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都是上辈子的债!”

    林美春也很烦躁,“孩子都哭一天了,你不看看是怎么回事,你凶什么啊!烦不烦!”

    她干脆直接把孩子放在了床上,自己在旁边坐了下来。

    手不小心按到了小恐龙的爪子,小恐龙嗷呜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但奇怪的是,她儿子居然不哭了。

    她想到今天儿子似乎很喜欢这个小玩具似的,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将小恐龙拿到他面前。

    儿子伸手抓的时候又碰了一下小恐龙爪子,又是嗷呜一声,这小崽子居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不可思议,早知道一个小恐龙就能哄好,她们怎么会折磨自己一天?

    江舟成靠在太妃椅上,揉了揉自己刚刚舒展的眉心,问她,“这玩具哪里来的?”

    “哦,对了,忘了说了,是博彦送来的礼物。”

    “江博彦还真的送了礼物过来?”他坐了起来。

    “对啊,说起来也挺尴尬的。孩子这么多年都戴着口罩,我也有好些年没见过她了,今天差点没认出来。”

    江舟成的眉头皱成一团,坏事儿了,他好像打错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街头会面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江博彦露在外边的额头青了一块,许安然问他,“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江博彦黑着一张脸,“还能是谁,我老子呗。”

    许安然拧着眉头,对他父亲的印象差到了极点,“你不是去参加宴会了吗?他怎么还打你?”

    “跟暴力狂有什么道理可讲?还不是嫌我下了他的面子。”

    面子?!又是面子!

    许安然又想到了自己爸爸,现在她爸爸好了许多,可以前也是这样。因为自己又胖又丑,学习还差,让他丢了面子。

    她低着头,难得红了眼眶,对着江博彦轻声说,“对不起。”

    江博彦一愣,怎么自己还没哭,她倒是先哭上了?

    “他打我应该他给我道歉,你道什么歉啊?”

    “如果不是我拉着你先走了,你也不会被打。”许安然很自责。

    江博彦的神色温柔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好啦,这怎么能怪你,我才不想上台被人看笑话。算了,我已经换了家里的锁,以后他都进不了门。”

    许安然这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再打你,你就跑,别傻愣愣的站在那儿挨打。”

    “我知道了。”

    许安然从包里找了一个她前阵子受伤买的创可贴,给他贴上。

    虽然创可贴也很引人注目,可总比那么大一块淤青要好的多。本来同学们就挺怕他的,最近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可别再给人吓回去了。

    江博彦站着不动,任由她在自己额头上贴了个草莓图案的创可贴。

    许安然看着还觉得有些反差萌,一下子人物形象就软化下来了。

    江博彦这会儿才问她,“你怎么忽然想起来换眼镜了?咱们昨天回家都下午了,你什么时候去配的?”

    如果说是因为自己昨天的一句话,就让她换了眼镜的话,那他真想把自己给呼死……

    许安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镜架,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我这眼镜可厉害了,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再也不用戴眼镜了!”

    此话一出,江博彦心中的紧迫感顿时旺盛了起来。

    他必须要在她彻底摘掉眼镜之前,把她霸占了!不给那些个小菜鸡可趁之机!

    “你现在多少度?”江博彦问道。

    “650”距离上次换眼镜已经过去了半年,许安然觉得自己度数应该涨了,就是她没有来得及去测。

    “嗯,也好,以后视力好了才不会遗传给孩子。”

    许安然:“……”

    这位盆友,你想的未免也有些太长远了吧?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她就是孩子!

    今天周一,原本正是校容校貌检查的时候,可是学校门口却一个检查的老师都没有。

    许安然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跟着人流朝着学校里边走去。

    才刚走进去,就看到教学楼前围了很多人,还有老师拿着大喇叭朝着楼顶喊话。

    “白瑜容同学,你先下来,学校会给你安排老师补课的。成绩不好也不要想不开,人生的路还长着呢!”

    白瑜容是许安然的同班同学,平时不爱说话,每天连课间都在学习。成绩也不算太差,每次成绩大概就是总分580左右。

    这成绩完全可以保二争一了,高考发挥的好,上个好一本也不成问题。

    可是现在她居然想不开?

    她眉头一皱,卸下书包塞给了身边的江博彦,“你先帮我把书包拿回去,我上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