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有些凄厉着叫声减低,渐变成呢喃声,

    中年女人又渐再止住了声,

    趴倒在那地上,沾了些血迹的头发散乱着,

    再拧过些头,似乎朝着那神龛上唯一立着的张黑白照片望着。

    这屋子里,再有些安静下来。

    浓郁的阴气鬼气还在这屋子里弥漫着,

    两簇燃着的烛火窜动着,那铁盆里还没燃尽的黄纸钱被火花侵蚀,往上溢散着些烟气,

    那妇人佝着腰,低着身,低着头,望着中年女人,

    浑身颤抖着愈加厉害,红着的眼眶里,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着,砸落在中年女人身前地上,再溢散成了阴气。

    妇人脸上愈加痛苦,眼底混杂着愧疚。

    ……

    看着这癫狂着的中年女人再渐止住了声,止住了动作,

    再看了眼那痛苦着的妇人,廉歌再转过了视线,

    “你丈夫去世之后。你还杀了不少人吧。”

    看着这中年女人,廉歌语气平静着,再出声说了句。

    旁边,那妇人听着廉歌的话,动作一顿,还红着眼眶,再转过颤动着的身子,朝着廉歌望了过来,

    那地上,中年女人再缓缓拧过头,朝着廉歌望了过来,

    眼底先是怨毒着望着廉歌,紧跟着,脸上再露出些笑容,

    “……他们不是说我克身边人吗?那我把他们克死,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露出着些笑容,出声说着,中年女人停顿了下,眼底愈加怨毒,嫉恨。

    “……凭什么我和我老公都不能在一起,他们能那么美满!”

    “……我和我老公那么好,都不能团圆,凭什么他们儿孙满堂,那么幸福?”

    “……凭什么?凭什么!”

    怨毒着,中年女人一声声说着,

    再转过头,朝着就在他身前的铁盆里望去,

    那铁盆里,被火花侵蚀着的黄纸钱上,那有些崩开散乱,贴着黄纸的稻草人上同样被火花侵蚀着,

    望着那已经扭曲变形的稻草人,中年女人脸上再露出些笑容,笑容愈多,

    “……他们不是儿子要结婚了吗,不是要办喜事吗?”

    中年女人笑着,看着那稻草人被火花逐渐侵蚀,说着。

    旁边,妇人脸上痛苦着,眼眶愈红。

    听着这中年女人的话,廉歌看了眼那中年女人紧盯着的铁盆里,那被火花渐侵蚀的稻草人,

    “只是这稻草,起不了任何作用。”

    语气平静着,廉歌再看向这中年女人,出声说了句。

    “……胡说!”

    似乎被刺激到,中年女人再挣扎着,有些歇斯底里着,冲着廉歌愤怒着吼道,

    紧跟着,脸上狰狞又渐褪去,望着那被火花渐吞没的稻草人,脸上再露出些笑容,

    再笑着,抬起头,看向廉歌,只是眼底带着怨毒,

    “……嘿……”

    脸上带着笑容,中年女人笑着。

    看着这笑着的中年女人,廉歌也没出声接着多说什么。

    “你很恨你母亲?”

    再转过了视线,廉歌看了眼旁边那痛苦着的妇人,

    再转过目光,看着这地上的中年女人,只是语气平静着再出声说了句。

    “……嘿……哈哈……”

    中年女人听着廉歌的话,脸上笑容愈多,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

    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笑得泪水都快出来。

    廉歌只是平静着看着,看着这中年女人笑着,

    “你想再和你母亲见一面吗?”

    等着这中年女人有些癫狂着的笑声渐止住,廉歌只是再出声说了句。

    中年女人闻声,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