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觉得你最合适。”

    “为什么?”我不解。

    “白组同黑、黄两组需配合默契,你,你和青龙、朱雀最默契了。”

    这倒是真的,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做掌门。

    “龙王,我真的不合适,我不认为我可以执掌白组,我没有这个能力。”

    “谁说的?”

    “白组高手那样多,哪一个都比我合适,而且,我并非一生堂学院出身。”我什么都不会,不会武功、不会开枪,连车都不会开。

    “可是,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

    “为什么?”

    龙王看看诸葛,再看看我,没有开口。

    诸葛慢慢笑道,”玉梨,因为你没有心。”

    我震惊,呆呆坐着,半张着口。

    他说什么?他说我没有心。

    我低下头,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我的心呢?

    我的心呢?

    我有如《封神榜》中的比干一样,没有心了么?

    我的心呢?

    我的心,早已经碎了,在父亲去世的时候,就碎了,粉碎了,而碎片,随着我一次次的痛哭,被眼泪带走。

    我为什么哭呢?

    我在什么时候哭了呢?

    在父亲去世的时候、在母亲离开我的时候、在我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在我认识朱雀的时候、在我杀死贺天龙的时候、在朱雀受伤的时候、在基地时每一个孤寂的黎明、在阿毛离开我的时候、在苍耳离开我的时候。。。。。。

    在我过去的点点滴滴的岁月里,我的眼泪,带走了已经碎了的心。

    我早就没有心了。

    我早已不再是当年的玉梨。

    但是,我一直不愿面对这个事实。我一直在欺骗我自己

    今天,有人把它说了出来,刺破了我的伪装,让我正视自己。

    我跪倒在龙王的脚下,放声痛哭。

    没有了心,为什么我还是那样那样的痛。

    我仍然坚持,我不合适当白组的掌门,我觉得会有人比我更合适。

    “好,你去找吧,看谁比你更合适。”诸葛对我说。

    我先去探望依莲。

    依莲笑着拒绝我的提议,”不,我可当不了。”

    “为什么?你是水瓶宫将军,还有谁比你更合适?”

    “当然有。”

    “谁?”

    “你。”

    “我?”我反问。

    “当然,你这些年来的成绩有目共睹,还有谁比你更合适,而且,大家一定会很支持你。”

    “我什么都不会,而且,我并非一生堂学院出身。”

    “那又怎么样?这并不防碍你。”

    “你为什么不肯?”

    依莲笑起来,”你以为当掌门是什么好差事吗?那样辛苦,我才不做呢。十二星宫将军都散淡惯了。我最怕熬夜,还是你自己盯着全球市场吧。”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而且,我喜欢这里,如果当了掌门,需年年做环球旅行查看生意,我才不要。”

    我望着依莲,这个总戴着大圈圈耳环,一身热带风情的褐发女郎,她却独独衷情于寒冷的北欧。

    她,也有自己的心事。

    依莲将手放在我肩上,”玉梨,我一定会支持你,帮助你,如果是你做掌门,我会很放心,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做到最好。”

    离开了依莲,我又去找巨蟹宫将军。

    在澳洲一个小城的农场里,我见到了这位共事已久,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将军。

    他,是一位黑发的混血儿。

    当然,他也有着如同一生堂其他诸将那般英俊的容貌,不过,他的表情总是好像在害羞似的。

    带着自己的圣伯纳犬,他招呼我,”是来游说我的吗?”

    看样子他早已知道我的来意。

    “同门多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有些感慨。

    “是。你同我想像中一样秀丽。”

    既然他知道我的来意,我也不打算绕圈子,”可否请你来做白组掌门。”

    “不。”他拒绝的很干脆。

    “为什么?”我皱眉。

    “我可不想离开我的农场。”

    “你怎么可以这样,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你怎么能这样批评我?我的责任就是检查你的工作,我会监督你所做的一切,如果你做的不好,我会提出让你退职。你以为十二星宫将军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说什么好。

    “玉梨,你做掌门最合适不过,大家一定会合作的很好,而且,其他组织都怕你。”巨蟹宫将军笑起来。

    外人面前,我很可怕。

    是的,在一生堂之外的人面前,我是可怕的毒贩,一手操控全球市场,我犀利、冷血、无情、残酷。胆敢违背我制定的规则的人,永远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在一生堂内诸色人等面前,我羞怯、爱哭、笨拙、幼稚,似乎总也长不大,是大家口中永远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