的手也依样画葫芦:“电视上也有这样哦,好害羞……嘻嘻!”一边轻笑一边就扎进巴克的胸口里。

    巴克换了睡衣的,普通的长袖男士睡衣崭新,所以没什么特别气息,牟晨菲还没那么敏感,虽然脸蛋绯红更多还是在体验这种亲昵而不会有淫靡的感觉。

    枕在姑娘粉颈下的手臂舒缓的慢慢拍打牟晨菲的背,这让巴克想起自己的小女儿来,心思就更平静了。

    换做其他姑娘多半要期待或者催促下一步动作了,牟晨菲却认为这就是终极目的,眯着眼感受深呼吸才几下,就艰难地想抵抗瞌睡虫,很不好意思的张开粉嫩的小嘴打个呵欠还要使劲捂嘴,把责任都推到巴克身上:“你也不早点过来,到了这个点儿我就要睡觉了。”

    巴克手上更轻缓一点:“那就睡吧。”

    牟晨菲竭尽全力的抵抗睡意,但娇柔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更贴紧一些:“真喜欢这样,以后天天过来陪我睡觉,好不好?”

    巴克可不能保证自己天天都没邪念:“你不是答应了把这个房子借给娜塔莎么?”

    牟晨菲已经带上腻音:“不……嘛,现在我要留给自己……要不让她们住进来?”明显睡眠习惯和舒适的睡姿让她这会儿已经没多少思考能力了。

    巴克顿时有点犯愁,这怎么可能,娜塔莎那彪悍的家暴作风,自己都甘拜下风,这没心眼的娇滴滴大小姐惹到她简直分分钟的事情,还不给打得不成人形了?

    鼻音再来就基本要睡着了:“你说了……答应要办婚礼的……”

    巴克赶紧:“婚礼前你妈还准你出来住?婚礼后也还住在这里?”

    牟晨菲就只剩下悠长的呼吸声:“嗯……?”

    巴克再着急地问她牟家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啥的,这姑娘就完全进入了梦乡,香甜得很!

    这姑娘还真是心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