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堂里,哪个不是男的帅,女的美。”我说,这是确是事实。

    “想夸自己,也不用拐弯子。”

    我脸红了,”我没有,我知道自己的长相。”

    筱桃凑近我,”占星师特别的帅,超极帅,你见过他本人就知道了。他的眼睛,哇,好特别。”

    我不信,水星使者的眼睛也很特别,难道占星师还要特别?

    我还想问问萨南沙以及迦楼罗的事,可是筱桃有事,走开了。

    我一个人低着头,往宿舍走,一不留神,一下子撞在一个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抬起头,急忙道歉。

    迎上我的视线的,是一双含笑的大眼睛。

    眼前是一个高大的青年,年纪大约和我差不多,他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嘴角含笑,十分有礼貌的样子。

    我看看他淡绿色的衬衫,知道他是运输部门的人。

    我点点头,想走开。

    刚走出几步,一个声间在后面叫我,”还可以见到你吗?”

    我回头,”你是新来的?”

    “不是。”

    “我也不是,所以,应该可以再见到我吧。”

    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回答了他。

    “但是我以前从没有见过你。”

    我知道,因为我通常都呆在宿舍里,哪儿也不去,最多去筱桃的办公室和她聊聊。

    我笑笑,没说话,走开了。

    过了几天,在返回宿合的路上,我又遇见了那个青年。

    他看着我,笑着,有点紧张的样子,手都不知放哪里。

    站近了我才发现,他真的很高,似乎比高挑的朱雀还要来的高,我的身高才到他的下巴。

    我看看他,淡然地,自顾自走开。

    “我知道你叫玉梨。”他又一次在我身后开口。

    我回头,盯着他,”谁告诉你的?”

    “筱桃。”他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望着他俊朗的,阳光般的笑容,我突然有点伤感,原本我在朱雀身边时,也有这样的笑容,直到某一天。

    我转身,走开。

    以后,这个青年每天都在我经过的地方站着,我不理他,他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走过,他才离开。

    有一天,我忍不住了,”你不用工作吗?”我的语气,不无严厉。

    “用,但是不在这时候。”他笑了。

    我有种上当的感觉,瞪他一眼,走开。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搞得人人都知道。

    我仍然不理他,不笑不说话,似石山。

    我很有点这种本事的,都是在天空城里学来的。

    他终于开口了,”真的做个朋友都不行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反问,很不客气。

    “我们是同门。”他带点委屈地说,一脸可怜相。

    我愣了,我想到了青龙的话,”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

    看我不说话,他有点紧张,脸红了。

    我点点头,”好啊。”

    “你叫我阿毛就好。”他马上自我介绍。

    就这样,我和阿毛成了朋友。

    我知道他在运输部门,负责货物的出厂运输,工作有很大的危险性,但是他个性开朗,并不把这个放心上。

    阿毛是很乐观的一个人,我欣赏他的乐观,因为我绝对做不到。

    由于可以时时出外,所以,常有人托阿毛带东西回来。

    其实我们这里什么都不缺,而且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提出来,但是,可以带回东西来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这里几乎与世隔觉,大家需要外面的气息。

    阿毛时时带小礼物给我,比如精巧地小摆设什么的,筱桃看见了,直笑,”他把你当高中女生。”

    是,拉开我的抽屉,朱雀和青龙送我的钻石首饰一套又一套,阿毛的确把我当成高中女生了,他不知道,我是在香岛内最著名的夜总会----天空城长大的。

    我只想单纯的同他做朋友,毫无心机的相处。所以时时谨言慎行,怕他误会我轻骨头。

    但是没用,一天,一同喝完茶,他送我回去,走到一处灯光比较暗的长廊,阿毛突然抱住我,吻了我。

    当他松开我,黑暗中,我盯着他,目光灼灼。

    看着我的表情,阿毛露出一丝惊讶,似乎有点后悔自己冲动的行为,然后就转头跑掉了。

    不,我不想恋爱,我怕,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岂止是怕十年那样简单。

    我心里有些埋怨阿毛,真是,怎么那样冲动,好好的做朋友不行么?非得让我和他翻脸。

    接下来的几天,阿毛都躲着我。

    我落得清静,不去理会。

    筱桃来找我了。

    “哎,那个大个子认真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筱桃斜倚在桌边,似笑非笑看着我。

    “来做说客,他给你多少钱?”我瞪着筱桃,佯嗔,但是心中一阵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