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说好了以后我保护你的。”抬手揉乱了她的秀发。

    “嗯……我们拜把兄弟好不好?”清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景春默然。

    “要是你不愿做我弟弟,我可以让你做哥哥的。”清水心虚的低下头。

    为什么是哥哥呢?只是哥哥么?

    “哥哥永远都会疼爱妹妹的,永远都不会变。”清水尖尖的下巴低到了桌子上。

    景春展颜,抬手抚上她乌黑的秀发:“好,就这么说定了,景春永远都会疼爱小水妹妹,永远都不会变。来,拉钩。”

    他伸出小指朝清水勾勾,清水嘿嘿一笑,和儿时一样与他勾了勾小指。

    进皇城时,景春很严肃的说:“进宫之后,你还是扮作我的侍妾比较好,这样我们才方便在一起。有什么事也好安排,而且要说你是萧帝送给我的,这样他才不敢动你。”

    清水郑重的点点头,以大局为重吧。

    金碧辉煌的皇宫并不陌生,清水不是曾经在萧帝哪里做过半年小太监么。也幸亏这半年的太监生涯,才让她对摄政王的问题对答如流,打消了他的疑心。

    景春先到父皇病榻前看望,老皇帝双目紧闭,人事不知。

    又到母妃生前居住的栖霞宫痛哭一场,几次哭晕过去。清水动容,也是边劝边哭。

    摄政王冷眼旁观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黄昏,太监传来口信,摄政王在乾元宫摆宴,请宣王节哀,速去赴宴。

    宴席上,宣王哭诉道:“如今我无依无靠,唯有仰仗皇兄了。”

    摄政王俾倪一眼,笑道:“六弟从小最听话了,皇兄哪有不照顾你的道理。”

    清水小心翼翼的埋着头听话音,摄政王对宣王的“懦弱无能”很满意,酒足饭饱之后,热情的留他住在宫里。

    清水扶醉酒的宣王回去休息,花木深深的小径上,一个矮小的人影闪过。

    温景春脚步没停,但清水感觉到他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得好无力的,以后写文我就先写完在发,嘿嘿,好给力啊

    神女现世(二)

    “世子,世子您不能乱跑。”几个宫女太监追了过去。

    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突然从花木中窜出来:“六叔,你回来了?你陪我玩吧,我讨厌他们。”

    宣王醉眼惺忪的看向那个孩子,任他摇着自己的手臂。

    “煜昌……你怎么没随你父王回去?”

    “六叔,我是煜基,煜基呀。”那孩子着急的喊道。

    一个壮硕的侍卫大步过来,老鹰抓小鸡一般拎起煜基远去。

    “六叔,六叔救我……”孩子挥舞着小手,哀怨的眼神让人不忍看。

    宣王踉跄几步,在清水的搀扶下勉强站稳身子,无力的摆摆手:“煜昌,听话,快去找你父王。”

    旁边的宫女太监们都掩嘴偷笑,清水咳了一声:“王爷,您走稳了,小心脚下。”

    洗漱过后,清水有些话想问他,可是宣王倒在床上就沉沉睡了。

    伺候的宫人们退下了,她只得放下床幔,给景春盖好被子,自己也躺在了床的外侧。

    还好他想到要自己扮作他的侍妾,才可以日夜不离。小文和小武从进宫的那一刻就被带走,如今不知软禁在哪里,甚至生死都难料。

    一觉醒来,月亮正挂在窗口。

    清水翻了个身,要继续睡却觉得哪里不对?

    重新睁开眼,借着月光仔细看,正对上景春凝视的双眸:“恩?我记得我好像是睡在外面的。”

    “你睡觉不老实,我怕你掉下去。”

    “哦,你怎么不睡,酒醒了。”

    景春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没醉,只不过掩人耳目罢了。”

    清水往被窝里缩了缩,看向他紧锁的双眉。

    “小水你知道吗,晚上见到的那个孩子是二皇兄的世子,也就是青川王的长子。”

    “可是,青川的嫌犯不是都被杀了么?为什么却不杀他的儿子呢,我可不信是因为摄政王顾念骨肉之情。”

    景春微微点头:“不信就对了,留下他必然有用处。听说青川一战,青川王被逼上绝路,跳下悬崖生死不明。摄政王派了大队人马寻找尸首,却一无所获。”

    清水眸光一闪:“这么说他可能没死,哦……这样我就明白了,小世子就是要挟他的利器。”

    景春默然,表示同意。

    清水突然想到一件事,坐起了身子:“景春,你母亲可能,不,是一定,一定还活着,只是被藏起来了。你想,你人在萧国,摄政王心里没底,不清楚你和萧帝的关系究竟如何,怎么敢贸然动手呢?”

    景春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你很聪明。”

    清水看向那张淡然的脸,才知道自己小看了他。原来他早就想到了,刚刚还装作醉酒没认出青川王世子煜基,硬说是煜昌,煜昌是摄政王的儿子,原来……他思路如此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