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歌看着身前刚擦拭过,还带着些游的餐桌桌面,目光顿了顿,

    “……能是能,只是小伙子这桌子上带着油,也沾不上墨,就是你画上去了,等到明天吃饭的时候,就得被蹭掉抹花了。小伙子,你不用这么客气,不用费这功夫……”

    老渔夫顿了顿,应了声,然后又劝道,

    闻声,廉歌从凳子上站起了身,走到了餐桌旁,拧开了那墨水瓶,提着重新平顺下来的毛笔,沾染了些墨,

    墨水浸润了笔尖,笔上带着黑色墨水,廉歌提着笔,在桌面上落下了笔触。

    老渔夫见廉歌已经落下了笔,也没再阻拦,在一旁顿住了脚,

    老太太也站在了一旁,同老渔夫一起,看着餐桌桌面。

    ……

    廉歌提着笔,带着墨,在餐桌桌面上勾画着。

    墨水落在还带着些油腻的桌面上,没有被疏离,反而如同落在纸页上般,晕染开来,

    老渔夫抬起头看了眼廉歌,又低头看了看画,终究没出声。

    廉歌再沾了下墨,笔触继续在餐桌桌面落着,

    随着墨水涂抹,晕染,一片湖泊出现在近处,

    “这是鄱阳湖?”

    老渔夫望着,不禁出声道,

    廉歌没应声,继续在桌面上勾勒着,

    一笔笔落下,屋里愈加安静,

    老渔夫和老太太两人站在一旁,看着从廉歌笔下渐渐浮现出来的画面,

    屋外,绵绵细雨依旧落着,房檐水顺着瓦片,滴答滴答的滴落在院边。

    餐桌桌面上,在笔触勾勒下,

    湖岸在远处渐渐清晰,一艘渔船,一只鹤,一片连绵着的山,出现在湖岸边,

    渔船似乎正随着湖水的波荡而轻轻晃动,鹤似乎正垂着头,在岸边水浅处,觅着食。

    群山层层晕染,似乎从一侧衔接着两侧,从近处延伸至天边,

    笔锋挪动,墨迹不断涂抹晕染,勾勒描绘之下,那湖边连绵群山后,渐渐显露出些人家,

    房屋在山的遮挡下,隐约了能看到些人家带着瓦片的屋顶,院落,还有连接着一户户人家的村间小道,似乎是正站着高处俯瞰。

    山后的村子隐约浮现,廉歌提着笔,顿了顿动作,

    “画得可真好啊……”

    老渔夫望着餐桌上,水墨勾勒出的画面,目光有些出神,呢喃着说道。

    而就在这时候,

    敞开的堂屋门外,一阵狂风灌入,

    吹得敞开的堂屋门砰砰作响,

    同时带着屋外细雨,侵袭进堂屋内,

    那雨水,不少落在了餐桌桌面上,

    其中一滴,正好落在那湖边群山后,一户人家那隐约可见的房屋窗户上。

    堂屋里,白炽灯的灯光下,那滴水珠辉映着光芒,似乎让那户人家窗户上,隐约透出些光芒。

    第三百零六章 桌上画,画上灯火

    “这风可真是大……”

    风呼啸着,夹带着雨水,灌入屋内,

    老渔夫侧着身,挡了挡风后,重新挪开了脚步,

    “我去把堂屋门关一扇……”

    说着话,老渔夫走到了门边,迎着风,将正轻轻碰撞着墙壁的半扇门拉过,关门,

    一手扶着门,一边垫着脚,将门上的门栓推了上去,

    正对着餐桌的半扇门被关上,屋外呼啸着的风似乎被阻拦,

    虽然依旧朝着屋内灌入,却没有雨水再被风带着,朝着餐桌旁侵袭而来,

    “这风啊,真是说起就起,没淋着吧……”

    老渔夫抖落了下身上的雨水,一边说着,一边重新走回了餐桌旁,

    话语声落下,去没人应声。

    廉歌站在餐桌旁,提着笔,看着桌上的画,没再继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