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凑过去吻昂星,被他推开。

    “我不想!”

    “是不想还是不行?”倾城斜眼看着昂星,嘴角一抹邪邪地笑。

    “你管我。我要回去。”昂星扭过脸去,意欲发动车子。

    倾城拉过昂星地手,递到自己的唇边,一下一下地轻轻吻着,同时,澄澈如水般的眼眸凝望着他,水般眼波中,有火焰一闪一闪。

    昂星像被定住一样,无法动弹。

    “你好像,是被狐狸盯住的青蛙一样。我就是那只坏狐狸,你是清教徒青蛙。”

    倾城突然张口,咬了昂星的手指,昂星又惊又痛,不由地叫出来,“哎。”

    趁着昂星放松警觉的机会,倾城一手按下可令椅背放平的装置,同时将昂星压倒下来。

    “你这可恶的小狐狸。”昂星中计,皱着眉头。

    “你可不可以不要躲我怕我。”

    “我为什么要躲你怕你,你有什么可怕。”

    “你浑身都绷的这么紧,难道不是怕我?怕我吃了你?”倾城问。

    昂星答不出。

    倾城一下下轻轻在昂星脸上、颈上吻着,一手解开昂星的衣扣。

    “你不要躲,也不用怕,你现在只要放松,闭上眼睛,就可以了,乖,来,闭上眼睛。”倾城在昂星的耳边,轻轻地说。

    昂星慢慢放松,慢慢地闭上眼睛,耳边只余下涛声。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是浮在海中,随着浪,一次次被抛上半空中。

    倾城被鼻端传来的香味唤醒,发现自己已然身在昂星的住所,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茫然四顾。

    昂星进来,“醒来了。”

    “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你以为还在海边?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

    倾城笑咪咪地看着昂星,一副很满足地表情。

    “快起来。”

    “你抱我我就起来。”

    “讨厌,别躲懒。快起来。”

    倾城孩子气地抱住枕头趴下,一副耍赖的样子。

    昂星走过去,抱起他,拥在怀中,轻轻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倾城也紧紧抱住昂星,“我喜欢你。我爱你。”

    昂星听到这句话,似触电般一震。

    第十一节

    一日,倾城正在赌场赔客人玩二十一点,突然发现阿肯身边的一个保镳走了过来,于是和客人打个招呼,迎上前去。

    “找我?”

    “是。阿肯叫你过去。”

    倾城满腹狐疑地跟随来人,来到阿肯的办公室。

    阿肯是钱老大的左右手,一向负责有关人事方面的诸事,平常并不与倾城太多联系。

    倾城走进办公室,阿肯正坐在大班台后,一手翻看着一份报告。

    “坐。”他颇为客气地打着招呼。

    倾城只觉得不寒而立,他们越是客气,就越意味着有事要发生。

    “近来,你的生意好像不太好。”阿肯闲闲地开口。

    “不会呀,客人不算少了。长客们都时来捧场。”

    阿肯将手上的报告“唰”一下扔过来,“比上一季少掉了多少你自己看!”

    “有人要整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影响是难免的。”倾城拾起报告,淡淡地说,一副无所谓地样子。

    “恐怕不是完全如此吧。你近来和保护你的那个人好像走的蛮近的。”阿肯的口吻中透出一丝诡秘。

    倾城直视着他,“他保护我,我当然是要和他在一起,不然还和你在一起?”

    “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你和天空城的合约,十月就到期了。你不要天真的以为不续约,就可以离开这里?你以为你可以离开东乡门?”阿肯冷冷地看着倾城,“你这一辈子都别想。”

    托尼这时从一扇门后闪出来,一手夹一只香烟,一手端一杯酒。

    “阿肯,不要吓他嘛。”

    “我没有吓他,只是告诉他一个事实而已。”

    “说的也是。”托尼坐在倾城身边,细细打量他。”你不会愚蠢地认为,可以离开东乡门吧。阴沟里的老鼠,永远只配生活在阴沟里,即使这是一只很美的老鼠。”托尼的眼里,射出阴狠的目光,似穿透了倾城。

    倾城并不太害怕阿肯,但是他害怕托尼,托尼是打理东乡门日常各项业务的人,为人心狠手辣,十分阴险。

    托尼将手中的酒递给倾城。

    “怎么不喝?”见倾城没有马上喝,托尼沉声问。

    倾城慢慢地喝下杯中的酒。

    托尼伸出手,放在倾城的颈上,轻轻抚摸着。

    倾城只觉得仿佛是一条蛇,爬过自己的皮肤,浑身不由地轻轻颤抖。

    托尼笑起来,“你好像很怕我。”

    “怎么会。”

    托尼以目光示意阿肯离开。阿肯笑笑,起身离去,砰地一声带上门。

    倾城的身体,随着这砰地一声,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