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家媳妇她作怪……不对,那沈家媳妇也做噩梦……”

    老汉再转回身,问了句,紧随着,又自己摇了摇头,沉默下来。

    “……小伙子……”

    佝着身,坐在餐桌旁的老人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廉歌,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只是说了句,又再沉默下来。

    “不是被噩梦纠缠了几天,房子就会塌,而是因为房子就快塌了,所以才会做噩梦。”

    没转过视线,廉歌语气平静着,出声说了句。

    “……小伙子……他们……不是想害了我们,是想救……”

    老人闻声,沉默了下,出声说道。

    转过视线,廉歌再看了眼餐桌旁沉默着的老人,老汉,

    “既然他们想让你们从这屋子里出去,那老先生不妨出去看看。”

    语气平静着,廉歌再收回了目光,出声说道。

    闻声,老人,老汉缓缓再转过了头,望向那紧闭着的堂屋门,

    “……出去……”

    望着紧闭着的堂屋门,老人眼神有些恍惚出神,微微张了张嘴,呢喃着念遍,

    又再缓缓转动着头,看了看堂屋里,老人再看向那紧闭着的堂屋门,从桌旁凳子上,缓缓站起了身,

    眼神有些恍惚,老人佝着身,挪动着有些蹒跚的步伐,往着紧闭着的堂屋门边,一步步走了过去。

    老人身侧,坐着的老汉,不禁紧随着站起身,看了看朝着堂屋门边走去的老人,又看向那紧闭着的堂屋门,浑浊的眼底也有些出神。

    “……出去……”

    老人挪着脚,一步步走到了堂屋门边,

    堂屋门下,丝丝雾气透过门下缝隙,往着屋里弥漫着。

    老人缓缓低下头,看了看那雾气,又再抬起头,看着身前紧闭着的堂屋门,

    目光恍惚着,呢喃了句,老人伸出了手,放到了堂屋门门后的门把手上。

    看着老人走至堂屋门后,廉歌驱使着法力,手里掐着诀,对着门边的老人,桌边站着的老汉,堂屋之外伸手一挥,

    收回手,廉歌转过了身,拿起了餐桌上的筷子,

    身后,堂屋门后,紧随着,

    将手已经放在门把手的老人缓缓垂下了头,闭上了眼睛。

    同时,堂屋门,也被老人拉了开,

    紧接着,清风带着雾气透过敞开着的堂屋门,拂进了堂屋里,

    老人手抓着堂屋门后的把手,头垂着,眼闭着,堂屋门,微微晃着,

    站在桌旁,有些沉默着的老汉,也在门拉开的同时,缓缓垂下了头,合上了眼。

    ……

    “……爸,我们去大姐那边待段时间,等村子里……好了,我们再回来。”

    浓雾笼罩下,村道上,一个中年男人一只手提着袋子行李,背着自己的父亲,往着村子外走着,

    “……你一个过去就行了……我岁数大了……也就这样了……”

    背上的老人看着自己儿子,沉默了下,出声说道,

    “……爸,你说啥呢……咱们就是出去几天,又不是不回来了……等过段时间……”

    先是脸上挤出些笑容,中年男人笑着说道,紧随着,又笑容渐渐褪去,沉默下来,

    “……地里之前种得萝卜,收了吗?”

    老人也再沉默了下,又再转过头望了望四周,出声问道,

    “……收了,收了……就放在厨房边上呢,等过段时间回来……”

    挤出笑容,中年男人笑着,应道,

    “……今天那师傅做了法事,有用吗……”

    老人再出声问道,

    中年男人闻言,再沉默下来,

    “……爸,你抓稳了啊……天要黑了,我们得走快点了……”

    没答话,中年男人托着自己父亲的腿,出声说道,

    “……你把那行李,递给我,我来拿……”

    “……啪嗒……”

    老人伸出手,出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