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你一见他就跑。”

    林子心沉重地摇头,“谁说的,他又不是我仇家。”

    沈珍丽一脸看好戏的笑容,“当然,他是你的冤家。”

    林子心皱眉,叹气,“不是。”

    “你们的事,谁不知道。”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提来做什么。”

    话虽这样说,林子心在急诊室的工作结束之后,依例去脑科病房看过自己的几个病人,然后,就匆匆忙忙地去了医院的实验区。

    u字形的实验区有好几栋大楼,非常之大,要在里面找出一个人来,十分的不易。

    午休时分,几个急诊室的护士去吃饭,遇见了骨科的护士,于是凑成一桌,开始八卦起来。

    “林医生躲了?”骨科的护士赵家媚一见沈珍丽,就急急地问。

    “我想是。”

    赵家媚低下头窃笑,“这会人还不见呢,谁知道言医生什么时候回来。”

    “那他到底是回来还是不回来。”

    “回来是一定的,学术交流已经结束,我听骨科钱大夫说了。”

    “哎,到底是什么回事啊?言之初到底是什么人?”新来的护士实在是不能保持沉默了。

    赵家媚一指沈珍丽,“让她说,她清楚。”

    于是,沈珍丽娓娓道来。

    言之初,圣凯瑟琳的医生,香岛大学医学院毕业,又在德国和瑞士的医学院学习过,是骨科的大夫。他本人的医术是不错,但是要说顶级权威,那还不够,他之所以在圣凯瑟琳这样有名,主要还是因为他的怪。

    圣凯瑟琳出了名的怪人多,院长王鼎新首当其冲。王鼎新是属于那种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很温和,实际上蔫坏蔫坏那种,很多人都会被他温和长者的外表骗到。到是雷厉风行的副院长王尔豪,他表面上做事一板一眼,四四方方,脾气耿直,实际上人正直善良,是个正常的好人。

    这个言之初,个性与王鼎新如出一辙。

    言之初的父亲,是市立医院外科的医生,母亲是儿科的护士,他自己学习骨科,考入圣凯瑟琳任职。

    “他长什么样子?帅不帅?”新来的小护士们打问着。

    “到时候自己看吧。”赵家媚如是说。

    “言医生和林医生之间,到底有什么啊?”

    沈珍丽晃晃头,“其实,也没什么,他们是朋友,也就是学长学弟之前的关系。不过,总之就是很有趣就是了。医院生活这样沉闷,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比较不会闷。”

    “哦。”小护士们面面相觑。

    骨科主任大夫孙如杰的办公室里,言之初已经在坐。

    “回来啦。”

    “是。回来了。”

    “此一行,受益良多否?”

    “学到很多,很有感触。希望学有所用。”

    “好。”

    见过了顶头上司,言之初换了医生服,慢慢地晃到了骨科病区。

    “哟,真回来了。”熟悉的人和环境,让言之初感觉很愉快。

    “也不休息几天就来上班?”有同事问道。

    言之初一笑,“美的你,我不过过来看看,这么急着就想拉夫。”

    骨科正当值的几个小护士,终于见到了言之初言医生本尊。

    言之初,身材高大,近一百九十公分,标准的九头身,宽肩长腿,像模特的身材。看样貌,约三十余岁,棕色皮肤,一双桃花眼,眼角向上,翘起的长睫,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和尖下巴,还有那咖啡色的及肩长发,真的是一个中年帅哥。更让小护士们惊诧的是,这个言之初,戴一副平光的金边眼睛,一身白大褂,因他个子高,看别人往往要低头,细长的凤眼这样的低下头再向上看,目光邪魅,嘴角浅浅勾向上,真是笑里藏刀,哇啊啊。

    一众小护士们都不由往后退,这眼前的言医生帅是帅,可是帅的让人直发寒。

    一旁的同事咋舌,“看,又回来祸害了。”

    言之初一眼瞪过去,“说什么呢你。”

    伸手一把勾住同事陈家亮的脖子,言之初斜眼看着他,“说,他躲哪儿去了?”

    “什么哪儿?”

    “少装蒜,你说不说?”说着,言之初收紧手臂,勒的陈家亮直叫唤。

    “快放手你,快放手。”

    “你老实说。”

    好不容易挣脱开,陈家亮摸着脖子,“你去第三急诊室了么?”

    “去了。”

    “脑科?”

    “去了。”

    “儿科?”

    言之初哼了一声,“儿科那帮家伙还在占他的便宜,真是的。”

    “那你只能去实验室了。圣凯瑟琳你又不是不熟,慢慢找吧。”

    言之初扬一下下巴,“算了。走了。”挥挥手,走开。

    独自坐在医院林荫路的长椅上,言之初看着四周,呼吸着熟悉的气息,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