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自己所在的地方,难不成就是穹的祖父所开的那家医院?

    很快,夏墨就摇了摇头。

    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并不像是医院,反而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宅邸。

    春日野穹的祖父所开的,似乎只是一所小的私人诊所那种形式。

    那么,这里到底是哪?

    为什么春日野一家的合照,会出现在这里?

    怀着这样的疑惑,夏墨轻轻拉开了房间的拉门。

    然后,他看到了一堵幽黑的墙壁。

    “”

    第一时间,夏墨便凝聚出了死气长剑,然后轻轻一剑斩去。

    砰!

    锋利的剑刃将幽黑的墙壁击碎,然而在幽黑的墙壁之中,却仍然是墙壁?

    砰!砰砰砰砰!

    黑色的剑芒不断的浮现,夏墨甚至将墙壁击开了一个大窟窿,能够让人钻进去,都没能将其击穿。

    这是条死路?

    那么,窗户呢?

    看着窗外正不断的下着雨,夏墨向着窗户走去。

    伸出手,就在他试着想要推开檀木制成的窗户的时候

    咯吱!

    牢牢固定住的木窗,发出令人无比不舒服的声音。

    那是已经年老声衰的嘶哑声。

    后退了两步,看着明明用手轻轻一拉就能轻松掰断的木窗,夏墨握住了死气化为的长剑。

    砰!

    漆黑的剑影斩在木窗上面,木窗纹丝不动。

    不再去白费力气,夏墨散去了死气,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低声自言自语道:“你是想,让我按照你的想法来吗?”

    四周无比的死寂,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他就如同寂静岭4的那位男主一般,被困在了这个房间里面,怎么都无法离开。

    等等,说到寂静岭4的男主夏墨记得,他是通过浴室里的洞穴来进行的移动。

    既然如此

    他看向了自己脚下的榻榻米。

    他记得,榻榻米是能够打开的。

    夏墨试着打开了榻榻米,然后看到榻榻米下面,并非是地板,而是一道无比深的幽黑洞口。

    稍加犹豫,夏墨将桌上的那张照片拿走,然后转身跃进了榻榻米下的深洞中。

    洞很深,深到夏墨至少快速的下坠了一分多钟,还没能看到底。

    随着深度的增加,潮湿的味道越来越剧烈,同时,还有一股莫名的腐臭味。

    啪!

    终于,深洞到底了。

    夏墨刚一落下来,便听到有些急促的雨声。

    他愣了愣。

    这么深的洞里,居然还能听到雨声。

    抬起头,看着那无比熟悉,仿佛才刚刚待过的房间,夏墨睁大了双眼。

    仿佛个屁,这特么不就是他刚刚待着的房间吗?!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然而,却并没有看到天花板上有洞。

    “搞什么鬼弄了这么半天,还是回到这里了?”

    这么说着,夏墨突然注意到,一旁的桌上,放着一把木梳。

    木梳上面缠绕着乌黑的秀发。

    看着木梳上面惊人的怨气,就在夏墨想要伸手去触碰木梳的时候。

    “你你是谁呀?!”

    干干脆脆,又有些怯弱的声音,在夏墨的身后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夏墨的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