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裴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门就往楼下跑,找到明子:“曹烽出事了,打电话给余之行!”

    “啊?”明子整个人愣了一下。

    “曹烽出事了!”

    “烽哥?烽哥怎么了?”明子反应过来,急忙拿出手机边打电话边问。

    秦子裴没有回答他。

    “喂。”

    “行哥,烽哥出事了。”

    “什么?谁告诉你的?”

    “是临哥。”

    “把电话给他。”

    秦子裴接过电话。

    “老四怎么了?”

    “我不知道。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讲到一半突然就断掉了。我再拨过去就没有人接。”秦子裴的情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让明子带你顺着老四回家的路看看,我马上过去。”

    余之行挂了电话,秦子裴他们三个人沿着曹烽回家的路开始寻找线索。

    据点离曹烽的住处不远,开车只要十几分钟就能到。

    他们沿途找了很多地方,终于在那条街上找到了曹烽的车。

    三个人把车翻了一遍,秦子裴在车座底下找到了他的手机。

    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

    秦子裴想了想,他目前能猜到的人只有汪伟。

    曹烽手里还有证据,汪伟这么心急,一定是想用他的性命来交换。

    这个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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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之行和严凛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怎么样?”

    秦子裴把手机交给他。

    余之行开了手机,发现要密码。

    他自然不会知道,严凛也不可能知道,更不用说底下的小弟了。

    不过手机里应该也没什么线索。

    余之行不甚在意,把手机又还给了秦子裴:“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短时间内不太可能有线索。老四很谨慎,不可能把证据都带在身上,汪伟早晚会知道这一点。如果我们找不到,只能等汪伟联系我们了。”

    “老四的住处我们搜过了,找到了这个。”严凛拿出一个u盘,是曹烽放在抽屉里的那个。

    秦子裴一边尝试着打开手机,一边听着余之行和严凛的话,抬头看了一眼u盘,又低下头。

    他输了曹烽的生日,不对,又输了自己的,也不对。再错一次,就要等三十秒。

    他想了想,同时输了曹烽和自己的生日。

    开了!

    他惊喜地在手机页面上滑来滑去,却没有发现什么。

    余之行看着他,若有所思。

    他有点怀疑这个人。

    明明才认识几天,曹烽出事他却比他们两个兄弟还着急,甚至知道曹烽手机的密码,这种时候不害怕也不退缩。

    如果不是眼下情况紧急,他会派人好好查一查。

    秦子裴略沮丧地垂着头,突然想起了什么。

    曹烽以前就有在手机上藏应用的习惯,一些比较重要的文档也会加密锁起来,密码只有秦子裴一个人知道。

    果然,他找到了一个隐藏应用。

    打开之后,是一个地图,上面有一个红点。

    秦子裴再熟悉不过,这是一个地点的坐标。

    曹烽在自己身上放了定位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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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烽是被冷水泼醒的。

    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绑在椅背,双脚分别绑在两只椅腿上。

    脑袋有点沉,呼吸也很困难,胸腔里疼得发紧。

    估计是肋骨断了,可能还有点脑震荡。外伤也不少。

    以前受过更重的伤都活下来了,他不甚在意。

    看了看四周,只有汪伟和另一个人。

    “醒了?”汪伟搬了块椅子,坐在他面前。

    曹烽抬起头,透明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过脸颊,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汪伟也不恼,笑得比他更欢,从口袋里拿出两个u盘,“这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

    曹烽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汪伟冷哼一声,将u盘交给底下的人,接过一把瑞士军刀。

    曹烽眯了眯眼睛,那是他的。

    秦子裴也送过他一把瑞士军刀,幸好他没带出来。

    不然他可能会砍断汪伟的手。

    兴许是在组织里待得久了,曹烽也不自觉地染上了血性。

    只要是跟秦子裴有关的事,他就变成了一个暴君。

    “曹烽,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汪伟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拉出主刀,晃了晃,“现在,我可没有什么顾虑了。”

    曹烽不屑地笑了,胸腔里传来一阵剧痛:“你真以为我那么傻?”

    汪伟的笑容登时凝在脸上,复又笑了:“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很谨慎。”挥了挥手,对着身后的人说,“联系余之行,具体时间地点由我来定。”

    曹烽没有说话,他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