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关系处置到位。

    说不图什么。

    鬼才信吧?

    周恪似乎很欣赏他的直白。

    闻言微微一笑:

    “我的要求很简单。”

    “动手的人,我只要他一双手。”

    轻飘飘一句话。

    砸在午优耳朵里,却一字一沉重。

    她心惊肉跳的抬起眼。

    看向周恪。

    他脸上表情没什么波动。

    甚至带有几分闲适的笑意。

    可午优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

    却异常清晰的感受到瞳孔之下压抑的暗流。

    她涩涩的张了张口。

    却不知该说什么。

    周恪讲完了电话。

    抬眼看着她:

    “想说什么?”

    午优看了他半晌。

    终于放下画板。

    期期艾艾蹭过来。

    在他旁边蹲下,仰头看着他:

    “周恪。”

    “嗯?”

    她抿唇,似乎有些艰难的开口:

    “你是不是……要做什么违法的事?”

    周恪听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一时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很少笑出声。

    不可否认的动听。

    像陈酿,又像烈酒。

    带一点慵懒的醉意。

    “你在想什么?”

    周恪抬起她的下巴。

    “犯法的事,我不做。”

    午优还是有点不放心:

    “可你刚才说什么,一双手……”

    周恪的手指滑到她腮边。

    不轻不重捏了捏。

    “作业都做完了?”

    午优偏了偏头。

    躲开他的手。

    有点不满:

    “你别转移话题……”

    周恪再次发出笑声。

    缓缓靠近,颀长微凉的手指捏住她脸颊,揉了又搓。

    语气近乎温柔:

    “我说真的。”

    “违法的事,我周恪向来不做。”

    -

    早饭吃的晚最严重的后果。

    也不过是午饭到了点,却没什么胃口。

    周恪要煮粥。

    午优不肯喝。

    自己乱七八糟的外卖叫了一桌。

    大半堆进了周恪的胃里。

    这么做的后果。

    就是午觉被取消。

    午优被周恪塞进了车子。

    一路载到敦兰道。

    逛街消食。

    午优有点偷偷的高兴。

    面上却故作不满:

    “怎么想起来拉我逛街?”

    “我的生日还有两个月呢。”

    周恪垂着眼,只当听不出她变相的提醒自己别忘记她的生日,一手按在她肩上,带着人进了final&bally的高定店。

    整条街的奢侈品牌。

    午优熟悉也不太熟悉。

    说熟悉是因为这里的牌子常常以礼物,或者日常消耗品的形式出现在她手边。

    说不熟悉。

    是因为她鲜少亲自到店挑选。

    周恪这种身份级别的顾客。

    从来都是足不出户,各种顶级奢侈品牌的内购与限定送上门。

    午优跟着他。

    早就习以为常。

    两人并肩入内。

    显然这里已经清过场。

    欧式茶色玻璃桌上摆着精致的下午茶点。

    周恪解开一颗西服扣子,弯腰坐下。

    “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算是道歉。”

    午优眯了眯眼:

    “突然这么好?”

    周恪淡淡一笑。

    这些比起她受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他现在一切,无非是因歉疚而做出的补偿。

    事实上并不能抵消她曾经的害怕和受过的伤害。

    在可以的尺度和范围内。

    周恪是希望她肆意且快乐的。

    午优的确很开心。

    却不是因为他的“歉意”。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周恪陪伴下出门。

    逛街更是几乎不可能。

    虽然对这些鞋子衣服和包包没多少兴趣。

    但这并不妨碍她接受周恪难得的体贴和温柔。

    选了几条长裙。

    午优换上,站在高大的镜子前给他看。

    “这件漂亮吗?”

    她转了个圈圈。

    鹅黄色的裙摆波浪般舞动。

    少女白臂如藕,肌肤在灯光下亮的几乎刺眼。

    周恪瞥了眼那大开肩和蜿蜒细长的锁骨。

    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换一件。”

    午优瘪着嘴嘟囔:

    “老古董!”

    再出来,像是报复。

    她穿了件酒红真丝吊带鱼尾裙。

    贴身剪裁。

    少女柔嫩的腰和平坦小腹暴露无遗。

    外加纤薄的肩膀,圆翘的臀。

    雪肤花貌。

    楚楚动人。

    周恪几乎毫不迟疑:

    “换了它。”

    午优才不听话,踩着一寸半的小细根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臂,睥睨着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件衣服、还有刚才那件……究竟哪里不好看了?”

    周恪不自觉摸向口袋里的打火机。

    取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

    嘴上却似极有耐心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