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巴掌的声音,夏墨的耳边传来女人的抽泣声。

    “哭哭哭!只知道哭!”

    啪!

    又是一巴掌,夏墨的耳边不断的传来男人殴打女人的声音,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没有涌现出一丝的害怕。

    “怎么回事?”

    借由着幼小的身体,看着外面扭打成一团的男人和女人,夏墨感觉到了一丝诡异。

    明明都已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殴打母亲了,为什么心中连一点惊恐或者伤心都没有?

    此时的小女孩,就这样卷缩在桌子下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啪!砰!啪啪!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很快,女人就没有了声音。

    砰!

    一把将脸颊无比红肿的女人甩在了破旧的沙发上面,男人看向了客厅中央的桌子。

    看着带有粗厚腿毛的双腿离自己越来越近,夏墨却什么都不能做,他只是代入的这个身体,以小女孩的视角注视着这一切。

    很快,躲在桌子下面的小女孩就被脸色无比狰狞的男人粗鲁的拉了出来,看着小女孩白白净净的脸蛋上面满是平静,男人阴沉着脸道:“杂种,看到你妈被打就这么高兴么?”

    小女孩摇了摇头,仍然平静的看着脸色无比阴沉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给我哭!”

    一巴掌拍在了小女孩的脑袋上面,然而,小女孩平静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再一次抬起右手,男人加重了力道,狠狠的扇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小女孩白白净净的小脸蛋。

    啪!

    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有人说,每个人刚出生,内心就如同一张无暇的白纸一样。

    你给它染上什么颜色,它就是什么颜色。

    亲身代入到了小女孩的身体当中,看着不断虐待女儿和小女孩的男人,夏墨毫无波澜的眸子,一缕杀意涌现。

    女人和小女孩根本就不会还手,只是任由男人虐待他们。

    再这样扭曲的家庭环境中长大,小女孩的内心,到底扭曲什么怎样的程度了?

    周围的环境再次变得模糊,夏墨发现,自己仍然站在已经废弃的客厅当中。

    地板上,墙壁上,漆黑的烧焦痕迹,无疑不像夏墨揭露出,这个宅子曾经经历过一场大火。

    变成恶灵的男人、女人、小女孩,大概也是死在这场大火中的。

    是偶然吗?

    夏墨不清楚,他现在只想尽快的找到躲藏在这个废旧的宅子中的小女孩,然后亲手结束她的痛苦。

    咯吱~

    令人感到背后发寒的声音,从夏墨的身后响起。

    一个小木门,缓缓的打开,不断的发出尖锐难受的摩擦声。

    烧焦的味道,从小木门里面,扑鼻而来。

    握紧了匕首,夏墨没有迟疑的走进了这个小房间之中。

    然而,预想当中的恶灵并没有出现,明明有烧焦味从房间中传来,整个小房间,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芳香。

    淡淡的香味环绕在夏墨的鼻尖,燃烧了半柱的蜡烛,微弱的火苗跳动着。

    这里,大概是小女孩的房间。

    看着小女孩的房间,夏墨轻咬了咬唇,由心而生一股不适。

    整个房间,是扭曲的。

    无数葬礼用的纸片飞舞着,跳动着微弱火苗的蜡烛伫立在床边的小桌子上面,漆黑狰狞的人偶,正一眨不眨的望着夏墨。

    没错,人偶。

    那是一个,用十分恶劣的布料所编织成的,小女孩人偶。

    嘴巴打满了补丁,被当做眼睛的纽扣也掉了一颗,破旧的小裙子上面沾满了鲜红的颜料,让人误认为是鲜血。

    和人偶对视了两秒,夏墨突然咧着嘴笑了笑。

    噗嗤!

    在锋利的黑匕面前,人偶如同废纸一样,化为了粉碎。

    一股漆黑,带着恐怖咒怨的死气,从破碎的人偶中,流转出来,涌入了夏墨的体内。

    夏墨的眼中,整个房间开始天翻地覆,被他用匕首给撕碎的人偶重新复原,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冲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