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怀里孩子的老头紧盯着这老人,不禁往前走了两步,又再停下脚,

    微微抱紧了些怀里的孩子,朝着那老人喊了声,似乎想问些什么,却又再止住了声,只是再紧盯着老人,

    旁边,看着自己父亲走上前,中年男人赶紧跟着往前挪了两步,护在了自己父亲和孩子身侧,也紧盯着老人。

    老人却没转回头,也没应老头的话,只是再望着廉歌,顿了顿脚,

    再转回身,自顾自地挪着步子,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了堂屋门口,再推开了堂屋门,

    “……小伙子,又见面了。”

    堂屋里,没亮灯,似乎也没能透进月光的窗户,

    只是两簇烛火在靠着堂屋两侧墙边亮着,勉强照亮着烛火旁边的景象,

    那是堂屋门正对着过去,靠着里侧墙边立着的个神龛,

    神龛的供桌上,还摆着些供果,两簇烛火便是两根燃着的香烛。

    收回推开堂屋门的手,那老人也没走进堂屋里,

    只是再转过身,笑呵呵着,同着廉歌出声说道,

    “我去给你倒杯茶水。”

    “不必了,你的茶水,我无福消受。”

    平静着,廉歌出声说了句。

    那老人闻声,依旧笑呵呵着,

    任由堂屋门敞开,再挪着脚,朝着廉歌这侧走了过来。

    廉歌旁边,

    站着的老头,中年男人,老妇人几人紧盯着那再走过来的老人,

    浑身有些绷紧,微微颤抖着,眼眶还红着,

    那老妇人搀扶着自己老伴,呼吸渐有些粗重,红着眼眶,眼底带着些痛苦,混杂着些焦急,

    先是转过头,望了望廉歌,见廉歌没出声说话,

    才再望向了那走过来,脸上还笑呵呵着的老人,

    “……老邱……我家院子里,我家院子里那辆摩托车是怎么回事儿?”

    眼眶红着,眼底愈加有些痛苦着,老妇人看着那老人,出声问着,呼吸渐粗重,

    旁边,老妇人搀扶着的腿脚不怎么便利的老伴,也紧紧盯着那老人,浑身颤抖着,

    “我媳妇呢?我媳妇呢!”

    中年男人绷紧了身子,眼底带着些怒意,痛苦,护着自己父亲,也跟着问道,

    老头浑身微微颤抖着,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紧盯着那老人。

    那老人笑呵呵着,走到了近前,转过头,望了望老妇人几人,没应声,

    再转回了头,再看向了廉歌,

    “小伙子,我还是有些好奇,你怎么进来村子里的。”

    似乎浑然不觉旁边几人或愤怒,或痛苦,紧盯着他的目光,

    这老人笑呵呵着,看着廉歌,再出声问了句,

    “顺着条路,走到了这儿。”

    廉歌回答了句,先前同样的话,再看了眼这老人。

    这老人笑呵呵着,脸上再多了些笑容,顿了顿动作,再转回了头,看向了旁边几个人,

    “你自家院子里的东西,怎么还问老头子我……摩托车,自然是你儿子的。”

    看着那老妇人,这老人笑呵呵着,出声应道,

    “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红着眼眶,呼吸渐粗重,眼底愈加有些痛苦,焦急,

    老妇人不禁朝着那老人再走进了一步,朝着那老人问着,

    那老妇人的老伴,也踉跄着脚,朝前几步,红着眼眶紧盯着那老人,

    “……嘿。”

    那老人却没应声,只是脸上笑容愈多,笑呵呵着朝着这对老夫妇望着。

    老夫妇两人看着老人这副神情,眼底渐愈加痛苦,带着些绝望,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有些绝望着,老妇人眼眶愈红,眼底多了些泪水,嘴里呢喃着,一声声说着,

    紧跟着,再望着这老人,带着绝望的眼底,渐流露出些怒意,

    “我妻子呢!我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