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皓青连连点头:“你放心,她被我爸爸攥得死死的,根本不敢反抗,这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请你笑纳!”

    “我说你到底走不走?”萧若脸色一沉。

    “走,走,马上走!”左皓青赶紧兜着那些摔烂的水果,火烧屁股似的,匆匆离开。出门之后,还不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

    等他关上门,彻底走了,乐筱怡才终于敢出来。

    身上撕烂的衣服已经换掉,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连衣裙,少了工装的古板,多了许多的淡雅和知性。她实在是个成熟又漂亮的女人,怪不得左皓青那么垂涎三尺了!

    来到萧若面前,轻轻碰了碰萧若的手,感激地说:“萧若,谢谢……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萧若转头笑着看她。

    “谢你来救我啊,看你满头大汗的,肯定很急地赶来的吧!”

    萧若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不是来救你的,是来落井下石的,既然左皓青挪了窝,那就该我了!谁让你换裙子的,又要浪费一条这么漂亮的裙子了,因为我要把它撕碎的!”

    说着话,眼睛在乐筱怡身上溜个不停,顺便还舔了一下嘴唇。

    “萧若你……”乐筱怡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怎么,你敢反抗我吗?”萧若眼中闪动着逼人的光芒,一步步地逼近。

    乐筱怡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家伙,心头越发紧张,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来真的啊?”

    瞬间已经吓得面如土色。

    萧若却哈哈大笑起来。

    乐筱怡终于松了口气,知道这家伙就是吓唬自己的,一时又羞又窘,抬手就往萧若身上打来:“你这个小坏蛋,吓死我了!”

    萧若笑着看她:“我如果真想怎么样你,有的是机会,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吗?再说,你想老牛吃嫩草,我还不给你机会呢!”

    乐筱怡脸上又红,抬手再次往他身上打来。

    打完了,心里真的很感激他,双眼盈盈的,小声道:“真是谢谢你,多亏你及时赶来!”

    萧若叹了口气:“我倒真是来得及时,及时地连女朋友给买好的香喷喷的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完!”

    “你还饿着吗?”乐筱怡关心地问。

    萧若拍拍自己的肚子:“你说呢?现在就算你脱光衣服,我都没力气对你做什么!”

    乐筱怡脸红起来:“你这嘴真够坏的!等着,我做饭给你吃!”

    转身匆匆进了厨房里。

    过了一会,一盘香喷喷的蛋炒饭就送到萧若面前,还有一杯新榨的橙汁。

    “吃吧,这算是对你的犒劳了!”乐筱怡在萧若对面坐下,笑眯眯地看他。

    “嗯,不错!”萧若咳嗽一声,咂咂嘴,“不过,我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还徒步跑上这么高的楼,两只腿现在还是酸的呢,怎么办?”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乐筱怡。

    看完乐筱怡,又看看自己的腿。

    乐筱怡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噗哧一笑:“我知道了,今天你就是大爷,谁让我欠了你的情呢,什么都依你!”

    起身走过来,在萧若身边坐下,把萧若的腿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双手握成拳头,轻轻捶着,白了萧若一眼,“这总该行了吧?赶紧吃吧,饿坏了你,我可赔不起!”

    萧若心满意足,这才笑着吃起来。

    乐筱怡没有敷衍,而是用心地捶着萧若的腿,捶了一会,又轻轻揉着。

    过了半晌,忽然想到件事,忙说:“萧若,今天左皓青这么一闹,会不会让左微隅怀疑咱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左微隅可没那么好糊弄!”

    萧若摇头:“放心,左微隅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

    萧若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左皓青这么长时间没出现,是被左微隅赶出家门的,而且,左皓青丢掉了他在妙手医道联盟的积分,根本不敢回去见左微隅的,除非他做好让自己的腿被打断的准备!”

    “他失去了妙手医道联盟的积分?”乐筱怡大为惊讶,“那是左微隅最看重的东西了!”

    “对啊,所以左皓青绝对不敢去见左微隅的,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乐筱怡轻轻点头,眼中却依然藏着忧虑。

    萧若看她一眼:“怎么,你担心左皓青还会纠缠你?”

    “是啊!”乐筱怡担心的就是这个,满是愁绪地说,“我妹妹现在还在他们家里,我现在是投鼠忌器,就算他再来纠缠,我也不敢怎么样他,这次还好你及时赶来了,如果下次换个地方,我根本来不及求助,那可怎么办啊?”

    萧若撇撇嘴:“难道你没听到我对左皓青说的话?我对他说,只有等我玩腻你的那一天,他才能碰你!”

    “我当然听到了!”乐筱怡脸红,抬手在他大腿上使劲掐了一下,“你这小屁孩在学校都学的是什么啊?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什么叫玩腻我啊?真不要脸!”

    萧若疼得咧了咧嘴:“话是不要脸了一点,但都是为了你,我要是你,不但不该掐我的大腿,还要抱着我,献上香吻,以表感激!”

    “我还要感谢你?”

    “当然,就因为我这句话,保证你以后不会受左皓青的纠缠。我这就等于是小狗撒尿占了地盘似的,左皓青以后绝不敢碰你的!”

    乐筱怡听他说话粗俗,忍不住又脸红起来,不过更多的是不信:“你真对他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废话,如果我对他没威慑的话,他能愿意放开你这个已经被他撕开衣服的美女吗?男人一旦动了那个念头,而且就要得手,很难中止的,但他却悻悻然地离开了,你说我对他的威慑大不大?”

    乐筱怡微微点头,古怪地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