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二叔还是跟着,送到了院子边,才停下脚步。

    ……

    “……小歌,那地方还真有鬼啊。”

    送走了那中年男人,视频电话还开着,廉二叔拿着手机,一边往回走着,有些好奇着询问道,

    “鬼有,但是没有水鬼。只是有的人更像鬼。”

    视频电话这头,房间里,坐在窗前,将地府通讯器重新放进兜里,再看了眼手机里,视频电话那头的画面,廉歌随意着出声应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之前那曲村的村长讲得怪渗人的。”

    廉二叔拿着手机,重新走到了石桌旁,太叔公身旁的石凳下坐下,将手机再放到石桌上,有些好奇着出声问道,

    “三个家庭,三对家长,三个孩子。”

    看着视频电话那头的廉二叔和太叔公,廉歌出声应了句,

    “之前那位老太太,在二十几年前,四十多岁的时候生了个小儿子……”

    语气平静着,廉歌向廉二叔,太叔公,简单说了下曲村的事情,

    电话那头,夜里田间地头的虫鸣蛙鸣,电话这头,廉歌的话语声似乎混杂着,

    廉二叔扶着手机,太叔公将拐棍靠在桌边,坐在石凳上,听着。

    ……

    “……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连自己父亲都杀,到最后也没半点悔过,简直是……”

    廉二叔听完,有些愤怒,不禁出声说道,

    “……还有那个曲安他妈,还不如他自己孩子……”

    旁边,太叔公却什么也未讲,只是摇了摇头。

    “……那老太太也是造孽,这么大岁数了,一个人看怎么活……”

    廉二叔再出声说了句。

    视频电话这头,听着二叔的话语声,廉歌也没出声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

    “……那吕奇的父母也是可怜,好不容易头回自己儿子捡了条命回来,虽然失了魂,但总归还是有盼头,这下子……”

    廉二叔又再继续说了几句。

    ……

    “……小歌,你现在是走到什么地头了啊?”

    等廉二叔说完,太叔公什么也未讲,没接着廉二叔的话继续说下去,只是看向视频电话这头的廉歌,出声问道,

    “还在南粤省。”

    “……南粤啊,那也是个好地方。”

    太叔公点了点头,应了句,又转过头,朝着屋子里面望了望,

    “……今年啊,天气凉得早,屋里腊肉腊肠也晾得早。等过些时候,腊肠这些晾干了,我让你二叔再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再哪,给你寄点过去。”

    “……年轻那会儿啊,我也是满到处跑。这人在外边啊,最想的还是家里头那味道。你爷爷晾香肠那手艺都是我教他的,今年你就尝尝,看看是不是太叔公这边的味道好些。”

    “好。谢谢太叔公。”

    廉歌闻声,没拒绝,出声应了下来,

    而廉歌肩上正转动着脑袋的小白鼠,一下子顿住了动作,直直地望着手机上的视频电话画面。

    “……都是一家人,客气个什么。你太爷爷啊,去得早,你爷爷小的时候啊,多数时候啊,都是在这边……你小时候啊,你爷爷出去给人做法事,你也是待在这边过的……客气什么……岁数大了,啰嗦了……”

    “没有。太叔公愿意讲的话,我自然愿意听。”廉歌笑着,应道。

    “……不讲了,不讲了……”

    太叔公笑着摆了摆手,又再将手放下,

    “……说起来,今天过年啊,也没多长时间了,这都快冬月末了。今天这过年的时候,小歌你回来吗?”

    “应该会回来几天。”

    廉歌看着视频电话那头的太叔公和二叔,点了点头,应了句。

    “那到时候,我让你二叔去火车站接你。”

    太叔公笑着,出声应道,

    “……行了,你和你二叔聊吧。”

    太叔公说着话,拿过拄棍,再站起了身,

    然后再拿着拄棍,轻轻给廉二叔来了下,

    “明天早点起来,把那腊肠腊肉再拿出来晾晾,晾好了,给小歌寄过去。”

    ……

    太叔公拄着拐棍,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