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干嘛大量赏赐她???

    ……

    真是太诡异了,陛下到底想干什么???

    水莲也不知道。

    但是,她清楚,悬着的那一只靴子,总会有落下来的一天。

    她闭门苦思良久,终于有了打算。

    某个月黑风高夜,她再次来到了小黑屋。

    某男站在门口,伸长脖子,不知等待了多久,一看到她,大是不耐烦:“喂,你怎么才来???你好几天不来,什么意思?”

    这厮,语气越来越不客气了。

    但是,她也顾不得渣男的嚣张态度,随手关了门,身子贴在门上,渣男伸出拥抱的手停在半空中,盯着那一缕寒光。

    一柄极其锋利的匕首,在黑夜里凛然生辉,可以看得出,是千锤百炼的好货。令人毫不怀疑具有削铁如泥的功效。

    如果刺在人的胸口,那会是什么滋味?

    他的手缩在半空中,讪讪的。

    “你今晚必须离开……”

    “你想过河拆桥?”

    “你必须走,否则,我杀了你。”

    他笑起来,一摊手,无所谓地挨着墙壁坐下去,对她的威胁无动于衷。

    她厉声道:“起来!”

    “我走了,你假怀孕的事情就会被揭穿。”

    “马上离开这里。”

    他还是老神在在地坐着一动不动,似乎在赌一把:“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这么多夜夫妻,恩情比海还要深,你好意思杀我?”

    再者,自己可能是她孩子的爹。

    匕首已经抵在他的胸口,她的手却微微颤抖:只要再进去那么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会划破他的皮肤……再划破三寸,就可能致死……

    “娘娘,怎么不下手?”

    “……”

    “不敢了?”

    她咬紧牙关:“别废话,再不走,我真杀了你。”

    “无情的女人!始乱终弃,杀人灭口,你不怕遭天谴?”

    “我没想杀你,你也别逼我……快走……”

    ☆、渣男突围

    “你明知我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再说了,你肚子里也许早就有了我的骨肉……”他不知死活,伸出手抚摸她的肚子。

    她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打下去,怒声道:“出去!”

    匕首用力,已经感觉到一阵生疼,她无视他的愤怒气息,色厉内荏:“想要活命就赶紧跑路……”

    “路”字尚未落口,她身子一软,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已经被牢牢捉住,他闲闲地一脚将地上的匕首踢开,笑眯眯的:“娘娘,这样薄情真的不太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看,我们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她倒在他的怀里,急得满脸通红,不知好歹的家伙,我这是救你一命,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等东窗事发,你想走也走不了。

    他还是嬉皮笑脸的:“这么说来,你还是想救我一命?真是为了我好?”

    “……”

    他忽然凑上去,贴着她的脸,在黑暗中眼睛对着她的眼睛。

    她被这种强大的压迫感逼得闭上眼睛,却感觉到碰触到什么奇异的东西——好一会儿,她忽然醒悟,那是他的睫毛——一个男人的睫毛。

    这个男人的睫毛相当长,而且温软。

    这让他整个人显出一种特别的柔情蜜意,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

    真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内心里面极度的震撼,身子更是颤抖得厉害。

    “怎么,我没说错吧,娘娘,是不是真的一夜夫妻百夜恩了?”

    她嘶声:“滚出去……你跟我耗着有什么意思?出去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给你准备了许多金子,足以让你出去风流快活,娶10个老婆,一辈子享不完的艳福……”

    “我决定不走!”

    他打断她的话。

    她呆了一下,怒不可遏,“你,你还真想着要做吕不韦?”

    “吕不韦不吕不韦的,我想不了那么远,不过,我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走出去,对陛下坦白实情。”

    水莲的眼珠子几乎突出来了。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求陛下将你赏赐给我

    他却老神在在的:“我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觉得,做人还是实在点好,不要昧着良心,你说是不是?与其在这里当地老鼠,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说不定哪天东窗事发,连累家人,不如走出去认罪自首,也许能换一个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