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脚,身前自然让开的灌木枝叶停下了动作,廉歌转过视线,看了眼小白鼠,再转过目光,看向身前树上缀着的野果。

    伸手一挥,野果从树上落下一个,伸出手,野果正好落在廉歌手上。

    拿着野果,廉歌顺手将那野果递给了小白鼠,再挪开了脚,继续往前走去,

    “……哗啦……”

    身侧拦住去路的灌木枝叶再有了动作,自然着朝着两侧让开着,

    小白鼠捧着,伸着前肢,捧住了和它身体差不多大的野果,转动着脑袋,看了看野果,又再看了看廉歌,

    “吱吱,吱吱吱。”

    捧着那野果,小白鼠朝着廉歌递了递,叫了两声。

    “你吃吧。”

    没转过头,廉歌语气平静着应了句。

    小白鼠闻声,收回了递出来的野果,便要埋下脑袋去啃那野果,

    紧随着,小白鼠又顿住了动作,转过脑袋,看了看廉歌,又再看了看捧着的野果,才小心翼翼着,一点点埋下脑袋,啃了野果上的一点点果肉,

    吃着那一点点果肉,小白鼠转过了脑袋,看着廉歌,眼珠里流露出些狐疑的神色,

    但紧随着,便转过脑袋,捧着那野果,放心着啃了起来。

    ……

    “……呼啦……”

    身前灌木枝叶不断往着两侧让着,廉歌脚下不停,不急不缓着,从山林下穿过,往前走着,

    肩上,小白鼠捧着从又一棵树上落下的野果,啃着,战斗着。

    山林外,天空上,太阳已化为夕阳,渐渐沉入重峦的山岭后,晚霞也渐被夜幕淹没。

    山林里,没了勉强透过繁密枝叶的阳光,愈加显得漆黑昏暗。

    不过对廉歌的视线,倒是没什么影响。

    “……哗啦……”

    再顿住脚,身前往两侧让着的灌木枝叶也紧随着停下动静,

    转过视线,廉歌顺着这密林,往着远处看了眼,

    收回目光,廉歌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着,

    肩上,小白鼠继续对着野果,战斗着。

    ……

    “……喝,以前是没机会,现在咱哥俩一定要好好喝,好好喝一杯……”

    “……老哥……”

    调转了方向,在往前走了阵过后,

    夜色愈深,

    肩上的小白鼠结束了对野果的战斗,将野果消灭了,肚子圆滚滚着,趴在廉歌肩上。

    随着透过林间的清风,一阵阵有些嘈杂的话语声从远处传来,在廉歌耳边响起,

    而就在声音传来的同时,肚子已经圆滚滚的小白鼠骤然再窜了起来,立着前肢,朝着身前远处一下一下嗅着,

    紧随着,又看了看它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有些幽怨着,转过脑袋看了看廉歌,再一幅‘颓然’着在廉歌肩上趴了下来,

    “……吱吱,吱吱吱。”

    听着小白鼠这有气无力的叫声,廉歌也没回头,不禁微微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

    ……

    “……老哥,你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记得……班长……”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喝酒吧,你难得能过来一回……”

    再往前走着,那话语声渐近,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道安抚着的声音紧随着响起。

    远处,依旧是密林,密林依旧一片漆黑。

    只是在廉歌视线里,那传来声音的地方,却透出了些光亮,越往前,那光亮愈加显得亮堂,似乎要将密林里也照亮。

    “哗啦。”

    再往前走了段路,那光亮处在眼前渐近,

    身前几簇灌木枝叶再往两侧让开,廉歌走过,一块密林间,有些开阔的地面出现在廉歌眼前,

    这块开阔区域上,没有多少树木,头顶上的夜幕中挂着斜月,往着这处勉强透进些月光,却依旧显得昏暗,

    只是在廉歌眼里,这块开阔地面上,却亮如白昼,几道身影,就或站,或卧,或躺着,喝着酒,吃着些菜,说着些话,

    地上有些狼藉,喝酒说话的几人脸上都有些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