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夏墨的身后,有一小绰黑发露了出来。

    “瞳。”

    柳生静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躲在夏墨身后的柳生瞳。

    轻轻抓着夏墨的衣服后背,柳生瞳没有吭声。

    “恢复的怎么样?”

    揉了揉自己身后女孩的黑发,夏墨问道。

    “袭击道馆的那个人……能够操纵血红色的玫瑰花。”

    柳生静衣代替了有些尴尬的父亲,轻声道:“那个人将花的种子种在了那些学徒的身上,也包括父亲大人在内……”

    “所以,那颗玫瑰花的种子,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取出来是吗?”

    柳生静衣点了点头。

    柳生健一郎抬起头,忍不住争论道:“等会就会做手术,想办法把那颗花的种子取出来的!”

    “静衣你别瞎说!”

    看着在夏墨面前嘴硬的父亲,柳生静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夏墨突然道:“柳生静衣,你先带着瞳出去聊聊天吧。”

    “诶?”

    柳生静衣一愣。

    抬起头,看了夏墨一眼,柳生瞳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柳生静衣只好追了上去,随着病房的门合拢,整个病房只剩下夏墨和柳生健一郎两人。

    “在女儿面前板着一张脸,很累吧?”

    夏墨有些好笑的看着柳生健一郎。

    “等你有了女儿之后,你也会明白我的心情的。”

    “父亲在女儿面前要有威严!”

    柳生健一郎道。

    “是是是,那么岳父大人,让我来看看你的身体……上的伤口吧。”

    淡淡的黑气从夏墨的手心涌出,夏墨笑道。

    “岳父大人?”

    柳生健一郎一愣,随即狂喜。

    这么说的话,自己以后岂不是每天都可以死皮赖脸的缠着夏墨练剑了?!

    血赚啊!!!

    内心狂喜着,但是表面上仍然装作一脸淡定,柳生健一郎轻咳了一声,掀开了一直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在白色的病号服的下面,妖冶的猩红色玫瑰花绽放着,不断地吸食着柳生健一郎的生命。

    “在你们来之前,灵狱队的那些人也来过了。”

    “他们用了各种方法都没能将这株花移植出我体内,只能任由着它吸食我的血肉。”

    “所以才用了这种方法,起到延缓的效果吗?”

    看着柳生健一郎胸口上的那朵猩红色的玫瑰花,已经玫瑰花周围的淡绿色纹路,再结合一脸严肃表情的柳生健一郎,夏墨突然觉得有些喜感。

    柳生健一郎观察着夏墨的表情,故意叹了一口气:“是啊,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要比周老爷子先死。”

    “可惜咯,见不到我的两个女儿长大成人了。”

    不,您的一个女儿已经长大成人了……

    “放心吧,暂时应该是不会入土的。”

    伸出手,淡淡的黑雾在夏墨的操纵下,向着柳生健一郎胸口的那株猩红色的玫瑰花。

    胸口开始传来冰凉的感觉,柳生健一郎正要感动的时候。

    “毕竟大多数人死后都是直接火化。”

    看着一脸平静的夏墨,柳生健一郎:“……”

    ……

    “父亲,你们聊完了吗?”

    病房的门悄悄打开,柳生静衣探出头来。

    “谈完了。”

    玫瑰花被夏墨的死气吸收了之后,柳生健一郎的气色好多了,他板着脸道。

    “那,那我们就进来咯?”

    “对了,我的朋友听说您受伤了,所以特意来看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