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这么忙。”

    “是啊。”岳安婉点点头,“你小妹过来看了你,她说你没事,反而说乐明比你病的严重。”

    “二哥呢,他?”

    “他似乎也不太好。很奇怪,你晕过去这两天,他什么也不做,话也不说。”岳安婉摇摇头,“月叔很担心他,但是他也没做什么怪事。”

    “我和二哥同年同月同日生,或许性命相连。现在我醒了,他会不会好一些。”

    “不知道。性命相连,倘若他有你一半的鬼机灵,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子。”岳安婉叹了口气,“可惜,他除了这一点,也没有不好的了。”

    “你不要眼馋哦,他再好也是我的。”岳宁星有些醋意。

    “谁跟你抢。”岳安婉笑骂道,“我去给你做点吃食。”

    岳宁星小声问:“你对我这么好,咱们两个算什么。”

    “就算是按血缘,也是远房兄妹吧。”岳安婉笑笑,“我无所谓,你也别太计较了。咱们就算是互相帮助,互不干涉。”

    “哦。”岳宁星应了一声,有些颓然地躺好。是啊,她以为我喜欢男人呢,她怎么会喜欢我。可是我如果突然告诉她,我喜欢女人,她会不会觉得我之前是在骗她。

    不过无所谓,总是看着她在眼前,那也还不错。

    岳宁星笑笑,看着她忙进忙出,吩咐侍女们准备这准备那的样子。也很好啊不是吗。

    岳景霖凝视着那刺客,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庄主不信,可以看我们的书信往来,还有……”

    “不必再说了。你的话,出尔反尔不足为信。映月。”岳景霖喝了口茶。

    人头落地。

    “好生掩埋。谁敢出去乱说,一样下场。”岳景霖提高了一个音量,在场的人无不胆战心惊。

    “是。”映月答道。

    “对外就说是江湖仇家挑拨离间,没有什么来头。”岳景霖在回房间的路上,小声说。

    “就这么放过他?”映月皱眉。

    “那怎么办,就算此事发,瀚儿没出事,咱们也杀不了他。”岳宁瀚冷声说,“这小子心术不正,偏偏岳父大人倚重他。看能不能,偷偷的,不着痕迹,杀了他。”

    “不行,夫人那边怎么交代。”映月小声说,“你杀你的小舅子?”

    “难道就任由这小王八蛋害我的儿子?留着肯定后患无穷。”岳景霖气愤地轻声骂道。

    “最烦的是不能和夫人商量。总不能让她从夫家和娘家选一个。”映月说。

    “是啊。”岳景霖轻叹,“倘若是我杀了柯延钰,还有什么面目面对夫人。”

    “可是,他害二少爷干什么。顶多把二少爷害死,根本无法撼动大少爷。大家都知道,大少爷才是未来的庄主。”映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哼,谁知道他。”岳景霖轻声骂道,“不长心的东西,枉费了我和柯家交好的心意。”

    ☆、撩妹套路千千万,只有帅气得人心

    “爹,这就是洛城啊!”刘不移感叹道,“好繁华。”

    “这就是你父亲从小长大的地方。”刘夫人笑着说,“一会见了你岳伯伯,不可以没礼貌的。”

    “我知道啦。”刘不移笑着看向四周,跑去一个卖凉茶饮品的小摊位。

    “这位姑娘。来点什么?小店这冰饮可是一绝啊。”

    “来三碗酸梅汤。”刘瑞从后面过来,伸手递钱,对刘不移说:“尝尝,洛城的冰梅汤也是一绝了。”

    “得嘞。”店家接过钱,就去盛酸梅汤。

    刘不移站在一边,还是闲不住,四处看,四处走,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对不住,对不住。”刘不移连声道歉。

    “没关系,姑娘。被这么漂亮的姑娘碰到,是在下的幸运。”那人笑着说。

    “没伤到吧。”刘瑞皱皱眉,挡在刘不易身前。

    “没。”那人看出刘瑞面色不善,也收敛了笑意,规规矩矩地行礼。

    刘瑞冷冷地看着他,心说好色之徒,什么东西,居然勾引到我闺女身上。

    那人轻咳一声,自知没趣,却见刘不移还是一脸好奇,眉眼含笑,正看着他,也忍不住对她笑了笑,却还是怕了刘瑞,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看什么看。”刘瑞呵斥刘不移,“挺大的姑娘不知羞。”

    “刚刚那个人,还挺好看的诶。”刘不移笑着,小声对娘说。

    刘瑞一个眼神瞪过去,刘不移只觉得脊背发凉,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是委委屈屈地接过梅汤,喝了一口,转悲为喜:“好喝诶!”

    “果真好喝。”刘夫人也喝了一口,笑着点头,“娘这一碗也给你吧。”

    “不必。爱喝就再买。”刘瑞说,“别娇纵了她。”

    “不是,最近伤了胃口,不爱喝这酸的。”刘夫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