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还没有记起我来吗,小穹!!!”

    小穹

    这个熟悉的词语,让春日野穹突然想起了上面。

    “不不对”

    她后退了两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位穿着单薄病号服的女孩:“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应该已经死掉了才对!”

    “是啊,我已经死了。”

    一把将披在身上的病号服给撕碎,病号服下面,并不是少女诱人雪白的肌肤,而是灰一片、白一片,简直如同调色板一样,惨不忍睹的瘦弱身体。

    川崎未希的身上,有着大量缝合的痕迹。

    “想不到吧?我和你居然能够在这里见面。”

    瞳孔红的能够滴血,川崎未希摸着自己身上那些缝合的伤口:“看起来,你现在过得非常幸福呢,不过,难道你已经忘了吗?”

    “忘了?”

    似乎是想到了上面,春日野穹的脸色变得非常的苍白,她大声道:“才不是!”

    “才不是?”

    “不,你肯定是忘记了。”

    “因为,你现在并没有待在‘他’的身边这就说明,你已经把关于‘他’和我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吧?”

    “真好啊,能够这么幸福的活着。”

    “只有我一个人,被关在了这种地方享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上前了一步,看着脸色苍白的春日野穹,川崎未希笑了笑。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代替我,待在这里好了。”

    “在我杀死那个‘护士’的时候,医院的人就已经察觉到了,她们马上就会往这边赶来。”

    砰!

    随手甩飞了扑向自己的兔子布偶,看着举起匕首对准自的春日野穹,川崎未希笑了笑。

    她的右手手臂,变成了狰狞的利爪。

    “这么弱小的你,是杀不死我的。”

    “不过,被院方的人抓住之后,被改造的你,或许就能杀死我了。”

    “不过那时候”

    川崎未希嗤笑了笑:“你就已经不是你了。”

    啪!

    任由川崎未希用力的关上了病房的房门,春日野穹低垂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兔子布偶不断的抓着春日野穹的脚腕:打起精神来!

    “我我没事。”

    “小兔子你会把之前听到的那些,都告诉墨吗?”

    犹豫了一下,兔子布偶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能别跟他说吗?”

    为什么?

    兔子布偶歪了歪脑袋。

    “我我会自己跟墨说的。”

    将兔子布偶抱了起来,摸着它的脑袋,春日野穹咬着唇道:“所以,在我鼓起勇气之前,你千万不要跟墨说。”

    “”

    兔子布偶点了点头。

    它还是要跟夏墨说。

    这不仅仅是为了夏墨,更是为了春日野穹。

    她,似乎在瞒着他什么。

    等等,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夏墨要将她的魂魄融入到兔子布偶的里面的原因?

    因为随身携带的关系,所以一些秘密都能够听到?!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夏墨!

    “阿嚏!”

    “怎么了,夏小兄弟?”

    “没事,还有别随便和我称兄道弟的,我和你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