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廉歌,男人不禁出声问了句。

    转过视线,再看了眼那缩着身子,背对着这扇屋门,靠在墙壁,坐在地上,埋着头,正沉浸在梦乡里的男孩,

    廉歌再转过了目光,

    “老哥,劳烦问下,有没有见过大概这么高的个男孩……叫小询。”

    出声,廉歌出声问了句。

    男人先是听着,有些疑惑,紧跟着,眼底疑惑渐渐褪去,

    “……你说得是那小男孩啊?以前我们家刚搬过来的时候,时不时还有在屋门口遇到过。”

    “后来,慢慢倒是没怎么遇到过了,那小男孩家也住这儿楼上楼下吧?”

    “……怎么了?”

    男人应着,再出声问了句。

    “没事儿,谢谢了。”

    廉歌微微摇了摇头,再转过视线,透过这被推开的屋门,

    往着这户人家屋里望了眼,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

    没积灰,却也早已经没了男孩口中的模样。

    沙发被调换了些位置,装雪糕的冰箱,从厨房挪到了放餐桌不远的旁边,

    客厅窗台边,没了早已用不上的婴儿椅,摆着盆花。

    厨房里,忙活着的不是男孩的母亲,沙发上正摆弄着遥控板,等着母亲做好饭,父亲回来的,也不是男孩。

    “……没事儿。”

    男人再看了看廉歌,摇了摇头,回了屋里,再关上了屋门。

    屋门再在那男孩背对着的身后紧闭上,随着阵阵拂过风,在廉歌耳边混杂着些稍显热闹的话语声。

    看了眼那紧闭着的屋门随着阵阵拂过风微微颤动着的春联,福字,

    转过视线,再看了眼依旧沉浸在梦乡里,脸上带着浮现着些开心着笑容的男孩,

    廉歌没再出声,再在身后的楼梯节阶梯上坐了下来。

    楼道里刚才亮起些的灯火再熄灭,

    昏黑些的楼道里,只剩下阵阵透过敞开窗户拂过楼道的风。

    愈加显得安静下来。

    ……

    “……妈妈,动物园有长颈鹿吗?”

    “……有啊,明天在动物园就能看到了。”

    “……嗯!我就在电视里看到过,还没真得看到过呢。”

    “……那明天好好看看吧……动物园还有老虎,还有狮子……明天爸爸妈妈就陪你去动物园……”

    “……嗯!”

    “……爸爸,妈妈……今晚你们能就陪在我身边睡吗?”

    “……好啊……”

    “……嗯……爸爸,妈妈,你们给我讲个故事吧……好久都能听到过了……”

    “……好……”

    ……

    “……怎么了,睡了会儿怎么还流眼泪水了……”

    一处屋子里,一个女人睁开了眼,旁边的人问了句。

    女人顿了顿动作,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眼睛边的泪水,再摇了摇头,

    “没事儿,就是做了个梦。”

    “……晚上吃点什么啊……”

    ……

    “……醒了啊,要不过来陪我下盘象棋?”

    又一处屋子,睡醒了的个男人走出卧室,站在屋门边,像是有些发愣。

    旁边个人出声招呼了声,

    “……好啊。”

    男人抬起头,应了声,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