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角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席禹城与权璟二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原来大哥平时在大嫂那里,是这么没节操的。

    陆简修面无表情:“你不懂。”

    封以臣看着他,向来儒雅的男人难得浮现怒意:“你看看你想什么样子,还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陆简修吗?”

    “我有什么不懂的,惹了老婆生气,就去哄。”

    “一次哄不好就再来一次。”

    “再哄不好,就跪在榴莲皮上认错哄。”

    “跪键盘也行。”

    陆简修:“跪刀子也没用。”

    “嘶……”席禹城与权璟再也按耐不住,悄悄上前:“二哥,您到底做了什么逆天错事,让好脾气的二嫂气成这样?”

    他们都见过盛欢,不是什么不讲理的女人,尤其是刚给二哥生了孩子,正是脆弱的时候,怎么会哄不好?

    封以臣眯了眯锐利的眼眸:“关于她早产的事情。”

    陆简修颓靡而疲倦的按了按额角,轻轻吐息,嗓音沙噶阴郁:“是。”

    “这里没外人,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封以臣终于从远处沙发上走近,也不怕被陆简修身上的烟酒味道染到自己身上了。

    兄弟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比睡书房,孰重孰轻,封先生犹豫之下,选择了兄弟。

    陆简修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仰躺在沙发靠背上,沉默许久,沉默到席禹城耐不住,快言快语:“二哥,比你上次骗嫂子阳/痿还严重吗?”

    “骗弟妹你阳/痿?”封以臣不知道这茬,听席禹城的话后,略略惊讶道。

    陆简修薄唇微微瓮动:“比这个要严重的多。”

    当陆简修将他与盛欢的过去说完后。

    封以臣已经站起身,淡定自若的穿上西装,整理好袖口准备走人:“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活该弟妹不原谅。”

    席禹城/权璟:“二哥,你真的太禽兽了!”

    说完,他们随着封以臣一起离开。

    诺大的包厢,只剩下角落黑暗处渺渺烟雾升起,对于他们的离开,陆简修无动于衷继续抽烟。

    烟灰将指腹染得发黄,也像是没有意识。

    包厢门口。

    权璟担心道:“老大,二哥这样子,我们真把他丢这儿?”

    封以臣给封太太发了条信息后才转身看向权璟,儒雅清隽的面上冷静自持:“自作自受。”

    听到老大这毫不留情的大实话,席禹城赞同点头:“大哥说的对,二哥这次真的大错特错,追女孩怎么能这么追呢。”

    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就算二哥有错,咱们就把他丢这儿?”

    封以臣一边往电梯口走,一边回:“这么大人了,死不了。”

    话虽如此,封以臣在进电梯前还是发了个定位给陆言珩。

    陆言珩与老二有秘密,这个秘密,一定是关于老二为什么会对盛欢采取这么简单粗暴追求方式的原因。

    封以臣若有所思看着手机上秒回的消息。

    等回去后,封以臣还在思索这个问题。

    “去哪儿鬼混了?”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黑暗客厅内传出来。

    淡定如封先生,也惊了一下。

    今天他受到的惊吓比三年里受到的惊吓还要多。

    徐徐吐息,封先生按开开关,整个客厅倏然明亮:“老婆,你要吓死你老公然后改嫁吗?”

    “呵,吓死你再继承你的财产然后带着孩子改嫁!”

    封太太眯着眼睛,双手环臂站在最中间大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走来的封先生,距离自己三步远后,猛地伸手,在封先生开口之前继续道:“停,别说话,也别动。”

    然后探身,在他身上闻了闻。

    小鼻子一皱:“果然出去鬼混了。”

    说完,封太太动作灵活的从沙发上跳下来,顺手还挥开了封先生要接住她的手:“睡书房一个月。”

    封先生随手脱下身上的西装,又拽掉衬衫纽扣,大冬天赤着胳膊走向封太太,一脸真诚:“老婆,请听我解释。”

    妻奴作态全然没有在外面的儒雅强势。

    封太太想到他离开前说是去见老二,那么……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鸡毛掸子一下一下在手心晃荡着:“说。”

    “什么大事,让你能沾了一身烟酒。”

    “如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多罚三个月。”

    封先生在老婆威逼利诱下,将陆简修与盛欢的事情和盘托出,最后问道:“老婆,如果你是弟妹,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办?”

    “怎么办?”封太太突然笑的危险:“当然是打得你不能人道!”

    “站住,不准跑。”

    封先生大长腿迈进儿子的房间:“老婆,别吵醒儿子!”

    封太太:“敢拿儿子当挡箭牌,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