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脸上笑着,一声声说着的中年女人,渐止住了声,

    转过了头,也看向了那地上那颗油桃,脸上笑容褪去了些,死死盯着。

    低下些身,廉歌顺手将那地上那沾了些灰的油桃捡了起来,

    拿着那油桃,廉歌再转过身,重新走回了这中年女人身前。

    中年女人死死盯着那颗油桃,脸上没了笑容,随着廉歌的动作,转动着视线,

    旁边,那妇人也再转过些身,望了望那颗沾了灰的油桃,浑身愈加颤抖着厉害,红着眼眶。

    没去看那中年女人,廉歌抬起手,拿着那油桃往前顺手一抛,那颗油桃恰好落进了那地上还敞开着的红色塑料袋子里,

    那趴倒在地上的中年女人,死死盯着那颗油桃的目光也紧随着,落在了那红色塑料袋子里,

    塑料袋子底部,先前装得纸钱香烛已经被中年女人拿去烧了。

    稍显空荡的袋子里,还有几个油桃。

    死死盯着那几个油桃,中年女人脸上渐有些狰狞,攥紧了手,浑身似乎紧绷着。

    看了眼那红色塑料袋子里,廉歌再转过视线,看了眼那神龛上,唯一立着那张黑白照片上的男人,

    “你丈夫出轨了吧?”

    再转过了视线,廉歌对着中年女人出声说了句。

    “……胡说!胡说八道!”

    听到廉歌的话,脸上已经渐有些狰狞的中年女人,脸上神情愈加扭曲,

    骤然愤怒起来,冲着廉歌,近乎歇斯底里般咆哮着,

    “……你敢胡说,你敢胡说!”

    愤怒着咆哮着,愈加大声地,中年女人在地上挣扎着,怨毒着死死盯着廉歌,脸上愈加狰狞,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敢胡说……敢胡说……啊!”

    歇斯底里般,中年女人冲着廉歌也一声声吼着,近乎凄厉般一声声惨叫着,

    “……你敢胡说!胡说!”

    “……啊啊啊……”

    中年女人疯狂着挣扎着,手在地上抓着,头重重在地上撞着,

    额头上皮肉破开,血往下流着,中年女人眼底怨毒着,死死盯着廉歌,

    “……你胡说,胡说!敢胡说!”

    “……你敢胡说!”

    愈加歇斯底里,凄厉般叫着,中年女人稍显散乱的头发沾上了额头上的血,

    愈加癫狂着,冲着廉歌一声声咆哮着。

    旁边,那妇人先是痛苦着,愧疚着望着地上趴倒,歇斯底里的中年女人,

    再转过了身,看向了廉歌,

    妇人周身滋生着阴气鬼气,渐又再滋生出怨气戾气,

    阴气鬼气在这屋子里肆虐着。

    站在这妇人和中年女人身前,看着这癫狂,近乎疯魔般,歇斯底里的中年女人,再看着再痛苦着,浑身颤抖着,周身滋生着怨气戾气的妇人,

    廉歌没出声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两人,

    “……啊!你胡说!你敢胡说!”

    似乎是因为无法起身,中年女人死死盯着廉歌,眼底愈加怨毒,

    一声声咆哮着,愈加癫狂,歇斯底里,

    头在已经沾了些血液的地上来回撞着,手胡乱抓着周围的一切。

    “……不对,不会……我们那么恩爱,不会的!”

    “……不会的……”

    歇斯底里过后,中年女人脸上渐又有些恐慌,瞪着眼睛,

    挣扎着,一声声说着,

    “……他对我那么好……我对他那么好……”

    “……我们每天都会去河边走,每周都会出去玩……我怀了他的孩子……”

    “……怎么会,不会的……不会的……”

    恐慌着,不时似乎凄厉般叫着,不时又似乎呢喃般一声声说着。

    中年女人再停顿了下,紧跟着,又再有些歇斯底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天爷就是想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