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那就先让你尝尝我铁棒的滋味!”

    安争:“幸好杜瘦瘦不在,不然的话……这句话他能给你延伸出来一百零八个姿势,还仅仅是舌头上的。”

    猴子:“杜瘦瘦是谁?”

    安争:“一个,很温柔但又风骚的男人。”

    猴子:“有机会介绍认识一下?”

    安争笑起来:“会的,你不用等太久。”

    几个人出了大兴城,安争知道李承唐肯定会派人跟着他们,那个家伙心思阴沉,比起谈山色来怕是也差不了许多,那是一个真正的枭雄式人物,如果不是没赶上时候,他可能会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皇帝,最起码比他的父亲李烨做的要好许多。

    在城外,他们租了一辆低阶妖兽拉的车,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消息很快就传回到了留王府,听完手下人的汇报,李承唐笑了笑:“让他们去吧……父皇本来对孤就多有猜忌,他总是担心我手握重兵会图谋不轨,我这些年做事一直小心再小心,还不是为了这个国家……他们自己去的,和孤就无关了,不管那几个人是劝的动还是劝不动,最起码佛陀弟子的身份可以让父皇稍稍忌惮一些,纵然不忌惮,死在大营里,和孤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手下一个看起来很斯文儒雅的男人笑着说道:“殿下这一计,一石三鸟啊……佛宗的人去了,陛下必然会在乎的,毕竟陛下对佛宗向来敬畏,那个轩辕也会收敛一些。第二,陛下当然会想到这个和尚是去为殿下说情的,这样一来陛下就会觉得,殿下有佛宗的人做靠山,也就不敢轻举妄动。第三……殿下就能拖延更久的时间,不至于显得仓促。”

    “房先生,孤的心思,还是你看的透彻。”

    李承唐笑着说了一句。

    然而那个被称为房先生的人却脸色立刻变了变:“都是属下瞎猜的,倒是卖弄了,我若是真能猜到殿下的心思,那倒是好了……”

    这位留王殿下的心思,怎么能让你轻而易举的猜出来?

    房先生说完之后就后悔了,让留王觉得自己太了解他,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这位留王殿下绝对是一个能成就大事的人,但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容人的人。

    “殿下,该怎么应对?陛下那边,大兴城里的储备看来是必须要交出去的。”

    “这就是我请和尚来拖延时间的原因啊,看来你还是猜的不够透彻,哈哈哈哈,房先生,你还得多了解孤才行啊。”

    房先生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装傻有些时候真的可以保命。

    “孤让他拖延时间,就是想趁着这段时间把大兴城里的储备运出去,这些年孤一直都在兴建的城外地宫就能用上了,把八成的储备收入地宫,两成交出去,反正知道储备有多少的都是孤的亲信,没人敢真的说出去。”

    房先生立刻挑了挑大拇指:“殿下真是高瞻远瞩啊。”

    李承唐笑起来:“孤,只是想保住大歌。”

    房先生心里冷笑……我的殿下,你真的只是想保住大歌?想保住大歌,怕是要先成为大歌的皇帝吧。

    但是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

    李承唐站起来走到窗口:“孤刚才在想一件事……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就是说到万一和尚死在大营里那句之后,房先生……孤想请教你,你说,若是和尚他们真的死在了大营里,会有什么后果?”

    房先生的脸色猛的一变:“怕是佛宗不会答应的,殿下,万万不可啊。”

    “正因为如此……”

    李承唐笑的更加阴冷:“没有人想到,孤敢这么做……凡是都不是绝对的,没有绝对的好处也没有绝对的坏处……如果和尚他们死在了大营里,那么佛宗震怒,必然会派遣高手前来兴师问罪,轩辕怕不怕?所有人都知道父皇对他言听计从,父皇杀了和尚,当然是他轩辕出的主意了。”

    房先生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寒:“可是殿下,牵扯太大了啊。”

    “有利有弊。”

    李承唐在屋子里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你想想,对于大歌来说,佛宗震怒要一个说法,我们最大的损失是什么?”

    这样的转变来的太突兀,房先生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真正的冷静下来才能跟得上李承唐的思路……李承唐重用他并不是因为他比李承唐更聪明,而是因为他的能力很强。

    “陛下?”

    房先生试探着问了两个字。

    李承唐坐下来,刚才喜悦的脸色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看起来有些悲伤:“是啊……如果佛宗真的要兴师问罪的话,可能父皇会出事,为人子,为人臣,不能想到了却不为父皇分忧,孤该怎么办?孤难道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父皇出事?”

    “殿下的意思是?”

    “你就不能帮孤想出来一个办法吗?”

    李承唐看向房先生:“孤请你来,可不是让你只会问一句殿下的意思是什么的……身为一个谋士,若是不能想到孤所想,那么你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李承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站起来走了,临走之前从袖口里取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房先生看到那东西之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是虎符,调动大兴城数十万大军的虎符,甚至可以调动鹰扬飞影军!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停的思考着留王殿下到底什么意思。

    忽然间,他脑子里炸了一下,明白了,也瞬间汗流浃背。

    “是啊……殿下历来忠诚孝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皇帝陛下出事而不管?”

    他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抓起来桌子上的虎符大步冲了出去,在这一刻,房先生押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也押上了大歌的国运……他不知道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灾难,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去做的话,留王殿下今夜就不会容他活着了。

    鹰扬飞影军大营,持虎符的房先生快步进来,直接找到了鹰扬飞影军的大将军李密。

    “李将军,你看这是什么?”

    他将虎符取出来给李密看了看,李密看到虎符之后立刻单膝跪下来:“请问留王殿下有什么命令?”

    房先生伸手把李密扶起来:“我实话对你说,这不是留王殿下给我的,而是我偷出来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房先生心里多少辛酸?

    可是他能说是留王给他的吗?绝对不能。

    李密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房先生,你什么意思!你盗取虎符,这可是抄家灭门的重罪!你赶紧还回去,留王殿下面前,我会帮你说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