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盆带树将近一米八的高度。

    正好把两个纠缠的人影挡的七七八八。

    也掩去了立在冰箱旁进退两难的周恪和午优。

    这个时候出去——

    绝壁是大型社死现场。

    午优紧张的搓了搓手。

    扬起脸求助的看向周恪。

    他眉心轻蹙。

    显得有些冷恹。

    那边又传来肢体纠缠的动静,午优不由想起之前的“露台事件”,脸颊隐隐发烫。

    她是做了什么孽。

    每每都能精准撞见这对夫妻撒狗粮。

    而且每一次。

    都是和周恪一起。

    “……你不是天天派人跟踪我?”

    “我有没有去医院,去做过什么你一清二楚的,周准。”

    明殷的声音淡淡的。

    含着几分不耐。

    周准咬着牙,半晌挤出一句:

    “人我他妈早撤了。”

    明殷的笑声沾了一点夜的薄凉,轻若浮烟:

    “所以,要我谢谢你?”

    周准烦躁:

    “你别激我。”

    后者轻轻的笑。

    略带不屑。

    周准最见不得她这样,当下把人抵在楼梯栏杆上,压着吻过去,并肩叠臂,呼吸急促。

    午优听着那微妙的动静。

    感觉头皮都快要炸开。

    救命!

    这对夫妻为什么总喜欢在外面搞?!

    她满头尴尬,周恪脸色却见从容。

    不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见多了这阵仗……

    不过上面的动静没持续太久。

    大约是明殷咬了人,周准吃痛。

    一声闷哼。

    两个纠缠的身影分开。

    明殷推了他一把。

    自顾自下了楼往厨房这边走。

    午优吓的脖颈上细微的汗毛都要炸起来。

    本能的揪紧了周恪的衣摆。

    杂错的脚步声逼近。

    显然周准也跟了下来。

    周恪脸色微变。

    当机立断。

    一把揽住面前女孩儿的腰。

    侧身往旁边一闪。

    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和c型料理台之间本来就留着一条宽缝,平时被厨房的人用来悬挂收纳不常用物品。

    那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宽度刚好够塞进去一个人。

    周恪抵着午优,她屏住呼吸。

    后背很快碰到了墙壁。

    两人一前一后挤在狭窄的空间里。

    午优刚一动,鼻尖就搡到了周恪的睡袍。

    原本松散系着的腰带无声无息垂下来。

    一片冷白胸肌袒露在她面前。

    午优一瞬间眼热心乱跳。

    呼吸喷洒在男人的胸口,温度灼烫。

    周恪呼吸尚稳。

    只是拦在她后背的手不自觉将人扣紧了些。

    两人在一片昏暗中。

    看着墙壁底端的感应小灯一路亮起。

    没等明殷走过冰箱。

    周准已经追了上来,弯腰一把将人扛起。

    明殷发出很轻微的惊呼,旋即冷了声斥道:

    “周准你放开!我的肚子……”

    周准悚然一惊。

    慌忙把人放在了料理台上。

    明殷轻轻抽了口气。

    脸色很不好看。

    周准见状,态度软下来。

    大型犬似的,把脸凑到她颈窝里拱了拱:

    “是我不好,我一心急,就把他给忘了……”

    明殷不耐的推了他一把,没推开。

    反被捉住手一点点的啄吻。

    两人丝毫不知,今晚的一切都被斜对面那片视觉死角里的两双耳朵,听了个正着。

    外面的人一直磨磨蹭蹭不肯走。

    午优又被周恪抵在缝里,动弹不得。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急是慌。

    手心里出了一层细汗。

    她忍不住动了动身体。

    旋即感觉压在她背上的手力道重了几分。

    她有些不适的抬起头看向对方。

    因为不能说话,只得一双眼巴巴儿的看过来。

    可是因为身高的关系。

    她只看到了周恪异常干净的下颚。

    带了点须后水的清爽。

    和一点惯有的冷杉香。

    外面两个人像是又不小心碰倒了什么。

    有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午优跟着颤了颤身,嘴唇不经意擦过男人微凸的喉结。

    那个瞬间,她清楚的感觉到周恪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又一下。

    暗影交错。

    唇肤相触。

    宛如砂砾摩挲。

    荡起不可描摹的酥麻感。

    外面两个人似是终于决定回房间。

    小灯一盏盏熄灭,厨房和客厅重新陷入黑暗。

    午优却僵着身子。

    一动也没敢再动。

    周恪终于低下头。

    看向她。

    他大约也没料到自己会有此反应。

    表情复杂里透着点威压。

    午优被他的视线压着。

    头都要抬不起来。

    她脸颊烫的像是发烧了。

    脑子也有些混沌不清。

    直到周恪松了手,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