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到哪里去了?”

    黑色的兔子布偶一脸紧张的摇了摇头,它将手中的白布凑到了春日野穹的面前。

    “这是衣服?”

    兔子布偶点了点头。

    将白布摊开,春日野穹发现,这居然是一件白大褂,是医生的白大褂。

    “你想让我装成医生?”

    兔子布偶点了点头。

    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川崎未希,春日野穹不动声色的将白大褂塞进了自己的小包包里面。

    “真是的,以后可不能乱跑了哦。”

    用手摸了摸兔子布偶的脑袋,春日野穹笑道。

    “”

    你绝对猜不到我经历了什么。

    想出声却没有办法,兔子布偶只能啪嗒一下,软在了春日野穹的怀里。

    就这样抱着兔子布偶,春日野穹也躺在了另外一张病床上面。

    将身体卷缩在一起,春日野穹静静的等待着。

    其实,这个病房还算是安全,她可以就待在这里,等着夏墨来找到她。

    但是,她也得努力才行,不能让墨一个人努力!

    这么想着,打起了精神的春日野穹,从书包里面翻找出来了一盒巧克力棒。

    咬碎,浓浓的巧克力味充斥着整个嘴巴,春日野穹满足的眯起了双眼。

    咕噜。

    她突然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

    “你你也想吃吗?”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川崎未希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春日野穹有些拘束的问道。

    “不用。”

    摆了摆手,川崎未希将自己的后脑勺对着春日野穹。

    “真是一个古怪的人。”

    鼓了鼓脸,春日野穹大口的咬着巧克力棒。

    还没过一会,川崎未希突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怎、怎么了吗?”

    “到点了。”

    “你指的是已经到晚上了?”

    “嗯。”

    “”

    环顾着病房四周,看着被木板给封死,透不出一丝光芒的窗户,春日野穹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时间的?!”

    “习惯了。”

    病床上翻身而起,从屉子里抓了一把糖果放进口袋里面,川崎未希看了一眼春日野穹:“我们之前说好的,跟我来吧。”

    “哦”

    穿上小皮鞋,春日野穹跟在了川崎未希的身后。

    她们推开了病房的门,刺鼻的消毒水扑鼻而来。

    整个精神病院的走廊静悄悄的,除了时不时响起的哽咽声,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那是无比痛苦的哀嚎声和求饶声。

    “别理那些败类。”

    川崎未希这么说道。

    “败类?”

    “没错,那些都是甘愿被关在精神病院里面的废物。”

    “他们每天被做各种各样的研究,不过,大部分人估计都已经麻痹了吧。”

    嘲讽的笑了笑,川崎未希笔直的向前走着。

    之前挡着路口的障碍居然消失不见了,一路上,川崎未希带着春日野穹东绕西绕,绕的穹都有些晕头转向了。

    “还还有走多久?”

    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后面的春日野穹,川崎未希皱了皱眉,眼中流露出一抹阴冷:“别急,按照日记里面的记载,大门并不是凭借人力能够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