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有些瑟缩,强撑着把话说完,“昨晚梨儿没有看错对不对?夭夭真的想强吻你?”

    其实她昨晚没有看全,只看到了夭夭扑入容慎怀中,试图亲吻他的唇又被他避开。不过有这些就已经够了,白梨执意想得到一句容慎的肯定,容慎偏偏不让她如意。

    “你看错了。”容慎目光掠过她腰间的荷包,“昨晚我们二人都没有出门。”

    “不可能!我昨晚看的清清楚楚,夭夭明明就是想强吻你。”

    白梨试图劝说:“师兄,梨儿没有别的心思,就只是想求一句实话为你分忧。梨儿知道你宠爱夭夭,但身为灵兽她心术不正,不能再这么纵容下去!”

    “你想如何?”

    白梨看到了希望,她特意放柔声音:“梨儿只想了解实情,然后再去帮你劝说开导夭夭,师兄要相信梨儿,梨儿一直把夭夭当妹妹,是不会伤害她的。”

    “是吗?”容慎扯唇笑了。

    倾身靠近白梨,他与她对视,“那你荷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啪——

    随着容慎话落,白梨的荷包碎裂脱线,包裹在其中的白石掉落在地。

    这是一块留影石,裹上灵力能记录某刻发生的景象与声音,白梨是想利用这个引容慎上钩,让他亲口承认昨晚夭夭做过的事。

    有什么能比容慎的亲自摧毁更能击垮夭夭?

    一旦留影石被传出去,夭夭将会被万人唾弃不说,还会经受容慎的伤害,就算他只是被人设计,但话是从他嘴里亲口说出,这将是横在两人之间最深的一根刺。

    “你还真是够狠。”容慎冷冰冰看着白梨。

    白梨慌了,着急想要捡起留影石,她解释着:“不是我,我不是想拿它去害夭夭,啊——”

    手才刚刚触到石头,白石燃起烈烈火焰,直接被容慎烧成残渣。白梨的手指被烫到,她泪眼朦胧望着容慎,刚想说话就被容慎掐住了脖子。

    “容……师兄?”白梨被他狠狠惯到墙上。

    只要一想到这块石头传出的后果,容慎就无法逼自己心慈手软,杀意一瞬间迸发,他缓慢收拢手臂,却忽然听到脚步声靠近。

    这里终不是下手的地方。

    转身离去前,容慎只淡淡说了一句话:“管好你的嘴。”

    白梨跄踉着倒地,又气又怕她蜷缩着身体哆嗦,不敢相信容慎竟会对她动手,几乎是容慎刚走,庄星原就迈入院中,隔着模糊树影他看到有人在动,凑近查看发现了白梨。

    “你怎么在这儿?”庄星原眯了眯眸。

    白梨像是看到了救星,知道庄星原一直想要扳倒容慎,她张口想要说出昨晚看到的事,谁知张口不仅一个字没吐出,还呕出一口血。

    “我……”白梨再次尝试,心痛难忍又喷了一口血,她这才知容慎对她下了禁言咒。

    “我、我旧疾复发有些难受,在这儿缓一缓就好了。”白梨现在只能这样说。

    庄星原狐疑望着她,“真的?”

    白梨白着脸点头,眼下也不敢再招惹容慎。只是她不招惹了,并不代表容慎会放过她。

    “……”

    容慎回房的时候,夭夭已经醒了。

    她正坐在桌边吃小馄饨,见到容慎回来,抬头说道:“你起的好早。”

    容慎坐到她对面,随口回着:“出去转了转。”

    夭夭回了句‘哦’,她往嘴里塞了两口小馄饨,忽然又抬头看向容慎,见容慎支着下巴正望着她,忍不住扬起笑容,容慎见她笑也跟着笑了。

    夭夭问:“你笑什么?”

    容慎道:“因为你在笑。”

    她笑他就要跟着一起笑吗?

    夭夭听得心里泛出甜意,忍不住夸了句:“你真的进步了好多。”

    “什么?”

    “你以前都不会哄我高兴。”夭夭想起了先前的趣事,“我之前化不了人身心情烦躁,结果你为了哄我,在我毛毛上扎了个小揪揪,都快把我气死了。”

    容慎也记得这事,他眨了下眼睛很是无辜,“你有生气吗?”

    可他明明记得夭夭不仅没生气,还奶声奶气要求他每天都要给它扎揪揪。

    夭夭不承认,“我不是我没说,你可别诬赖我。”

    容慎没多辩解,他顺着夭夭的话讲,“那我以后学着哄你高兴。”

    “……”夭夭觉得,碗里的馄饨糖分超标了。

    吃过饭后,燕和尘喊他们几人在大堂集合,来商量对付影妖的计策。夭夭和容慎牵手入了大堂,在看到燕和尘时悄咪咪松开,燕和尘没看到,打着哈欠问:“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夭夭和容慎同时回答。

    “挺好?”燕和尘怪异看了他们一眼,“怎么就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魇魔的幻境差点让我留下阴影。”

    庄星原摇着折扇进来,干咳了声道:“我昨晚也做了噩梦。”

    容慎沉默着没有接话,夭夭则心虚的笑了笑,她补救道:“你们要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了,其实我昨晚也做了噩梦,不过很快就醒了。”

    确实如此,不过她后来出门遇到了容慎,两人互通了心意相拥而眠,紧接着做了一夜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