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柳金笑笑,然后上了后座。

    这一上去,柳金看到后座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大波浪,锥子脸,身材曲线的不像话,跟蛇一样,一双眼睛,更是妩媚多情,小舌头不时吐出来,舔舔嘴。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你叫锦姐就行。”大汉一边开车一边笑呵呵的说。

    柳金笑了笑,目光看向车后,看到后备箱也有俩男子,被绑了,并且堵住口,蹲在那里,正呜呜呜的叫,眼神惊恐的看着柳金。

    柳金道:“那这俩是?”

    “那是俩人贩子。”大汉开口。

    柳金疑惑:“西北这边还有人贩子?”

    “对呀,这俩人可坏了,贩卖人口,恶事做绝,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他俩,准备带回去处置。”大汉解释。

    呜呜呜!

    俩男子急忙摇头,眼神看向柳金,带着哀求。

    柳金笑道:“人贩子那绝对不能原谅,必须打死啊。”

    光头大汉眼睛一亮,笑道:“你也这么觉得?”

    “对呀,我最痛恨的就是人贩子了。”柳金肯定的回答。

    “哈哈哈,好,兄弟我更喜欢你了。”大汉大笑。

    “不过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呢?”柳金笑问。

    “带回去,家规处置,三刀六洞都算少的,实在不行,就用他们祭天,正好这段时间邪门事不少,祭祀苍天保平安。”大汉回答。

    柳金笑道:“这不太好吧,即便是人贩子,也应该交给警察吧,私人刑罚有些过了,更别说,还用人祭天?难道你们不是人吗?”

    最后一句,柳金大叫出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鸡鸣镇魂之音。

    下一刻,越野车突然一个急转,冲入了斜坡下,然后跌跌撞撞的,撞在了一个陡坡上,这才停下来。

    但是这时候,车内的情况就变了。

    原本的大汉,变成了一只大黑耗子,而那年轻女子,变成了一条白灰交错的蛇。

    黑耗子很大,人立而起,坐在驾驶座,居然学人一样开车。

    而蛇也是两米多长,很是肥硕,盘卧在后座,蛇信吞吐。

    这一幕出现,后座的两个人,吓得眼睛直翻白,瑟瑟发抖的蜷缩起来,看也不敢看。

    柳金很淡定。

    老子一眼就看出来你们不是人,还想忽悠我?

    这时候,大黑耗子突然转身看向柳金,发出人言:“看走眼了,小子你是修行中人?”

    柳金微笑:“后学末进,见笑了。”

    “你这一嗓子可不得了,一下子就破了我们两口子的幻身法,不过你这么做,就不怕死吗?”大黑耗子语气一转,带上了威胁。

    柳金道:“你都害人了,还不允许我阻拦?”

    “害人?嘿,这两个混账东西要是不乱搞,我们至于这样做吗?谁没事闲的蛋疼,大热天跑出来害人。”大黑耗子冷笑。

    “怎么?他们做什么了?”柳金询问。

    大黑耗子道:“还记得我刚才的说的瘟疫嘛,如今西北,瘟疫四起,都说是我鼠族弄得,老子就纳闷了,怎么什么事都往老鼠身上扯?要是真我们的原因也就罢了,但是这里面邪门的很,瘟疫的锅我们背了,但是在这西北,我鼠族损失极大,几乎到处都堆积了鼠类的尸体,这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啊,我调查了一下,发现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并且把我们同族害死之后并不掩埋,而是浸泡在水中,丢弃在野地,任由尸体腐烂,这俩货就是干这种事的,你说,这该怎么解释?”

    柳金眼睛眯起。

    这样说起来,那就是其心可诛了。

    柳金转过身,直接把其中一个年轻点的人嘴里的封堵物扯掉,问道:“说罢,你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大哥,你怎么可以听信一个老鼠精的话?明明是它们危害西北,这些老鼠精就是罪魁祸首。”年轻人一脸气愤。

    柳金笑了笑,看向另外一个人。

    那人尴尬的看着柳金。

    伸手把他嘴里的东西拿下来,柳金问道:“怎么?你也是这个意思?”

    “哥,误会,其实我不认识什么老鼠精,也不认识这个人,我就是个打酱油的。”这个人年纪大点,接近四十了,显得油滑多了。

    “牛哥,你什么意思?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咱们又没错,有什么好怕的?”年轻人不满。

    另外一人道:“别说话,我和你不熟。”

    年轻人:“……”

    “看来,经不起拷问,一问就内讧,嘿嘿,老弟,你说,这还能怪我们鼠辈?明明是有人阴谋嫁祸,你说我们委不委屈。”大黑耗子眼中满是嘲讽。

    柳金沉默片刻,突然道:“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又管不了这种事,既然是你们自己的问题,那就自己解决吧,那什么,我打扰了,老哥有缘再聚。”

    话落,柳金直接推开车门,下车之后,瞬间消失,却是一下子钻入土中,直接土遁离开了。

    柳金这说走就走,而且一走就找不到,让车内的大黑耗子,大蛇,还有俩人愣住了。

    好一会儿后,大黑耗子气急败坏道:“这小子怎么跑了?”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怎么演戏的,处处都是破绽,玛德,我们两个配合的多辛苦啊。”后备箱年近四十的那个人开口了,不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