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和尘那边开始变得嘈杂,似有大风袭来,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你们……来……皇城?”

    “容慎……入魔,他能……刺激吗?”

    夭夭知道燕和尘的担忧,她正要回答,那边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句:“燕师兄,前方有问题!”

    嗒——

    夭夭与燕和尘的联系断了。

    “时舒?!”

    “时舒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夭夭着急晃了晃铃铛。

    就算她再担心又能怎么样呢?

    两人之间隔了数万里,她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夭夭心头憋闷难受的不行,疯狂想念之前他们三人下山历练的时候。

    若他们都还安好,此时接受任务赶往皇城除妖的,定是他们三人。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夭夭压下心头的难受,想到还留在客栈中的容慎,她放好神音铃匆匆忙忙赶回去,这铃铛是她从容慎那里偷拿出来的,也不知现在被发现了没有。

    容慎不准夭夭和燕和尘联系,夭夭如今拿了神音铃还偷偷和人联系了,回去的路上难免有些忐忑。

    说了速战速决,她回去时天色还是有些晚了。

    刚入运来客栈的大门,不等往楼上走,她被守在柜台后的胖老板阻拦,“站住!”

    胖老板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走近,用细缝似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夭夭,问:“姑娘是哪位?”

    昨晚他只见到了容慎一人,此时不承认夭夭同容慎是一起的。

    他不信,夭夭本想唤容慎下来,胖老板一把抓住夭夭的细腕,摩擦了两下嘿嘿笑着,“姑娘都还没把话说明白呢,胖子我可不能放你上去。”

    “你还要我怎么说,你要是不信,把人喊下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夭夭有些恼了,用力挣开胖子的手。

    胖子笑出一脸褶子,“那不行啊,要万一你骗我,我还要平白挨客人一顿骂。”

    “总之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想上去。”

    这胖老板根本就是没事找事,看到夭夭是个姑娘起了色心,想要调戏纠缠一翻。

    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仗着自己一身横肉家里有些人脉,胡作非为不知收敛,欺负调戏过不少柔弱姑娘。将夭夭从头打量到尾,他用肥胖的身体堵住楼梯口,色咪咪看着夭夭,“姑娘热不热?捂这么严实做什么?”

    “你遮着脸不肯露出真容,胖子我实在不敢放你上去啊。”

    他作势要去摘夭夭头上的兜帽,被夭夭动作迅速的避开。平生第一次被人调戏,她心中泛起恶心。

    “让开!”夭夭冷了声音:“你再不让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呦。”胖子上下扫视夭夭的小身板,完全不她当回事儿,他继续出声调戏,“姑娘想怎么对我不客气啊?”

    这次不等夭夭反应,他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笑得一脸憨厚,“走,你跟着我回屋,等到了榻上,胖子我任由你对我不客气。”

    “咱们好好玩玩。”

    这胖子力道大的惊人,夭夭手腕被他捏的很痛,跄踉着被他拉离两步。

    就算是平日再好脾气的人,这会儿也要生气了。

    恼怒下,夭夭抬起手臂正要对胖子出手,一只苍白漂亮的手先一步按在胖子的手腕,随着一声嚎叫传来,低悦的嗓音问:“你要带她去哪玩?”

    胖子的手腕剧痛,清脆的骨裂传来,他挣开被钳制的手腕,已然扭曲变形。

    “啊——”胖子痛苦大叫,脸上的肉颤抖跳动。

    回头,他看清来人目眦尽裂,巨痛下口不择言,“你他妈是想死吗!”

    来人正是容慎。

    温润的面容不喜不怒,容慎身形高大将夭夭护在身后,他眉梢微扬望着胖老板,又问了一遍:“你要带她去哪玩?”

    “老子要带她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胖老板捂住手腕大声嚷嚷。正要逃走喊人,容慎单手掐住他的后颈用力往后一拽,胖老板肥胖的身体直接飞起砸到柜台上,四周的桌子四分五裂。

    这人坏的离谱,确实该教训一顿。

    夭夭没准备拦着容慎,甚至还跑到门边关上了店门。厅堂中响动剧烈,胖老板虽矮但一身肥膘顶三个夭夭宽,此时竟直接被容慎单手举了起来。

    “啊,救命啊!”胖老板再一次被容慎拎起,终于知道怕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容慎将胖老板托到半空,又猛力朝墙边砸去。用这力道撞墙,胖老板感觉五脏六腑移位,直接喷出口血。

    他是该庆幸的,因为此时的容慎魔力正在丧失,要是换作以前,他第一次把他举起来时,就能把他摔死。

    “玩、玩。”容慎念着胖老板刚刚对夭夭说过的话,勾唇轻笑的模样温柔动人。

    挽着袖口,他一步步走到胖老板面前,蹲下身道:“你同她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我同你玩。”

    该怎么玩才有趣呢?

    容慎支起下巴,漂亮的桃花眼从他的脸一寸寸下移,像是在打量什么死物。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容慎充耳不闻,享受着胖老板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