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星后退一步:“对不住,刘叔叔,我知道您绝无恶意,只是,您身上杀生之气太重,我扛不住。”

    “对不住,对不住,我身上煞气重,冲撞了你。”刘瑞也后退几步。

    “您身为将军,当然是一身煞气。都是我太没用了。”岳宁星苦笑。

    “既然如此,我就先出去吧。”刘瑞退到门外。

    岳景霖扶着他,问:“今天好些了吗。”

    岳宁星笑而不语,心说恐怕让我赶快死了,才是我的福气呢。

    “你娘呢,怎么没见她。”

    “刚刚燕归来看我,娘亲就去看妹妹了。”岳宁星声音有气无力。

    “你这个小子,你有没有好好吃药啊。”

    “吃了,不顶用。”岳宁星轻叹,“爹,要不然别治了,让我安生几天也好。”

    “瞎说,有病怎么不治。”

    “爹,你说,我最近觉得不太好,二哥好像也不太好。那如果,如果我死了,二哥怎么办。会不会和我一起死了。”岳宁星含泪望着岳景霖。

    “瞎说,你才多大,什么死不死的。”岳景霖斥责道。

    “既然有客人来,您也别陪着我了。我回去躺着。”岳宁星慢慢地走回屋里。

    刘瑞见岳景霖神色沉重,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看他这病不轻啊。”

    “正是,天天让我和他娘担惊受怕。”

    刘不移在后花园闲游,她是一刻也闲不住的,映月跟着她,她也不认生,就那么乐呵呵的拽着映月,问这问那。映月心里喜欢这活泼可爱的小丫头,也不厌其烦地指给她看。

    “月伯伯,我也有点喜欢洛城啦。这里真好看。”刘不移笑着说。

    “以后你们家就留在这里,多好啊。”

    “这是什么花呀?”刘不移指着一棵树说。

    “这是紫薇,花开如燕舞惊鸿,灿若云霞。”燕归笑着答道。

    “燕阁主怎么在这里?”映月对他行礼。

    “啊,是你!”刘不移惊喜地笑了。

    “好巧啊,姑娘。”燕归也一下子认出她。她一对水汪汪的杏眼,新月似的弯眉,不施粉黛,此时笑起来也不加掩饰,一脸的热烈,竟然比旁边的紫薇花还要艳丽。燕归有些看呆了。

    “刚刚我父亲太无礼啦,您不要介意。”刘不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没有的事。说是你撞了我,又怎么不是我撞了你。”燕归笑起来,“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刘不移。”

    “有趣,也好记。我叫燕归。”

    “也很好记。”刘不易挠挠头,“燕归,燕归,我记住你啦。”

    “这是刘将军的女儿,如今刘将军早早请辞回来,这才带了妻女。”映月提醒道。

    燕归不理会他的提醒:“不移妹妹,可会武功吗。”

    “会一点的,我会耍枪,可惜手头没有。燕哥哥也会武功吗。”

    “在下也会一点的。”燕归一抬手,一根银针飞出去,打落花间一只蝴蝶,刘不易忙追过去看,只见那蝴蝶还在飞,燕归伸手握住这蝴蝶,蝴蝶翅膀上,有一个极小的针孔。燕归一松手,蝴蝶又飞走了。

    “太厉害了吧。燕哥哥一定很会用暗器。”

    “过奖了,会一点。”燕归笑着说,“姑娘如果喜欢看,就来燕掠阁找我。”

    “燕掠阁,是哪里?”

    “也在洛城。”

    “是燕哥哥的家吗?我一定去拜访。”

    “好啊。”燕归笑着眨眨眼,摘下一朵紫薇花,别在她发间。

    ☆、女朋友多可爱,她家人就有多凶

    刘不言蹲在路边啃着干粮,有些迷茫地望着人来人往的洛城,心说这洛城也不小啊,来了居然找不到青峦庄,草率了。

    突然,两枚铜板扔在他面前,他一愣,原来是一个姑娘,步履匆匆,他追上去:“姑娘?姑娘?”

    “怎么?”祁佑回头。

    “我不是乞丐。”刘不言无奈地说,伸手把钱还给她,

    “啊,对不住,我没有别的意思,我……”

    “没关系,我想问问青峦庄怎么走。”刘不言行了一礼。

    “正好我也要去,你跟我来吧。”祁佑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真是对不住,我实在是太失礼了。”

    “我很像乞丐吗。”刘不言看看自己,“我觉得还行?”

    “有些像,公子此来倘若是拜见亲友,那也未免太,太潦草了。”祁佑看看他,忍不住笑起来,“你这衣服怎么都穿破了,头发也有些,随意。”

    “我路上被人追杀。”

    “啊?这么严重。”祁佑一惊。

    “还行。”刘不言应了一句,“姑娘先给我指路吧,我收拾停当再去拜访。”

    “不必,庄里自会招待你。”祁佑见他要回头,就忙抓住他的手腕,“倘若公子不是很着急,我身上也有些银两,先供公子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