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突然出现在走廊上的学生,像是在刻意避开她一样,每当有人走在她的身前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从她的身边绕过去。

    那么的多人,那么的多学生,只有春日野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轻轻低下了脑袋,抱紧了怀里的兔子布偶。

    啪!

    一只手突然抓住穹的肩膀,她被吓了一跳,发出了可爱的呜声:“呜呜哇啊啊!!!”

    有些惊恐的回头看去,春日野穹却睁大了双眼。

    “妈妈妈?”

    抓住春日野穹肩膀的,居然是春日野杏。

    “穹这是睡傻了吗?”

    穿着极其不协调的纯白的围裙,围裙下面是职业装,春日野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诶?睡睡傻了?”

    “不对!你也一定是幻觉对吧?!”

    春日野穹警惕的看着杏。

    “幻觉?”

    春日野杏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穹,不是我说你。”

    “虽然你因为心脏病的关系,一直待在家里和医院里修养,但是你也不能因此沉迷于游戏里面吧?”

    “你看看你,都开始说些胡话了。”

    “胡胡话?”

    “不对!杏你肯定是幻觉!”

    啪!

    “好痛。”

    春日野穹下意识的抱住了脑袋。

    “都跟你说了,要叫我妈妈!”揉着穹的脑袋,春日野杏鼓着脸道。

    “算了,我上班马上就要迟到了,早餐都已经跟你准备好了,等会睡醒了,就自己下去吃吧。”

    这么说完之后,春日野杏便转身离开了。

    愣愣的注视着春日野杏离开,穹突然发现,自己的包包,还有那把死气匕首,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一身睡衣。

    “难道难道之前的那一切,都是梦里的?”

    瞳孔变得暗淡,春日野穹走出了房间,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透过镜子,她看到了一脸颓废的自己——一头白发无比的凌乱,白皙的小脸上也因为长时间玩游戏,而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

    “我”

    拧开了水龙头,任凭冰凉的自来水划过自己的指尖,春日野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在梦结束之后,她又变成了孤独的一个人。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走下了楼,吃完了杏给自己准备的早餐,女孩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卷缩在沙发里面。

    她有些记不清那究竟是个什么梦了。

    “呜”

    就在女孩沮丧不已的时候,一只略显粗糙的小手,碰了碰她的脑袋。

    “别碰我!”

    春日野穹将它拍开。

    啪嗒!

    突然一愣,穹抬起了头,看着掉在地上的兔子布偶。

    在黑色的兔子布偶的背后,还有一个包包。

    “不是梦?!”

    揉了揉被摔晕的脑袋,兔子布偶点了点头。

    抓住了掉在地上的包包,在确定了死气匕首和御守都还在里面,欣喜不已的春日野穹连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她道:“小兔子,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兔子布偶却不乐意了,它可是有名字的!!!

    它将头瞥了过去,不去理会春日野穹。

    “你不说就算了。”

    鼓了鼓脸,春日野穹才发现自己身上仍然是纯白色的长裙。

    那身睡衣,就好像是她的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