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莲面红耳赤。

    这都是说的啥啊。

    可是,她很快发现,陛下可不是开玩笑——自己的老公,两眼发光,就如大灰狼见到了喜羊羊——我要吃羊,我要吃羊!

    这家伙的恶趣味,简直太无聊了。

    一到这里,他就觉得刺激。

    抱着她的腰肢的手放得很轻,游走在她的身上,呼吸很重很沉:“小魔头……今天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有,没有,自从孕吐结束后,水莲能吃能睡,气壮如牛,生龙活虎,若不是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她是个孕妇。

    “小魔头,朕这些日子从御医处翻看了许多医生,大檀国的使者还带来一本西方的医学书籍,据说,宝宝生活在一个有很厚壁的东西里里,周围又是温暖的羊水,羊水可以减轻震荡和摇摆,所以我们那个……不会让宝宝会受到干扰……”

    这厮,还说自己在日理万机,接见使者,忙得不亦乐乎,原来整天研究的是这个!!!

    居然好这一口,没法了。

    陛下笑嘻嘻的,一把搂住她,话虽如此,研究归研究,可是,他很少很少付诸行动……这个孩子实在是太重要了,经不起任何的风险。

    早期也罢,中期也罢,医生说可以也罢——他还是不那么敢放开手脚。

    他不敢冒这个风险。

    可是,男人毕竟不同于女人。

    一旦哪个啥火焰烧起来,可是不得了的。

    “小魔头,亲我一下。”

    亲一下?

    这好办?

    她果真飞快地亲一下,蜻蜓点水似的。

    陛下失笑,这也算?

    他的热气呼在她的耳边:“小魔头,看你这么精神,可是,到处跑还是不行。没听大夫怎么叮嘱的?”

    “大夫说,要多运动,不能老是坐着躺着……”

    “你想怎么运动?”

    ☆、真正的危机来了16

    “你想怎么运动?”

    邪恶的笑容,诡异极了。

    又来了又来了。

    水莲轻轻捶他一下:“你还不走?”

    “走咯,回家了。”

    他毕竟还是没啥胆量在御书房上演激情,过度刺激了,如果万一伤到小人家,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水莲竟然也没提起醇儿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见了醇儿的时候很害怕,见到陛下,被他这么一番闹腾,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担心都到九霄云外去了。

    用晚膳的时候,水莲觉得肚子有点疼,她只说了这一句,那只是一晃而过,也许是错觉,没疼了,却不料,陛下反应快,唧唧呱呱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她不好好吃饭,一会儿说她不该乱跑,一会儿说她没睡足够,一会儿说她疑神疑鬼操了心,孕妇嘛,一操心,劳驾了心神,自然就会出现诸多的问题……

    水莲招架不住了。

    自己遇到的是个什么男人啊。

    以前觉得他多英俊,多潇洒,多腹黑,多有魄力,神神秘秘的,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个唠叨得不行的老大爷。

    皇帝有什么稀奇的???

    近了,看清楚毛孔了,还不是凡夫俗子的说。

    “朕马上传扁大夫……”

    她忍不住了:“陛下,没疼了……真的一点也没疼了……”

    “你感觉向来迟钝,疼了许久也说没疼,你的话信不得……”

    水莲直翻白眼:“跟你说没事没事,你不听……”

    他也毛了:“你还有理了?整天不晓得小心!大肚子啊,得兼顾二人的安危,你的一切,并不是代表你一个人……你得对孩子负责,你真是太没有责任心了,而且,我发现你变得越来越笨,感觉越来越迟钝,穿多了不知道热,穿少了也不知道冷,连有时我悄悄揍你,你都不知道疼痛……”

    她傻乎乎地问:“你什么时候悄悄揍我了?”

    “你睡着了的时候,我悄悄掐你的胳膊,因为你的胳膊变得越来越粗,我以为是浮肿了,结果是长胖了……哈哈,你没任何反应……”

    ☆、真正的危机来了17

    她傻乎乎地问:“你什么时候悄悄揍我了?”

    “你睡着了的时候,我悄悄掐你的胳膊,因为你的胳膊变得越来越粗,我以为是浮肿了,结果是长胖了……哈哈,你没任何反应……”

    “天啦!陛下你!”

    “我什么我?你就是感觉迟钝,已经变得跟猪头一样,越来越迟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