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痛哭不已,只有皇帝亲自来接下这个苦差了。

    “贵妃,你还有何话可说?”

    “丽妃娘娘可别忙着给我顶罪。哈哈哈,关于这个烧鹅,我也有证据……”

    丽妃不屑一顾:“你有什么证据?”

    “初十那天傍晚,我非常郁闷,所以到处走走……呵,帝贵妃娘娘,你难道没有打听到?那时候我最喜欢骑马练剑……”

    妃嫔们再一次交换了眼色。

    ☆、请君入瓮17

    水莲解释道:“我自从生病痊愈后就有了贪生怕死之念……人哪……所以,就开始锻炼身体……”

    “那天我在林荫深处练习击剑,忽然看到艳红等宫女行踪诡异。我情知不妙心里一动,就悄然绕回去叫了陪侍一边的珍珠等人交代了她们几句……珍珠的确挖了坑埋了东西,她们一走,我继续躲在原地,但见艳红等人悄然过来,挖掘了那个坑,然后放进去了东西……”

    丽妃轻蔑地笑了。

    “贵妃,拜托你撒谎也要高明一点。你以为这样就会有人相信你?”

    “哦,不!你信不信我没关系。问题是珍珠她们埋的东西就是证据……”

    “什么证据?”

    “丽妃,你别以为当初挖坑栽赃陷害我就行了?你可知当初珍珠埋的是什么?”

    “当然是厌胜之物,这不,都在这里摆着,证据确凿。”

    “哈,珍珠,你告诉丽妃娘娘,你埋的是什么?”

    珍珠怯怯的:“回禀陛下,娘娘……奴婢当日绝非掩埋的厌胜之物。奴婢是奉贵妃之命,埋的是一个小盒子。”

    丽妃冷笑一声:“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珍珠面露难色:“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贵妃,这不结了?你叫珍珠埋的就是厌胜之物。”

    “丽妃,你何必急忙下结论?你都没挖出来,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早就挖出来了。”

    “珍珠,你说你埋在哪里?”

    珍珠的声音更低了:“奴婢察觉有人在跟踪,就按照娘娘的吩咐,先埋下去了一个空盒子,然后把真正的盒子埋在了另一个地方……后来,奴婢一走,藏在暗处,果然看见艳红她们挖走了空盒子,又埋下去一个更大的盒子……”

    “大胆奴婢,你敢撒谎?”

    “奴婢不敢。因为奴婢的盒子其实是藏在另一棵树下,至今都没有挖出来……对了,当夜艳红等人仓促挖掘,还落下了一条帕子……奴婢捡到了……”

    “帕子在哪里?”

    “奴婢奉贵妃之命,一起埋下了。”

    ……

    四周静得出奇,一时间峰回路转。

    丽妃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笑声也越来越冷淡:“大胆刁钻的奴婢,你竟敢编造这样的谎言……”

    ☆、请君入瓮18

    水莲淡淡的:“是不是谎言,丽妃不妨派人去挖一下不就知道了?对了,艳红的那条帕子是我亲自偷偷给她扯下来的,当夜她没有察觉……这帕子是否艳红之物,已经埋下去那么久了,真伪立即可以鉴别……”

    跪在地上的艳红,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

    她的确掉过一张帕子,但是从不知道是何时掉的,也没在意。

    “!!!”

    皇帝终于开口了:“来人,马上带珍珠和艳红去挖掘盒子……”

    执法的太监出马了。

    四周忽然一片死寂。

    水莲站着。

    丽妃也是站着。

    二人的目光并不相对。

    皇帝也不讲话,依旧坐在椅子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很漫长的一段时间,空气就跟窒息了似的,谁也不讲一句话,偶尔有老太妃们的咳嗽之声,听起来更是让人心惊胆颤。

    终于,宫太监回来了。

    一个盒子,几乎快腐烂了,看得出来,绝对不是昨夜仓促埋下去的。

    皇帝大声道:“打开。”

    一名太监打开了盒子。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褛头发,很长,已经干枯了,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的。

    贵妃掩埋头发?

    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的目光一齐落在了丽妃的脸上。

    皇帝也看着她。

    心底忽然一颤。

    两褛头发,是什么意思?

    自己和她的?

    抑或其他?

    结发夫妻?

    或者别有深意?

    但是,他得不到答案。头发不过是头发而已,干枯,那个年头没有dna验证,普通人的肉眼里,连那两褛头发是男是女都没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