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不吃,也不能浪费啊,这是老大的一番心意!”沈浩磊忙过去,把香橙捡起来。

    “老大,老大,他比你年龄小的,还叫得这么勤快,你不觉得丢人啊!”沈父指了指他,“以后不许这么叫了,听到没有?”

    沈浩磊把香橙一个个捡起来,吹了吹,放到了茶几上。

    “我说你听到没有?应承一声!”沈父抬脚踹了他一下。

    沈浩磊叹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叫他老大了!”

    说完,站起身,一本正经地说,“我也觉得叫他老大有些不妥,所以以后还是叫他大哥吧!”

    “你……你个臭小子!”沈父没想到他来这么大一个转折,气得拿起拖鞋就砸了过去。

    沈浩磊反应很快,竟然一下接住了,嘻嘻笑着,把拖鞋慢慢放回去:“爸,您忘了?足球是我的专业啊,虽然我踢的是前锋,偶尔也客串守门员的,您就别用东西砸我了,劳累您下班时间还帮我练习守门技术,我于心不忍啊!”

    “你……”沈父那叫一个气,猛地站了起来。

    沈浩磊撒腿就跑,真像前锋看到了中场送来的直塞球似的,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爸,我去温习功课了,没有太重要的事,别来打扰我!”

    “哐当!”把门关上了。

    沈父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咬牙嘀咕道:“一个个都反了,都是这个萧若惹的,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气冲冲地又坐下,拿过报纸来,却再也没法看心去。

    萧若进了厨房,看到沈紫悦正在忙活着,简单的t恤,灰色的运动裤,简约又清新,外面穿着做饭的围裙,纤细的腰身从后面看过去分外迷人,让人忍不住地想去搂住。

    她正在炒土豆丝,放了土豆丝进去,飞快翻炒,随之嘀咕道:“接下来好像要放些醋!”

    伸手就要去拿醋。

    萧若笑了笑,已经到了她身后,把醋拿过来,递给她。

    沈紫悦顺手接过去,随之反应过来,“咦”了一声,转头看到是萧若,不觉手一抖,手里的醋瓶就掉了下去。

    这丫头,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萧若连忙伸手,迅速抓住,苦笑道:“把醋打翻了,你这醋熘土豆丝可就做不成了!”

    “小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萧若一笑:“来帮你做饭啊!”

    “我是问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沈紫悦眼中闪动着比水晶还莹亮的光泽。

    萧若嘿嘿一笑:“说实话,来找你帮个小忙!”

    “原来是这样!”沈紫悦撅撅嘴,“就知道没事的话,你不会来的!”

    萧若满脸苦涩:“我倒是想常来,但实在需要勇气啊!你不知道我来一趟需要冒多大的危险,随时可能被你爸拿着棍子赶出去,我容易吗?你如果也不欢迎我,我只有怎么灰溜溜地来,再怎么灰溜溜地离开了!”

    转身就要走。

    沈紫悦赶紧拦住他,气鼓鼓地抬起粉拳捶了他一下:“谁不欢迎你来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语态虽然娇嗔,双眸却满是温柔。

    萧若不禁看得心里酥酥的,正要说话,忽然鼻子里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味啊?”

    “啊!我的土豆丝!”沈紫悦猛地反应过来,赶紧转身,发现土豆丝已经有些糊了,忙迅速翻炒,不忘回头又瞪萧若一眼,“都是你,我本来就做饭不熟练,被你这么一搅和,这个菜肯定做失败了!”

    “这么说,我在帮倒忙了?”

    “你呀,静静地站在这里就行,不许走,你如果走了,我跟你急,我泼辣小妹的性格,你该很清楚的!”沈紫悦说着,把锅铲吓唬似的对萧若挥舞了一下。

    萧若忍不住一笑:“话说,亲爱的泼辣小妹同学,你在家里不是个乖乖女吗?”

    “那是正常情况!为你,我随时都会变身的,变身母老虎都有可能!”

    萧若莞尔:“那还真是挺可怕的!”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沈紫悦瞥了他一眼。

    萧若咳嗽一声,正要说,沈紫悦却迅速摆手:“还是先别说了,我太了解你了,等我帮了你,你可能拍拍屁股就走了,所以还是等吃过饭再说吧!”

    ……

    吃饭的时候,沈母才从房间出来,看起来嘴唇有些发白,神态也有些憔悴。

    萧若正在摆放碗筷,看到她,忍不住问:“阿姨,你这是怎么了?”

    “有些头疼,老毛病了!”沈母轻轻晃了晃脑袋,喃喃道,“你爸在的时候,还能给我按摩一下,现在你爸没了音信,我这个毛病也只能扛着了!”

    萧若皱了皱眉头,忽然心中一动,问:“阿姨,我爸经常给你按摩吗?”

    “是啊!”沈母点头,“你爸的手法很特别,也特别有效,按过几次,就一点都不疼了!”

    萧若苦笑:“那我爸给你按摩的时候,不会让沈叔叔看到过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沈母奇怪。

    萧若叹了口气:“这么说,他肯定看到过,对不对?怪不得沈叔叔对我总是看不顺眼,看来事出有因啊!”

    “啊?”沈母愣了愣,“难道是因为你爸爸……”

    才说到这里,连忙摇头,“怎么可能呢?”

    萧若苦笑:“怎么不可能,沈叔叔又不是不会吃醋的人,估计暗自气我爸爸,连我也给恨上了!”

    沈母听了,想了半晌,喃喃道:“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有这个可能,你爸爸人太好,看咱们是邻居,都是亲自到家里给我看病,有几次被你沈叔叔撞见,那张脸瞬间耷拉得比驴脸还长,我一直没在意,现在想想,他可能真在生闷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