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靠在那椅背上,如同先前一样,有气无力着,

    手里一握,再多出个游戏手柄,有些发紧着握着,手还止不住有些颤抖着,

    “……其实也没那么痛……反正都这么多年了,都有点习惯了……”

    再有些有气无力着说着,只是说话间,有一滴汗水滴落下,溢散成了阴气。

    廉歌听着,没多说什么。

    《神秘常识》中记载,

    此时之痛作用于魂体真灵,不会习惯,历久弥新,越来越痛苦倒是可能。

    “……对了,忘记说。之前说得那嘴硬的十殿阎罗就是我。”

    转轮王薛再有些有气无力着说着,再滴落下几滴汗水,溢散成了阴气。

    “……对了,几点了……我总感觉我感知到的时间过得有点慢啊……”

    有些有气无力着,转轮王薛再有些有气无力不停念叨着,身体止不住有些发颤。

    听着转轮王薛念叨着的些话语声,

    廉歌再停顿了下,

    “薛老哥,既然我都走到了你这儿了,我就给你念篇度人经吧。”

    看着这瘫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转轮王薛,廉歌出声再说了句。

    转轮王薛顿了下动作,再从椅子上坐直了些身,

    “要渡我啊?”

    转轮王薛脸上露出些笑容,说了句,

    紧跟着,再有些有气无力地出声接着说道,

    “……还是算了吧。这是天地之变,天地在排斥反噬我等。你给我念篇度人经,我倒是好受了,这天地之变就该反噬在你身上了,我该受得痛苦,可就得加诸在你身上了。”

    有气无力地说着,转轮王薛眼底还是不禁流露出些希冀,

    “你祖宗传下来的书上,有记载是怎么个痛苦吧。不然,你觉得你祖宗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渡

    说着话,有些有气无力着。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游戏手柄,手止不住微微颤抖着,

    额头上不时滴下几滴浸出来的汗水,滴落在地上溢散成浓郁的阴气,再消散在四下。

    转轮王薛靠在那椅子上,头也靠在椅背上,脸上倒是依旧有气无力的模样,没什么神情,

    只是瞥向廉歌的眼底,还是不禁隐隐带着些希冀。

    看着这坐在桌后,瘫靠在椅子上的转轮王薛,

    廉歌停顿了下目光,

    “既然想做天师,自然不能有渡不了的人。”

    “既然都走到了薛老哥这儿了,我就试试吧。”

    停顿了下,廉歌笑着,出声说了句。

    闻声,转轮王薛没再劝,只是脸上诸多神情收敛了,重新从椅子上坐正了身,手里那游戏手柄也再溢散成了阴气消失。

    “请。”

    转轮王薛只是坐正着身,出声对着廉歌再说了句。

    也没再多说,廉歌伸手掐了个诀,从凳子上重新起身,凳子自然溢散成了阴气消散。

    “元始洞玄,灵宝本章……”

    负手而立,廉歌念诵了句。

    四下阴气似乎被卷动,在身侧拂起阵清风,吹散了些炙热,带来些凉意。

    紧跟着,廉歌再停顿了下念诵声,浑身颤抖了下,

    卷起的清风,紧跟着也消散,四下已如同蒸屉笼中,燃着柴火间的炙热再弥漫而来。

    只是,廉歌仅仅停顿了下动作,便再接着念诵了下去,

    “上品妙首,十回度人。百魔隐韵,离合自然。混洞赤文,无无上真。元始祖劫,化生诸天……”

    念诵声再响起,

    随着阵再卷起的清风,吹散了四下的炙热,往着屋外传出。

    坐在廉歌身前,桌后的转轮王薛,紧跟着,浑身颤抖着止住了些,额头上浸出的汗水褪了去,像是卸去了些枷锁,浑身轻松了些。

    紧跟着,再顿住了些动作,正坐在桌后的椅子上,似乎在廉歌的经文声中,转轮王薛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