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歌将房卡递还给了柜台后的前台,

    “先生,稍等下。”接过房卡,前台客气地说了句,然后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行了,先生,这是退给您的押金。”前台站起身,将一张现金递给了廉歌,

    随手接过,点了点头,廉歌转过视线,看了眼酒店外的街道,随意问道:

    “这里还是首都吗?”

    “先生,我们这镇子恰好就是首都市的边缘,您再往西去,过了山,那就是冀州省的地界了。”

    闻言,廉歌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踏出了宾馆。

    ……

    宾馆外,廉歌微微顿足,昨晚行至半夜,踏出了繁华的市区,随意选了个宾馆,休息了夜。

    此刻,眼前这小镇街道,显得有些冷清,或是地势和交通的原因,这毗邻其他省份的小镇上,并没有类似城镇那样繁华,喧嚣。

    看了眼,小镇外,隐隐可见的山丘,转过视线看了眼蹲在肩上的小白鼠,

    “走吧。”

    说完,廉歌再次挪开步子,朝着小镇外走去。

    ……

    一路,镇外的山丘渐近,城镇的繁华渐远,道路两旁建筑房屋渐渐变得低矮稀疏,

    一边看着沿途的风景和人,廉歌不急不缓地走着,蹲在肩上的小白鼠也不时转动着脑袋,打量着周围,

    随着时间流逝,

    脚下的街道化为公路,公路又化为郊区小路,

    终于,枝繁叶茂,草木覆盖着的山丘近在眼前,郊区小路,再化为蜿蜒的山道。

    顺着蜿蜒的山道,继续向前,行人渐渐稀疏寥寥,周围变得愈加安静。

    “沙沙……啾啾……咕咕……”

    风扰动着道路旁,山丘上屹立着的树木枝叶,藏在树荫中,轻跃着的虫鸟,不时发出些啼鸣声,让穿过两座山丘间,或环绕着山丘峭壁的山道愈加显得静谧。

    ……

    时间流逝着,从清晨到了中午。

    又绕过一座繁枝密林覆盖着的山丘后,几座被开垦过的梯田出现在眼前,

    一个老农正顶着一顶草帽,拿着把锄头,躬身在梯田上,栽种着蔬菜。

    偶然瞥到道路上廉歌的身影,老农还转过身,手撑在锄头上,朝着廉歌看了几眼。

    看了眼道路旁,沿着山道向上,层层耕种着的梯田,廉歌微微笑了笑,继续顺着山道向前走去。

    ……

    山丘上出现梯田后,蜿蜒起伏地道路上,人影渐渐多了起来,

    提着农具路过的农人,在路边田地里除着草的妇女,同廉歌擦身而过时,转过视线看了眼廉歌,紧接着,便重新忙碌起自己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梯田和山道,眺望着远处的山丘,廉歌不急不缓,徐徐走着。

    ……

    片刻过后,廉歌重新顿足了步伐,有些喧嚣和嘈杂的声音顺着山风,隐隐在廉歌耳边响起,

    “……新娘子,接新娘子咯……”

    “脚不能沾地啊……新郎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把你媳妇背起来。”

    小孩的欢呼声,婚礼的喜乐声,还有司仪和些年长人的声音。

    顺着声音,廉歌转过了身。

    身前,是一条石子铺着,连接着道路的小道,约莫正好能过辆汽车。

    小道从廉歌此刻站着的道路旁,不断延伸着向下,在小道尽头,各式的房屋建筑林立着,似乎是个村子,

    廉歌之前听到的欢呼声,喜庆的婚礼声,便是从村口一处人家门前传来。

    那家门前,聚集着不少人,还列着一排婚车,在婚乐声中,进行着婚礼,显得有些热闹。

    微微顿了顿,廉歌挪开了目光,站在这道路旁,俯瞰着,扫了眼整座村子。

    就在刚才听到那喜庆婚礼进行声的同时,廉歌还隐约听到这村子里有传出哀乐声。

    即便是此刻,混杂在婚礼喜庆声中的哀乐声,仍旧显得刺耳。

    看着这座村子,微微停顿了下后,廉歌重新挪开了脚步,顺着这小道,朝着那村子走了过去。

    ……

    片刻过后,小道尽头,村子口。

    廉歌这家办着婚礼的人家前重新顿住了脚步,

    村道边,房屋前,敞开的院子里,摆着酒席餐桌,参加婚礼的宾客已经分别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