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查清了凶手。原来,是美洲的一个组织。

    “他们一共在两个大洲的十二个城市有分部。”雾影告诉我。

    “可以在同一天之内,令他们全部消失吗?”我问。

    占星师微笑,”可以。同时需考虑环球时差。”

    要到这时,我才明了占星师的本领。

    所谓的”运筹帷幄”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能力。

    谈笑间,他已经安排好他的手下,海陆空全部集结了起来。

    原来,占星师手下,有那样出色的一支分队。

    接下来,占星师开始制定暗杀计划。

    人家才是高手中的高手,云淡风清的,就令对手消失于无形。

    比较之下,我这扑来扑去乱洒狗血的人,真真是九流货色。

    我真的不能同他比。

    当然,占星师那样风流的人物,不是不懂得休息,我时时听到他的钢琴声。

    即使是像我这样的外行,也听的出来,他弹的非常之好。

    静夜里,听到那样华丽的琴声,我只是觉得心碎。

    苍耳,他也懂得弹钢琴,却永远也不能再弹奏给我们听。

    占星师当着我的面擦拭配枪。看着他的手,这一刻,我从心底里佩服他。

    他和雾影两个人离去,留下我和海芋在香岛等待。

    三天之后,诸葛告诉我,那个组织已经灰飞烟灭。

    我松了一口气之余,并没有报仇之后的快感。

    独自一人,我在露台上,对着阴沉的天空,坐了一整天。

    雾影在任务完成之后,就又飞返日本,继续他的假期。他长年守在总堂,真正难得轻松一刻,所以,并没有人去召他回来。

    占星师独自返回香岛市复命。

    接下来,轮到诸葛忙了,因为要接手对方的地盘与生意。

    晚上,我和占星师在一起喝酒。

    几杯下肚之后,占星师故意地色咪咪地笑着看着我,”你要怎么感谢我?”

    他俊美的脸宠,在灯下看起来格外的有一种让人难以抵挡的邪恶的吸引力。

    我倒没有更多的感觉,真的,并且一生堂内俊男实在太多太多,我只是平静地反问他:”你想要什么感谢?”

    我知道他要什么,火鹤早已告诉过我了,要感谢占星师,只需为他准备一个超大泳池,放满玫瑰花瓣,然后再放进去五、七十名身材惹火的泳装美女,就可以打发他了,这很容易办到,凭他的容貌才华,这甚至不用付钱就会有女人过来。

    占星师伸手揽住我的肩,凑过来在我耳畔低语道:”如果我想要你,你会怎么做呢?打我?或是顺从我?嗯?大小姐。”

    我惊讶莫名,看着他。

    不,我没有生气,真的。以占星师这样好的条件,绝对不会缺女人,他肯要我,真的是看得起我。

    见我没反应,占星师又凑近一些,唇几乎贴住我的耳朵,”嗯,我在问你?”

    我实在是应该脸红心跳才对,可是我没有。

    我反身,把手按在占星师的肩头,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好。”我说。

    占星师伸手,要解开我的衣扣,”你还是处女吧。”他故意的,笑的很是风流。

    我摇头,”不。”

    “怎么会呢,青龙和朱雀把你保护的那样好。”

    “不。”我摇头,只觉得胸膛中空空的,血哗哗地流过,撞的很疼。

    “是给了青龙吗?”

    我打开占星师的手,”你可以污辱我,但不得污辱青龙。”我的脸变得严肃。

    “我只是猜测。”占星师仍然躺着,用带着几分挑逗的目光看我。

    “你再这样胡说乱猜,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你气什么?对了,是什么人,介意告诉我么?”

    “你不认识。”

    “现在在哪里?组织里的人吗?”

    “不是。他早就死掉了。”

    “谁杀死他?”

    “我。”

    “为什么?大小姐果然特别啊,你是玉梨,你又不是蜘蛛。”

    我讨厌占星师在这种时候,那样轻佻的语气,他当然看不到我心的碎片。

    我不想他再问下去,我不愿意回忆这件事。

    “好,我告诉你。那时我二十一岁,我以为他爱我,可是,他只是将我一生的清白,做为送他老板的礼物,我杀了他,他们伤了朱雀,青龙出面解决了一切。”我简单地说明。

    “所以我就说了,你是个蠢女人。”

    我点头,”是,我是。我总是相信不该相信的人,不信应该相信的人。我真笨。”

    说完这些,我伸出手来,去解占星师的衣扣,他露出的胸膛,肌肤是棕色的,曲线动人极了,整个人散发出令人难以抵挡的诱人的男性气息。

    要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男人也可以用性感二字来形容,以前我都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