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让其助手跟着葛承德,说是学习,实际上是让他助手去打人桩的地方看看情况。

    这设计师在和施工人员上到第八幢楼顶层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朝着楼下,那打人桩的地方看了一眼。

    而就在这时候,从这设计师一踏入第八幢楼开始,就紧跟着这设计师的流浪汉厉鬼,直接就朝着这设计师扑了过去。

    于是,这设计师就从顶层摔落了下去。

    同时,地面上,那设计师的助手因为想去看眼打人桩的地方,所以走得比较靠前。

    本来,按照那流浪汉厉鬼的想法,这设计师从楼上掉下去的时候,会正好砸在这助手身上。

    但就在设计师从高空坠落的时候,被葛承德注意到。

    感觉从高空坠落的东西要砸到助手,于是便上前拉了他一把……

    再然后,葛承德因为受到严重惊吓,导致失魂,并且由于正好堵在阴气外泄口,导致其魂魄被禁锢。”

    说完,鬼差看向廉歌,再次躬身道,

    “天师,关于葛承德的事情就是这样。”

    闻言,廉歌看了眼这鬼差,点了点头。

    “麻烦了。”

    “不敢,能为天师效劳是小鬼的荣幸。”鬼差恭敬地回道,“敢问天师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闻言,廉歌摇了摇头,

    “那小鬼就不打扰天师休息,先告辞了。”

    鬼差见状,立刻会意地说道。

    廉歌点了点头,鬼差随之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身影骤然消失。

    ……

    目送着鬼差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廉歌收回了目光。

    透过窗,扫了眼远处繁复的城市夜景,顿了顿过后,

    廉歌转回身,在这屋子里的书桌前坐下。

    提起笔,沾染些墨水,廉歌驱使着法力,开始画制需要的符篆。

    ……

    深夜,悬壶堂楼上楼下都灯火通明着。

    楼上,廉歌画制着符篆。

    楼下,悬壶堂大堂内,葛济仁有些焦躁不安,不时转过头看了眼,仍旧愣愣坐在大堂旁的葛承德。

    “葛施主,心放宽些吧,”坐在座椅上的法空和尚看着葛济仁坐立难安的模样,不禁出声安抚道,

    “让法空师傅见笑了。但老头我这心提着实在是放不下。”葛济仁摇了摇头,

    “三年了,本来我已经死心了,但廉大师又给了我点希望,老头我实在是有些紧张。”

    闻言,法空和尚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人之常情,如果是小僧亲近之人,恐怕小僧也没办法保持平常心。”

    ……

    “……葛大夫,有吃得吗?”

    就在楼下葛济仁和法空说话之际,廉歌推开门,从楼上走了下来,微微笑着对葛济仁说道。

    “我这肚子,实在是有些饿了。”

    闻声,葛济仁快速从座椅上起身,有些窘迫地说道: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廉大师,光顾着承德,忘了廉大师和法空师傅都还没吃饭。廉大师,您想吃些什么,我马上就出去给你买。”

    闻言,廉歌微微笑了笑,

    一边顺着楼梯走下楼,一边继续说道:

    “就吃昨晚吃过的烤串吧。不过,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先去把你儿子的魂魄找回来,再一起吃吧。”

    闻言,葛济仁先是愣了下,然后有些激动起来,声音微微颤着:

    “廉大师,您已经准备好东西了吗?”

    闻言,廉歌笑着点了点头,

    “走吧,再去趟碧悦湾。”

    说着,廉歌便径直朝着悬壶堂走去,身侧,葛济仁和法空也紧随着跟了上来。

    ……

    片刻过后。

    碧悦湾小区,第八幢楼前,

    廉歌等人重新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