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哥,去哪啊?”

    “净慈寺。”

    在酒店门口,随意找了辆出租车坐上后,一人一鼠朝着净慈寺逼近。

    ……

    片刻过后。

    净慈寺山门前,廉歌微微驻足。

    眼前,净慈寺山门虚掩着,几位知客僧守在寺院门口,迎接着从各处赶来的信众,

    透过虚掩着的院门,可以看出寺院内此刻正灯火通明着。

    “……小哥,你也是来送觉性法师的?”

    旁侧,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路过廉歌身侧,不禁出声搭话道。

    闻言,廉歌转过视线,看了眼这中年人,

    “你真得相信吗?”

    “嘿,这……你说我这当初也给这净慈寺捐了不少钱,这……对吧。”中年人说到后半句,笑了笑。

    闻言,廉歌也看着这中年人微微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那小哥,我这就先进去了啊。”

    见廉歌没有说话的意思,中年人说了句,便朝着寺院山门走去。

    “施主,这边请。”

    见又有一位信众上门,一位知客僧上前迎接着道。

    “这是点小心意,还希望师傅不要介意。”

    中年人递了个红包给知客僧。

    “阿弥陀佛,施主慈悲。”知客僧接过那红包,脸上露出笑容。

    念诵了句过后,悄然将红包递给了身后另一位知客僧。

    身后的知客僧躲在其身后,掀开红包,小心瞄了一眼后,用手轻轻拍了拍前侧知客僧的手臂,

    随之,前侧知客僧脸上笑容更盛,

    “施主,快请,快这边请,觉性法师准备最后在讲法一次,施主来得正是时候。”

    “麻烦师傅了。”中年人看着这热情的知客僧点了点头,

    跟着这知客僧朝着寺院内走去前,又不禁转回头,朝着台阶下,刚才那有些奇怪的人所在方向看了眼。

    却发现,就这片刻间,那人竟然不见了。

    转动着头,朝着四侧看了圈,中年人不禁有些奇怪。

    “施主……施主?”

    见中年人没跟上来,知客僧回头叫了声。

    “来了,师傅。”中年人应了声,转回头,没再多想,加快了步子,紧跟着知客僧走进了寺院。

    ……

    就在中年人身后,给自己和小白鼠施加了个弱化存在感的术法后,廉歌不急不缓地朝着净慈寺内走去。

    寺门前,廉歌微微顿足,看了眼正拿着红包,记着账的知客僧,廉歌微微笑了笑。

    收回视线,廉歌掠过那虚掩着,仅留着一人通道的寺门,踏入了寺院内。

    ……

    寺院前院,大雄宝殿,金刚殿等大殿内外,依旧亮着灯光和烛火。

    烛火间,殿堂内,不少和尚僧人正着袈裟僧袍,敲着钟,诵念着经文。

    殿前,不少知客僧正带着些信众,从座座殿前走过,走进寺庙后院。

    扫了眼诸多大殿里的僧人和尚,收回目光,廉歌也朝着寺庙后院走去。

    ……

    踏入寺庙后院,虽然后院不时有僧人信众进出,但隔绝了前院的诵经声后,后院要显得安静许多。

    依旧是以那颗禅房前的银杏树为中心。

    大量信众僧人环绕着,

    最外围的信众站着,正低着头,双手合十。

    在里面些的信众在蒲团上跪坐着,注视着最内侧。

    信众之前,是着僧袍,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僧人,此刻正双手合十,或是低头,或是看着他们身前。

    而在一众僧人信众围绕着的中间,银杏树下,摆放着数个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