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顿住脚时,

    一人一鼠已出现在一处林荫遮盖的蜿蜒曲径旁。

    这是个开放的公园,遍布着枝繁叶茂的树木。

    树荫下,几条蜿蜒的小径朝着远处延伸着,小径旁,还摆着些长椅,不少人便在这林荫下,坐着,讲着话,散着步……

    而林荫之外,是一块较为广阔的草地,草地上,有些小孩玩闹着,有些情侣依偎着,还有对穿着婚纱礼服的新人,正在拍着婚纱照,

    在林荫之下,微微顿了顿后,廉歌挪动着脚步,沿着蜿蜒曲径,走出了林荫,

    林荫前,草地之间,还有条较宽阔的道路,似乎因为连接着公园两侧,不时有人沿着这条路,从公园穿过。

    草地旁,另一侧,还有块宽阔的区域,算是个小广场,广场上,一些小摊贩或是推着摊车,或是摆着地摊,向从公园路过,或散步着的人,卖着小吃或些小饰品,

    看了眼不远处的小广场,廉歌收回视线,走至草地前,

    草地前,道路旁,摆着些椅背靠椅背的长椅,供游人歇息。

    看了眼,廉歌随意找了张还空着的长椅,朝着林荫的方向坐了下来。

    ……

    看了眼身前的林荫中,坐着的游人,道路上,不时掠过的行人,廉歌微微笑了笑,

    从系统中取出《初级术法》,摊开书,廉歌坐在长椅上,一边看着书上内容,一边注意着身侧四周,百态众生。

    喧嚣和嘈杂的声音便随着不时拂过公园的风,传至廉歌耳边。

    蹲在廉歌肩上的小白鼠也转动着脑袋,看着形形色色的行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 长椅

    “……来,看下这里,新郎把你爱人再搂得紧一点,好,就这样……”

    “……老家伙,你耍赖是不是,哪有这么悔棋?”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裹着甜……”

    “……诶,在那咋样啊?首都怎么样?比长安怎么样啊,爸还没去过首都呢……”

    廉歌坐在公园草坪前的长椅上,翻看着手里的书,也听着四下声音。

    后侧草坪里,一对新人正拍着婚纱照,身前,道路对面的林荫间,一些老人正为下棋落子而争执着,草坪另一侧的小广场上,摊贩发出一道道声音,留住了一个个路过的行人。

    道路上,一个穿着长裤胶鞋的中年男人,用手将功能机贴在自己耳朵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沿着公园里的小道向前慢慢走着。

    走至廉歌身前不远处,中年男人顿住了脚步,似乎是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转动着视线,中年男人在道路旁的长椅上扫了圈,犹豫了下后,朝着廉歌方向走了过来。

    ……

    闻声,廉歌抬起视线,朝着那正打着电话的中年男人看了眼。

    中年男人的衣裤胶鞋和头发上都沾染着些灰,整个人都显得灰尘扑扑,

    脸上皮肤显得有些粗糙,额头上还带着些未散干净的汗水。

    拿着手机的手掌上,布满着老茧,虽然明显已经洗过,但此刻已干燥下来的手掌上仍然像是蒙了一层灰。

    此刻,中年男人拿着功能机紧贴着耳朵,脸上挂着笑容,似乎正专心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

    而就在廉歌看了眼这中年男人的同时,中年男人也走到了廉歌身前不远处。

    顿了顿动作,中年男人没再廉歌身旁坐下,而是从旁侧绕过,在廉歌身后,椅背倚靠着的空长椅上坐了下来。

    “……诶,学校不错啊,同学呢,挺好的啊?那就好,那就好……”

    中年男人坐在空长椅的最边上,有些黝黑的脸上挂着笑容,眼角带出一道道褶子,对着电话那头,应着声,

    “……在学校多注意些安全,一个人在外边……好,爸不说了,不说了,听你说……”

    “……那天安门广场怎么样啊?”

    ……

    听着中年男人的话语声,廉歌重新收回了视线,如同之前一样,一页一页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

    ……

    而就在这时候,

    草坪上,一手拿着个垃圾钳,一手拿着个铁畚斗的环卫工人,一边捡着草坪里遗留下的塑料垃圾,一边朝着草坪边走了过来。

    再弯腰用垃圾钳捡起藏在草坪里的一片垃圾,扔进铁畚箕后,环卫工人直起身,朝着草坪内外望了一眼,

    顿了顿过后,也朝着廉歌身后的长椅走了过来。

    ……

    将铁畚斗连带着垃圾钳倚靠着,放在长椅旁,环卫工人在中年男人所在长椅的旁侧,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