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回答明太太的话。

    但她现在说什么。

    似乎都容易引起更多疑问。

    迟疑着,周恪就开了口: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问一问妈……”

    “之前我已经说了午优年纪还小,要专心学业, 您怎么还是安排袁森跟她见面?”

    昨夜人多眼杂。

    午优跟袁森并肩谈笑的场景。

    还是有不少人看到。

    兜兜转转传进周太太耳朵里。

    她还以为是两个人的缘分。

    怎么看周恪的态度,

    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她张口结舌:

    “这怎么话说的……”

    明殷眉尖轻蹙,脸上有几分无奈。

    她挽住周太太的手, 有些头疼的开口:

    “妈, 这件事——”

    她想起自己亲妈的态度。

    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稳定了一下情绪。

    还是解释道:

    “是我妈自作主张, 告诉了小森。”

    “昨晚小森见了午优,这才跟她搭讪……”

    “那就麻烦大嫂好好劝一劝明姨。”

    周恪淡淡道。

    “午优的事,我不点头,今后谁也不准插手。”

    “……您也一样,妈。”

    “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不要再带到午优面前。”

    他这话说的并不委婉。

    甚至有一些强势霸道。

    明殷倒不意外。

    也清楚他的动机在何处。

    但是听到周太太耳朵里不由的刺耳, 她脸色微变:“怎么这样跟你大嫂说话?”

    明殷笑着安抚她:“没事的妈, 周恪关心优优, 我能理解。”

    周太太嗔了周恪一眼:

    “那也不能说的那么过分!”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人?”

    袁森虽然比不上周恪出类拔萃,但也是年轻一代里少见的有能力。

    怎么到他嘴里。

    就成了乱七八糟的人?!

    周太太不满, 却被明殷截了话头,笑道:

    “午优的确是太小了, 大学都没毕业呢。”

    “只是周恪你未免过于紧张她,眼下还没谈恋爱, 等以后交往了男朋友,怎么也要收敛几分你的控制欲,否则别人闹不清楚你们的关系,还以为你是午优的男朋友。”

    她轻柔的笑着。

    却字字有力。

    周恪盯住她。

    没有开口。

    一旁周准听了,忍不住嗤笑:

    “他就这毛病,爱管东管西……男朋友什么的,夸张了,毕竟大了八岁呢,是吧周恪?”

    他笑的意味深长。

    午优只觉头皮炸裂。

    她越听越觉得对面两口子发言很危险。

    不过他们似乎只是怀疑周恪动机不纯,暂时没意识到真正居心不良的人其实是她……

    午优屁股底下像生了刺。

    愈发的坐立不安。

    周恪干脆撂了餐巾,站起身,瞥了她一眼:“吃饱了吧?”

    午优忙不迭站起身。

    这态度反倒更印证了明殷的话。

    这下子连周太太都觉得不妥。

    盯着两人,忍不住拧紧了眉:

    “优优,你怎么那么怕他?”

    “周恪,你不会私底下出手打人吧?!”

    她脸色瞬间沉下来。

    变得严肃无比。

    午优张了张嘴。

    根本不知从何说起。

    周恪懒得分说,直接一把拉起她的手腕,头也不回的出了餐厅。

    留下周太太和儿子、儿媳面面相觑,忧心忡忡:“我怎么看着他有点不对劲……”

    周家男人的确控制欲强。

    说穿了就是霸道,偶尔还不讲理。

    越是对谁回护的厉害。

    就越是在意对方。

    周太太不是不了解周家这些男人们,只是事涉午优,又有着几年的教养关系,便难免一叶障目。

    不比明殷和周准。

    相视一眼,看的分明。

    -

    午优被周恪拽出餐厅。

    走到没人处,立刻甩开了他的手。

    闷着头,一言不发。

    朝院子里走。

    周恪叫住她:

    “去哪儿?”

    午优头也不回:

    “我回公寓。”

    周恪追问:

    “哪个公寓?”

    午优闭口不答。

    周恪紧走几步,追上了她。

    大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两人并肩朝车库走。

    午优挣不脱,又恐被佣人们注意到,一路做贼似的,上了车才放下心。

    拉下脸,凶他:

    “你到底想干嘛?”

    “昨晚……还不够清楚吗?!”

    她主动提及那件事。

    表情难掩羞愤。

    周恪盯着了她几秒,这才缓缓开口,吐出一句:

    “昨晚怎么了?”

    午优的脸,显而易见的红起来,眼睛里先是不可思议,然后是愤怒。

    都这样了,

    他还装?

    “渣男。”

    午优咬牙切齿道。

    伸手推车门。

    齿于跟这种渣男坐一台车。