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她是在偷看四个帅哥的胸肌、腹肌以及下面的……

    下面的那个地方,江梦虞及时收回目光,没好意思看。

    怪羞耻的,江梦虞怕长针眼。

    总之她看的很全面,虽然只看到正面,也知道他们四个昨晚只不过是单纯的玩小火车。

    毕竟除了苗臻之外,其他三个都不是常人。

    他们没喝酒就不是正常人,喝过酒基本就不是人。

    非人类喜欢玩小火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之所以会保持这个怪异的姿势,多半只是玩到一半睡着了,没有做过什么未成年禁入的事情。

    那边还有人在议论什么4p5p的,江梦虞对他们瞪眼睛,“你们放屁!”

    见说话那人嘴还不老实,江梦虞要过小春婉手里的帝皇蟹腿。对着那人的脸,跟扔标枪一样扔出去。

    扔完抱住小春婉就跑,人群中传来惨叫声,看来是扔准了。

    整个治疗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

    苗臻从医疗舱里爬起来的时候,靳诚言正坐在旁边等他。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人模人样。

    他拿着一边笔记本电脑,神情严肃,似乎在做极其重要的事情。

    苗臻刚走到近前,靳诚言就把电脑合上。

    他推推眼镜,眉眼间莫名有种斯文败类的既视感。

    苗臻没打算再提昨晚的事情,靳诚言做过的丢人事,也不差这一件。

    这么多世界过去,苗臻已经习惯了。

    靳诚言抬头和苗臻对视,他沉默许久从兜里掏出手机。

    他打开手机屏幕,转向苗臻。

    上面是一张靳诚言偷拍的照片,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苗臻。

    照片上,苗臻眼角微红,脸上满是泪水。

    他脖颈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吻痕,衣不遮.体,嘴角残留着白色液体。

    苗臻盯着看了一会,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这几个醉鬼,除了江梦虞睡得昏天暗地一动不动外,剩下三人拉着苗臻闹腾一个晚上。

    他们吐完哭,哭完吐。

    苗臻忙着清理地板,又要照顾几人,不让他们把自己作死。

    天快亮的时候,靳诚言趁苗臻不备,和刘托尼一起跑出房间。

    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一桶酸奶。

    刘托尼和郝精神,因为进口酸奶的事情打起来。

    刘托尼非要喝进口的,还是要从郝精神嘴里进口出来的。

    被郝精神骑脸打。

    苗臻性格温吞,不喜欢打架,于是便被靳诚言按在地上吨吨吨的灌酸奶。

    靳诚言平时最喜欢喝这个牌子,喝醉酒后迷迷糊糊的想让苗臻也尝尝。

    苗臻一口都没尝到,全洒在他身上。

    苗臻当时确实是哭了,是被酸奶呛的,也是被这几个人气的。

    没想到靳诚言居然还拍了下来。

    想起昨晚的时,苗臻看看照片,又看看靳诚言,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靳诚言坐直身体,神情严肃的道:“把你弄成这样的人,是我吗。”

    苗臻嗯了一声,见靳诚言状态不太对,他柔声安慰道:“没事,我不介意。”

    靳诚言没吭声,他看看苗臻又看看手机里的照片。

    过了许久,他直视苗臻双眼,认真的道:“不管你介不介意,既然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我就会负责。我记得三号车厢有婚姻登记所,要是你觉得可以接受我,明天我们就去扯证。如果你对我没有感觉.……我刚刚想过,这种可能性约等于0。总之,我想对你负责。”

    苗臻茫然的看着他。

    现在淋个酸奶,都是这么严重的事情了?

    意识到靳诚言完全记不清昨晚的事情,苗臻坐下来和他好好地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

    靳诚言听完果断摇头,他嗤笑一声,露出轻蔑的笑容。

    “即使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不用编这么荒谬的故事。你口中说的那些事,我永远都不可能做。”

    苗臻笑笑没说话,他没有犯罪录像。拿不出铁证,喝断片的靳诚言,是肯定不会信的。

    信不信第苗臻来说也不重要,他只是不想让靳诚言产生误会。

    解释半天,靳诚言才勉勉强强相信。

    期间他视线一直落在苗臻的唇瓣上,喉结微动,眼中闪着莫名的光。

    其实靳诚言更希望苗臻是在说谎,那就说明他们真的做过什么亲密无间的事情。

    …………

    又过了两周的时间,副本一直没有分到他们手上。

    但几人都知道时候快到了。

    江梦虞很纠结,她寝室新来的两个室友拉帮结派。

    她原本也想加入,一个寝室下本的时候也好相互照应。

    但另外两人只接受她,不接受小春婉。

    江梦虞跟小春婉一起走过上一个副本,虽然小姑娘太小出不上力,但好歹是他们五个好不容易带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