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认真地点点头,翻回原本的页码,见柯延钰走远,又翻回来看破法。

    什么四分五裂,我要和你玉石俱焚。

    ☆、归位

    笨死了,笨死了。

    乐明有些心急地打打自己的双手,怎么就学不会结手印呢!

    “怎么啦?”柯延钰觉得他气急的样子很可爱,笑着问。

    “你会结手印吗,我学了很久都不会。”乐明嘟囔着。

    “你在看什么啊。”柯延钰凑过来看了一眼,“很简单啊,你跟着我学。”

    柯延钰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非常漂亮,因为没有一丝血液流动,这双手格外冰冷生硬,结起手印来,反而有些生涩和呆板。

    乐明伸出自己一手老茧,有些粗糙的手,跟着他学。

    等等,这手,这老茧长着的地方?

    显然我是会武功啊,那我学东西不可能这么费劲,我不可能这么笨啊。

    乐明偏了偏头,突然觉得脑子灵光多了。是了,这坏人骗我,说我没有武功,只能被他保护。

    “学会了吗?”柯延钰笑着问。

    “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没看清。”乐明无辜地抬头看他。

    “没关系,我再慢一点,一步一步教你。”柯延钰几乎被他的眼神看化了。他自认不是有耐心的人,却还是不厌其烦的为他一次又一次演示最基本最简单的结手印。

    乐明暗暗敛去眼眸中的恨意,笑着跟他学结手印。

    “诶?我好像会一点了。”乐明笑着说。

    “进步真快。”柯延钰赞了一句。

    “掌门,夫人她,要生了。”一个侍女进来通传。

    “啊,那个姐姐要生孩子啦!”乐明拽住他的手腕,“我们去看看。”

    柯延钰见他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热心,心里也是一喜。

    乐明抱着这皱皱巴巴,通红的,软软的小家伙,笑容格外灿烂。

    柯延钰却有些失望。女孩。看来,我是注定没有后人了,这个孩子,是唯一的希望。香火还是断了。

    断了就断了吧,有什么关系。

    想着,柯延钰就对她们母女失去了兴趣,要带着乐明走。

    “你的孩子,你不要看看吗。”乐明要把孩子递给他。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柯延钰轻叹,“你要是喜欢孩子,就留在这里吧。”

    乐明傻笑着,抱着这小奶娃娃。好丑,可是好可爱。

    “你的孩子。”乐明小心翼翼地抱给她看。

    “我的孩子。”她已经力竭,看着孩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好小。”乐明小声说,“有点丑。”

    她伸手摸摸这个孩子,只有忧心。她看乐明一脸灿烂的笑容,宠溺地看着这个孩子,突然有一种欣慰的感觉。

    “公子,你喜欢这个孩子吗。”她小声问。

    “啊。”乐明笑着点点头,“她好干净。”

    “她父亲是弑父的畜生,她娘是一个苟且偷生的蠢女人。她就不该被生下来。”她说着,忍不住又哭起来。

    “你们有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乐明有些不悦地一扭身,“哪有你这么做娘的。嫌自己的孩子。你不许看她。”

    “公子,倘若你有一日脱离苦海,能不能照看她。你只需要带她走。任何一个人抚养她,都比我们两个强。”她痛彻心扉地哭起来。

    “我明白。她爹不喜欢她,她娘没能耐教好她。”乐明轻叹,扭头看看她,“你放心。我管她。”

    “来世,我为公子做牛做马。”她扯着他的衣角。

    “说起来,你真是很疼她。”乐明低声说,“是啊,哪有爹娘不疼儿女的。”

    他说着,突然想起一个抱着剑,对着他微笑的男子。他一怔。这个人,好亲切啊。可是,他是谁呢。

    乐明神情突然有些悲戚,她看到了,轻声问他:“公子怎么了?”

    “我想起来什么,可是又不完全。”乐明晃晃头,把孩子交给一边的侍女,“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最近向侍女打听过。或许,你来自青峦庄。”她轻叹。

    “青峦庄?”他晃晃头,“不记得。”

    “那你现在就记住。青峦庄和柯延钰是对头。出去找他们应该没错。”

    乐明点点头,突然俯身下来,跪在她床边,低声对她说:“姐姐,我最近在想这个坏蛋的邪法。他有没有什么弱点,可以破法。”

    “我不懂这些。”她无奈地说。

    “你想想,他平时最注重保护哪个地方。那里就是他的破绽所在。”乐明认真地说,“比如最怕冷,最怕疼,不让人碰的地方。”

    “啊,或许是腰。”她想起自己碰到他的腰时,他竟然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

    “腰?我记住了。你好好养着吧。等我杀了这个坏人。”乐明小声说着,站起身来,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