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开烟雾,哪里还有心魔的身影,有的只是掉在地上艳红的血。

    “算他跑得快。”

    白星看见心魔逃走,和橙星一起看向一边的暗月澈。

    无声的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若暗月澈的身份暴光,那就是麻烦的由来。所以两人一起默契的消失在空气中。

    惊心动魄的一场过去后,士兵手脚快利的清洗现场,而暗月澈等人进入和倾宫里休息。、

    塔恩把不相干的宫人赶了出去。”

    “夜,先坐下。”

    扶着暗夜宇坐下,暗月澈手掌贴在他的胸口,轻柔慢抚,一道五彩的光芒流淌于手心,暗夜宇只觉心口一阵温暖,通体舒畅。

    “我看明天对于主子的流言就转邪为正了。心魔这么一闹反而帮了我们。”

    风适,端起茶杯,笑得一脸的温和。

    正想着怎么办呢,主意自己送上门来了。

    “没错,明天就说暗新意刺杀皇兄,不是说那天有妖气吗,也一并送给他好了。这样的话,既除了肖泊又可证了澈儿的清白,一举两得。”

    暗煦倚在椅上,姿势淡然出尘,让人清亮宁静。

    “那妖本就是心魔放出的,我闻到了里面心魔的血液的味道。”

    暗月澈轻声道出那天隐瞒的事实。

    “可以了月儿。”

    感觉到胸口处的暖和,暗夜宇馬上把暗月澈拉入怀里,生怕他累着了。

    “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有。”

    伸手探了探暗夜宇的手脉,发现无异样后,暗月澈的心放了下来。

    心魔的魔力又上了一层楼,看来他真的要考虑一下回宇宙之殿的事了。

    坐在舒适的怀里,抬头望着上方人优美有形的下巴,眼里布满了深思。

    “看来消除肖泊现在会是最好时机,明天煦去接手肖泊的势力,岚安抚肖泊手下人的家属,必要时杀一儆百,适和凡约除去肖泊的余党,同时散出消息,暗新意偷学黑魔法失去人性

    杀父刹弟,并惨害别国使者,除去皇子身份,人人得而诛之。”

    “那肖妃。”]

    想起那个女人,时雾岚厌恶的挑起了眉。

    “一并处死。”

    怀里的人挑衅的望着暗夜宇,却不料引来暗夜宇莞尔一笑。

    “照月儿的话去做。”

    “是”

    第二天,原本的话题变成了暗新意刹父,暗月澈得到神兽相助的消息,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暗月澈在人们心中的份量一下子从负到了正位,并不断上升中。

    而大将军府此时却如履薄冰,肖泊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头发白了不少,一脸的疲惫,颓废的坐在大厅中央的大椅上,哪里还有平时的精神焕发。

    “圣旨到,肖泊接旨。”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肖泊忙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书,肖泊图谋不轨,撤去大将军之职,打入天牢,钦此。”

    塔恩手一挥,两个高大的军士挟着无语的肖泊离开了将军府,只留下一片跪在地上的女人。

    “把这些女人统统扔出去,一个不留。”

    “是。”

    最后看了一眼华丽的将军府,塔恩笑笑走了出去。

    两天内,属于肖泊的力量在京都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肖妃也被处死,想起肖妃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时雾岚就忍不住想笑。

    “啊,小殿下,我怎么觉得这天特别爽朗啊,空气清新的很。”

    花园里,暗月澈和时雾岚散着步,慢悠悠的欣赏着百花齐放的娇艳。

    暗夜宇和暗煦有要事要商量,而风适正在处理肖泊留下的烂摊子,只有这位祭师大人闲来无事。

    “哟,这不是七皇子吗。”

    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声音在暗月澈身后响起,时雾岚直翻白眼,却在回头那一刻换上了笑如春光的脸。

    “哟,杨妃娘娘真是好好的心情啊,在这里赏花啊,本人有礼了。”

    夸张的行了个礼,时雾岚嘴角含笑的退到暗月澈的身后。

    “七殿下,刚才还听宫人说你在这呢,以为她看花了眼,没想到真的在这里。真是好兴致啊。”

    杨妃现在可是笑得花枝招展,一脸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