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的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那是一段微弱的对话声。

    “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为了安全起见,我看还是暂时住院观察比较好。”

    “另外关于一些问题,我想问一下两位”

    说话的声音很模糊,春日野穹努力去听,也只听了这么一点内容。

    “不是?那就奇怪了”

    “总之,等她的身体稍微康复了一些后你们再带她去做一趟心理检测吧。”

    “这样应该就能搞清楚,为什么她会在学校”

    在说完的那一刻,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春日野穹。

    和医生的视线对上,春日野穹看着那熟悉的冰冷墨色瞳孔,愣了愣。

    声音,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八音盒声。

    她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面,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一直到,八音盒突然卡停了。

    在声音停下的那刻,女孩瞪大了双眼。

    洁白干净的病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荒败、肮脏,四周都是黑色的污垢和油脂,满是下水道的腐臭味道的病房。

    脸色苍白,闻着腐臭的味道,春日野穹有些反胃。

    想要从床上起身,穹却绝望的发现,自己挪动一根手指头都十分的困难。

    这里是哪里?

    墨呢?

    小兔子呢?

    在春日野穹焦急不已的时候,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尖锐的声音刺入了她的耳中。

    一位穿着脏兮兮的护士服,抱着巨大的注射器的护士,走了进来。

    当她来到春日野穹旁边的时候,春日野穹才看清她的容貌,女孩的瞳孔紧缩。

    “哈喽,我们又见面了。”

    穿着完全不合身的护士服,川崎未希冲春日野穹笑了笑。

    “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吗?”

    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川崎未希道:“当然是来给你看病啊。”

    “看病?”

    “没错,因为你病了,所以我要代替医生来治疗你。”

    尖锐的针头不断的滴着猩红色的液体,看着那近乎有七百毫升的猩红色液体,春日野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虽然不清楚那些液体是什么,但是被强行注入接近一升的液体,任何一个人都会崩溃。

    脸色苍白,春日野穹紧咬着嘴唇看着川崎未希。

    “阿拉,你现在肯定很害怕吧?”

    “也对,毕竟我也不喜欢打针呢。”

    猩红色的兽瞳闪烁着一抹疯狂,川崎未希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肩膀:“不过看哦,医生已经帮我打过针了。”

    “很舒服的,真的非常非常的舒服!”

    看着川崎未希脸上的潮红,春日野穹屏住了呼吸。

    滴答,滴答。

    针头不断的滴着猩红色的液体,川崎未希正在给春日野穹做着准备工作。

    “别急,马上就好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到时候,你就会和我一样了。”

    眼泪不断地从脸颊滑落,看着尖锐的针头即将刺入自己雪白的肩膀,春日野穹的眼中满是绝望。

    ——砰!

    一身闷响,川崎未希被狠狠的甩飞了出去,同时,一只小巧的兔子布偶跳到了春日野穹的病床上面。

    “小、小兔子?!”

    春日野穹欣喜的看着兔子布偶。

    回头看了一眼春日野穹,兔子布偶将装着符咒和御守的包丢给了她。

    在接过包包的那一刻,原本的无力感顿时消失不见,春日野穹握紧了白皙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